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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将手中的黍米撒在了地上,就有青鸟落地来吃,但鸟儿的神态十分拘谨,一边吃一边转动着黝黑的眼睛观察四周,似乎有什么风吹草动它们就会展翅高飞。
“主人。”标致丫鬟亭亭袅袅从远处走了过来,脚步声重了些,那些鸟儿果然四散飞去,偏又舍不得地上的稻谷,落在附近的树枝上,有意无意的盯着地上的稻谷,伺机而动。
“你还没有名字吧?”苏若将目光从鸟儿身上收回,看向了标致丫鬟。
“是,管家说过,我们是不需要名字的,只要学会做人就好。”就在这时,远处又出现了几个与说话的标致丫鬟一模一样的“标致丫鬟”,一样亭亭袅袅的走路姿势,连声音都是一样的。
“人么,都是有名字的,你们也该有名字。”苏若轻声说到,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都听主人安排。”几个标致丫鬟异口同声的回答,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
“呦呦呦,主人何必费心,为了一个喜娘不值得劳神,昨夜孙家又有夜行者要闯关,幸亏主人让我赶制新衣,不然怕是真要被他们得逞了。”
“她到底是人,与“衣服”不同。还是尽量让她过得舒心点。”
“呦呦呦,倒不如打发她走,这样那些人就知道你醒了,也就没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打探了。”张管家一脸兴奋的说完话,却发现主子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只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崇州喜娘,出嫁须在冲喜之家待满百日,这话莫要再说了。”
苏若就算从没想过自己会娶个喜娘子,也还是知道崇州喜娘子的规矩的,哪怕冲喜成功了,喜娘子也要在冲喜之家待满百日。
皆因传言有冲喜人家提前让喜娘子离开了,转天那冲喜的人家就传来了被冲喜的人死了消息,那个喜娘子随后就被那家人家接走陪葬了,从那以后喜娘出嫁就有了新规矩,百日方能离开,也因为与自身性命相关,从没有喜娘不从。
她倒不是没有能力改变这个规矩,只是留着她还有用,现在不能让她走。
“从此以后你就叫青鸟吧,由你照顾喜娘子,保护好她。”苏若在众多标致丫鬟中挑选了一个,掏出随身携带的珠笔,轻轻在她的耳唇上点了一颗红痣,待笔墨干透,那红痣就变得像天生长在那里一般。
“青鸟谢过主人。”被叫做青鸟的标致丫鬟起身后离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张管家觉得这件“衣服”好像有了什么不同的地方,连走路的姿势也变化了。
“你去把这几个都改改吧,别老是为了省事总是做很多一样的新衣。若是下次在让我看到有与青鸟一样的丫鬟,自己去乌木下领罚吧。”
“呦呦呦,主子您快息怒,老奴我这就去。”说完张管家从腰间拽出一根长绳,放在手中捻了一捻,那绳子就分成许多段,朝着那些标致丫鬟飞去,落在她们的脸上。
“喜娘子,我这从后厨带了些金丝菊糕,你吃些吧,你若有什么喜好也告诉我吧,我回头也安排一下,这几日就忙着主子的事,也没好好和你聊过——张管家刚才训了我呢,说我待客不周。”
“无妨,我习惯了。”慕荷听到门口有脚步声的时候就将姿态摆好了,端坐在床榻边上,看着窗外,好似从未感觉到害怕一般。
“习惯不代表就是喜欢,对了喜娘子,我叫青鸟,也是这几日太忙忘了和你说。”青鸟说完了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到
“其实是我们都觉得你迟早要走,所以忽略了这事,可百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到底还是要互通姓名才好,不知道喜娘子你叫什么?”
慕荷看着面前自称青鸟的标致丫鬟,只见她面带笑意,又又着些许愧疚,眼神干净——这让她一时也分辨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喜娘子,你在看什么?我脸上可有什么东西?”见慕荷没有回复,青鸟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记得八字庚帖上应该有我的名字,你们不知道么?”
“其实……我们府上与别处不同,大事小情都是张管家在张罗,轮不到我们这些丫鬟婆子为主子操心。”
不知道为什么慕荷竟然从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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