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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安和父母在包厢等了一会儿,石家的人陆续到了。
一家人走坐说话都带着正气,特别是老爷子,哪怕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没有压弯他的脊梁。
“坐吧,坐吧。”一家人陆续入座。
石安握住王景芝的手,缩在椅子上,低头尽量降低存在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扫过石安,大家对她还是好奇的,只是都还在消化石维文牺牲带来的沉重与悲痛。
坐了一会儿石安的奶奶黄怀秀先开了口,“敬承,给孩子介绍一下家里长辈。”
“哎,妈。”石敬承点头站起身,石安也赶忙跟着起身,所有人不约而同盯着她打量。
许是进军区特训的条件反射,石安一起来就自动立正站好。看着她的姿态,几个男人眼里都浮上了讶异和满意。
“石安,问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好。”石安大致扫了两眼将两位老人的容貌记住,接着朝二人鞠躬问好。
黄怀秀面色温和,看着这陌生的孙女慈祥的应了一声。
“孩子真俊呐。”
石建国精神矍铄,盯着石安上下打量,“你爸爸说你当过兵?”
“文艺兵,小时候上的军务艺术,学的舞蹈。”
“文艺兵啊,军龄多久?”
“二十岁退役,文艺兵十年,军衔中尉。”
听石安说话和站着的感觉,石建国就知道这孩子没有作假,满意地点头,“很好,比你爸强。”
石敬承被老爷子骂习惯了,这话不痛不痒没激起他什么波澜,只要家里能接受石安,他一切都无所谓。
接着他又介绍石安的大伯父伯母,二伯父伯母,还有二伯父家千里迢迢赶回来为大哥奔丧的儿子,也是石安的三堂哥石温良。
“你二堂哥在部队,回不来。”
石安打了一圈招呼,漂亮又有礼,看她瘦小的模样,这些个铁血硬汉和她说话都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
人是视觉动物,就算不是颜控看见美的都会多看两眼,更何况是家里多了一位很漂亮的女娃子。
一家人围绕着石安问了些她的事,小到喜欢吃什么,大到工作。
石敬承一开始还怕父母排斥石安演员的工作,谁知石安讲了之后自家老爷子仍是笑眯眯的模样,看样子是不在意这些。
可能是对女孩与男孩的标准本身就是不同的吧,后来看石安把气氛聊得暖烘烘的,石敬承又觉得是因为石安比较讨喜。
团圆饭到了两点才结束,上到石建国,下到石温良都喝了些酒,好在几个男人都清醒着,自己走的,被掺着的一起出了门。
临走的时候奶奶给了石安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说是见面礼。
大伯母和二伯母也都递了红包,石安一一接过收好,送他们上车。
“堂妹,我是没想到有一天能有个妹妹,这么漂亮,还是大明星。”石温良笑着摸了摸石安的头,他年龄就比石安大三四岁,两个年轻人话题多一点。
“以后有事给哥哥说,虽然不能立刻帮到你,但是哥哥能帮你分析分析。”
石安被石温良中肯的话感动到了,这才是有家人的感觉,没有昭告天下的宠爱,哪怕只是平平淡淡的嘱咐都能让她感受到幸福。
“好,温良哥你有需要我帮忙了也能找我。”石安知道石温良在扶贫地区当村官,若是有需要她捐款或者代言的她也是能帮忙的。
“好,那我们走了,以后受委屈别憋着,你是有哥哥的人啦。”石温良笑着摆手,转身扶着石才子去找自家的车。
石安仰头深吸了一口气,直到憋不住了才长吁出去,今天真的又开心又沉重。
“走吧。”王景芝轻拍石安的背安慰着拉她上车。
“回酒店。”
石敬承和王景芝在酒店也订了间房,想着在中旗市和家里走动的时候多陪石安两天。
3月1日,剧组开机,一大早就在中旗影视城集合,全程封闭低调,连网上的宣传博也只是发了张在祭拜人群最后方拍的照片。
没有公开主演,连导演是谁都没有说。
郑建斌习惯先拍个人的戏再拍对手戏,为了让主演们更好的适应剧组节奏,选择的难度也都是循序渐进的。
为了开门红,第一天的戏全是李文英的,影后的演技自然是一顶一的好,石安坐在监视器后边观摩学习。
困爱是发生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故事,时局动荡,风雨飘摇。宋婉秋在燕秋大学念书时遇见了新入职的数学老师代文英,聪慧自傲的她试图用数学发难于代文英,却被对方无情的碾压。后来宋婉秋又接连挑战了两次,都输给了代文英。也因此事宋婉秋几乎被全校嘲笑了一番,对代文英的态度是又爱又恨。
好面子的宋婉秋除了上课几乎都是躲着代文英走,有一天她逛街意外发现代文英当街被男人打骂。她虽然心气高,但也不是冷血之人,上前去帮忙,反被那男的推了一把伤到。代文英带着她去医院上药,有意无意打探下她知道了那个男人是代文英的丈夫,找她是为了要钱赌博。
善良的宋婉秋对代文英的遭遇充满了同情,并自觉新时代女性应该互帮互助,自发的要帮助代文英摆脱丈夫。两人一来二往有了更深层次的交流和了解后,宋婉秋发现代文英并不像是想象中的刻板。
代文英她会读诗词歌赋,会读报为天下事烦忧,会去福利院看孩子,会做一手好菜,会画画会弹琴。她刚正不阿,她思想先进,她忧国忧民,有着大义情怀。如此独立又温柔的女子却被无赖丈夫所绊,这种柔弱的反差一下子就深深吸引了热血又懵懂的宋婉秋。
过年时,代文英就被宋婉秋以避开无赖丈夫为由邀请进了宋府。宋婉秋的父亲宋元道是一位知名的资本企业家,同时也是组织策反的重要对象之一。
宋婉秋不知道的是,代文英是一名地下党员,来燕秋的目的不仅是和那明面上的混蛋丈夫分工组建交通站,也是为了策反宋元道。好在宋元道的确是爱国的实业家,在代文英有意无意的暴露身份下主动投诚。
代文英住在宋府的那段日子,也是和宋婉秋感情飞速升温的时期。她们之间第一个吻就是在开学前宋婉秋的生日宴后发生的。代文英的理智要求她远离宋婉秋,可情感上却渴望这个年轻热情的青年,感情纠葛最终在祖国的逐渐沦陷中败给了民族大义。
宋婉秋也是在与代文英感情搏斗时认识了一位同学,通过他接触到了马克思。心怀大志的她对书里描写的社会充满向往,被鼓舞着积极参与到了学生运动中去。这个时期开展学生运动无不是在刀尖上起舞,但年轻人们一腔热血无惧无畏,且前两次都顺利从警员中逃脱,加大了他们的自信。就在第三次逃跑时,宋婉秋一个不察被子弹打中了肩膀,眼见着走投无路要被抓时,代文英出现救下了她。
昏迷醒来后宋婉秋听见了代文英和其丈夫的对话,这才知晓自己是被欺骗利用的。爱而不得,委屈愤恨的情绪一下爆发。她借着伤病的时机逼问代文英对两人的情感,在代文英无奈又心疼的情况下两人终是坦诚相待。可惜爱情的甜蜜没有开始两天,代文英的丈夫在接头时被乱枪击毙,代文英和宋婉秋都知道查到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是早晚的事。
也就是那一夜,宋婉秋却怎么也阻止不了代文英的炙热与疯狂,她哭着记下了代文英讲述的所有机密。两人在凌晨悄然分别,一个被父亲送出国,一个被捕入狱。
宋婉秋带着所有的机密,在国外被扣押核查后,进入了一所学校,进行为期两年的间谍培训。与此同时代文英正在经受非人的审讯与□□,后来被组织营救出来时半死不活没有了人样。
培训结束的宋婉秋又假模假样在国外游学起来,那时宋元道明面投靠了伪政府做走狗,暗地里又被国党接触。为了牵制宋元道,国党找到了游学的宋婉秋,威逼利诱其加入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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