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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点点抱上江寒。
晚上十点多,温言在房间做题,门被敲响了。
温言过去开门。
江寒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出现在门口,可怜说:“言言,我今晚可以在你这里睡一晚吧,我妈不在家。”
“哦,好……”
温言做题做迷糊了,关上门才反应过来,不在家和在他这里睡有什么关系。
但江寒人已经走进了房间,极其自然地钻进被子在温言床上躺下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悉地仿若在自已家。
温言差点笑了。
江寒看到了桌上的书,关心说:“时间不早了,言言你也早点睡吧。”
温言关了房间的灯,打开了桌上的台灯:“你先睡吧,我再看会书。”
江寒看了他一眼,往里侧挪了点:“嗯,爱学习的好学生。”
十一点,温言关了台灯,放松动作上床。
刚躺下,一双手环了过来。
温言还是不习惯江寒抱他,身体有些僵。
江寒带着困倦的声音开口:“每次抱你身体都会僵,就抱一会。”
手无意识在温言腰上捏了捏:“太瘦了,以后多长点肉……”
抱了几分钟,江寒将手收了回去。
温言无声松了口气,感觉被江寒触摸过的皮肤都有些隐隐发烫。
雨季过后,天气又开始炎热了起来。
气温一天天升高,到了中午已经是烈日当头了。
期末考试临近,课表需要重新安排。
张贴在教室门口时,一些副课基本都没了,今天是最后一节体育课。
“毁灭吧,朋友们,最后的快乐。”
薛磊拿着羽毛球拍在讲台哀嚎:“熬过这期末,一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怕个屁啊。”王俊林丢了一团纸过去,“考再差也是前十,该怕的是我们。”
桐城一中只有开学考和期末考的成绩会通知家长,这往往也是吊起后排学习积极性的一个月。
“哎,老王啊,这时候就应该向你妹借点脑细胞了。”
罗清在一旁打趣。
“滚蛋,你还不是一样。”
想起要考试,王俊林就牙疼:“你说这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咋就差距那么大呢……”
罗清笑得肚子疼:“老王,你这问题从小想到大也没见你想通,保不齐到你那就基因突变了。”
“滚滚滚,嘴里没什么好话。”王俊林用手赶他,目光看向角落的位置。
最后两个座位处,江寒和温言正在埋头讨论题目。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江寒时不时在草稿纸上演算,偶尔会轻柔一点温言的头发。
王俊林脑海闪过什么,但一时没抓住,跑去问吴非:“大非,你有没有觉得寒哥和温学霸有什么不一样?”
吴非最近注意力在谈恋爱上,没怎么关注俩人。
看了江寒和温言一眼,说:“有什么不一样?”
王俊林摸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不出来:“没什么……可能最近偶像剧看多了。”
江寒给温言讲解完物理题目,教室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走吧,言言,上最后一节体育课去。”
其实江寒可以不用去,他腿受伤,请个假就可以了。
但在教室待不住。
外面艳阳高照,烈阳烘烤着地面,女生都躲在树底下乘凉。
走到操场时,老师已经在列队跑步了。
“我去买水。”
江寒对温言说。
“寒哥,顺便给我也带瓶。”
“我也想,寒哥。”
“给我也带瓶,钱等下转你。”
一听要买水,大家都说要买。
“你们就是等我我这个伤员来干苦力吧。”
江寒笑骂了一句。
今天的体育项目是羽毛球,太阳太大,也不要求多打,每人打个十分钟,下课前再跑两圈就差不多了。
跑完步,大家都在树荫底下休息。
江寒提着两个大袋子过来了,一上来,冰水就被抢光了。
江寒给温言买的是酸奶,找到人,将酸奶递过去。
温言接过,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怎么我的是酸奶?”
江寒在温言身边坐下,看了眼他嘴角沾的奶渍,说:“你不是喜欢吗。”
温言顿了下,慢慢“哦”了声,又喝了一小口。
“喜欢喝有果粒的酸奶,纯的不喝。”
这下连嘴唇都沾了奶渍,江寒没忍住提醒:“左边嘴巴上有。”
温言添了一下。
“没添干净。”江寒说。
温言又添了一下,水润嫣红的嘴唇慢慢舔舐了一圈,有点俏皮可爱。
江寒喉结跟着下意识滚动了下。
其实温言的嘴唇很小巧,吃东西时总会覆盖上一层莹润,很适合……接吻……
江寒骤然回神,不由暗暗骂了自已一声。
他刚刚竟然看温言看呆了。
随即又懊恼自已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一定是温言长得太好看了,所有才会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