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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一样？”石安扭头低声问宋季。
宋季唇角微扬，知道石安话里问的意思。
拍红毯照和在一旁陪着走红毯有什么不一样。
“可能红毯更短了吧。”
短到她还想陪着石安多走一段距离。
她在粉丝群后边，听着粉丝的尖叫呐喊，看着她款款向前，这种时刻让她恍惚，让她沉溺。
石安是被邀请来的，座位被安排在正对舞台稍左偏一点，在第二排。
“我们就在边边坐着，有事发信息或者打电话。”周青青安置好石安后，把她的手机还给她。
“好。”石安点头，接过周青青递过来的披肩披上，盖住露出的肩膀。
宋季没走，掏出小型相机对着石安拍照。
红毯她拍不了，坐在这儿的她总能拍了吧。
“石安，我很喜欢你，能合张照吗？”有位女士过来想要合影。
参加这种大型活动，各工作人员，赞助商的人等等都有可能来要合照要签名，石安见怪不怪，爽快答应了。
那女人举着手机和石安拍了张自拍，又说了两句支持的话便走了。
石安左手位被安排的是和她咖位差不多大的一位实力派男星，年龄比她大，出道晚几年，右手位是一位偶像派。
都没有什么交集，坐在一起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简单打了招呼，自我介绍了一下，便各自刷手机安静等颁奖开始。
程玲在马加鲁待客室坐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对方的经理才姗姗来迟。
“抱歉，刚刚见了一位客户。”
程玲起身介绍自己，看到后边由秘书引着送走的人，是汤茹的经纪人。
“是我冒昧来访，我是石安的经纪人程玲。”程玲快速收回目光，笑着和对方握手。
“叫我dahlia就好。”
程玲来之前也做过功课，但dahlia这个人的资料很少，只知道是华裔，担任中国子公司的总经理，是一位很优秀的职场女性。
“那我就开门见山，长话短说了。”
dahlia摊手示意程玲请讲，秘书敲门送进来咖啡。
“我们很期待能有机会穿上贵公司的衣服，但因为还有代言在身，所以才拒绝了您这边的邀请。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现在西装的热度不够，穿早了引不起什么轰动。”
程玲又把自己对新星电视节女星红毯会穿的衣服分析了一番，表明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dahlia眸光流转，觉得眼前这位女士分析的很有道理，比着刚刚那位说的可专业多了，也让她在宣传方面有了新的思路。
事实上，马加鲁的女装生产线还在建设中，过早的宣传也只是燃烧大众对他们的预期。设计师一直在设计，就是希望推出的第一个系列是最合适的。
接触石安只是一时兴起，偶然看到对方的王子装觉得很惊艳，提出赞助，商业角度少一点，更多的是欣赏。
她从事时尚行业也有个十来年了，见过很多男女模特，演员，但都是西方面孔，很少见到有东方面孔。
马加鲁的女装品牌定义就是：女士天生就是自己的贵族。
一见到石安的照片和她做的王子礼dahlia就觉得对上感觉了，她想要的效果就是这样。
但其实dahlia只是看到的少了，细数中国走向国际的那些女星，很多都是大女人风范，也穿过不少西装，只不过时代在推进，她们的传奇已经渐渐掩于信息洪流中。
而现在新起的艺人，能在信息中激流勇进的，大多都年轻，背后也都有资本和粉丝的推动。
审美被具象化的时候，争艳的思维也都单一。走红毯出席大型盛典全部都在对比穿的谁家的高定，谁家的礼服，谁穿裙子更漂亮，却忘记了多年前的前辈们都是不拘泥衣服加持的魅力，各有所长，百花齐放。
这也不能说dahlia目光看不到这些，只是公司的调研才刚刚开始，还没有追溯到那么久远的事，石安的热搜直接就被推到了眼前。
石安有粉丝有流量，但又不过分引人注目，因此拿她小范围试水是合适的。
“我们六月有一部新剧发布会，现在服装还没有定下来，这期间会有各种宣传活动，这些服装都没有定下来。”
程玲想的是，如果可以，她们能不收代言费，在各种活动期穿马加鲁的西装做预热宣传。
dahlia听她这话一笑，这位经纪人也是有意思，怎么就这么确信她会答应。
马加鲁的牌子拿出去，影响力可是不一样的。
“您可能觉得我们咖位不高，但其实要想小范围试水，我们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程玲微笑，脸上是胜券在握，心里却有些发虚。
她只是在赌，赌马加鲁还没有做好全面上线女装的准备，赌石安的商业价值，赌她们的运气。
“如果，我能和石小姐一起吃饭，我觉得可以谈一谈中国区的代言人。”
听到这话程玲眉头不自觉的轻皱，早就耳闻时尚圈男女不忌，眼前这位不会是看上石安才接洽的吧。
dahlia看刚刚还谈吐自如的女人突然紧皱眉头，陷入沉思，抿唇一笑。
“开玩笑了，玲。”
“什么？”
“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如果可以，一起吃顿饭？”
程玲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被对方给戏弄了，她没有生气反而低声一笑，只要没有那心思就一切好说，如果有了那心思，解决起来还真是有些棘手。
“dahlia，如果我没有看错，刚刚在我前边来的是另一位艺人的经纪人吧？”
两人并行走进电梯，程玲装作无意地开口问。
她想试探一下dahlia的态度，既然汤茹的经纪人能够接触到，说明知道马加鲁女装的不止她们。
“目的和你一样，不过，爱豆目前不在考虑范围内。”
程玲没想到对方这么坦诚，低头快速猜测这话的意思。
爱豆流量高，粉丝受众较年轻，平时除了演唱会就是综艺，没有演员的行程覆盖多样。而且粉丝大多更激进，对家也多，想来是怕对艺人的评价影响衣服的口碑。
“歌手也不太考虑。”dahlia又补了一句。
对于歌手来说大众关注更多的是歌怎么样，词怎么样，现场怎么样，服装关注也稍低。
文娱行业比来比去也就演员是比较合适的。
“你多大了？”
“我？今年33了。”程玲不明白问自己年龄干什么，和代言有关吗？
“我比你大两岁，有对象吗？”
程玲愣了一下，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不会吧，不会是对她有点什么吧！
dahlia见程玲半天不回她话，扭头看去就看到这个女人又是紧皱眉头的盯着自己。
“我和上一任女友分手有大概三年，差不多了。”
刹那间，程玲的汗毛炸了起来，她尽量维持着微笑让自己表情不崩掉，手抱臂呈保护的姿态。
“no，别这样，我不是那种人，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dahlia捂着脸无奈的为自己解释，她这念头刚出来还没成型，不至于这么防备她吧。
程玲尴尬一笑，知道自己是过激了，但防备心还是没有放下。
“真的就吃个饭而已，我还没有那么流氓。”dahlia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害。
不过，眼前这位女士还真的挺有趣的，明明长相看着温柔，谈起合作却一点都不弱。职场女性的睿智和温柔气质交融别有一番风情。
这会儿略略惊慌失措和戒备的模样也颇有反差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