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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决定不再阻拦石安的选择。
她跟着石安这么多年,也知道石安性格,一旦她认定对她有益的事,再怎么劝阻都没有用,只有她亲身体验才能醒悟。
既然这是石安第三次提出聘请宋季,说明她对宋季是真的欣赏和需要。
“那件事之后,安安很少这么执拗过什么,既然她们都谈好了,那我们只能尽最大能力去侧面考察宋季的人了。”程玲仰头靠在沙发上,疲惫的闭上眼。
这越红就越会招黑,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石安,多个人也好。
“明天晚上我会请吴导吃饭谈电影的事,石大哥和王老师应该是另有安排,不用管。护好石安就行,估计再过几日,王贤粉丝的风向该变了。”
既然王贤是石安的表哥,那么她们和对方的工作室就是亲戚关系,本身还在考虑的情侣营销现在要变成兄妹营销了,想想也觉得挺好笑的。
第二天早上石安出酒店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圈粉丝,去片场的路上只有进出酒店时是和粉丝等人离的最近的,在粉丝群里看到宋季能让她有一些安全感。
因为她知道除了身边的程姐,青青姐,详哥以外还有一个宋季能在危险到来时快速出现。
总算是没有猫到什么看不到的地方拍她了,石安想着冲宋季的方向摆了摆手。
宋季见镜头里石安冲她摆手唇角轻扬,放下相机去看,对方已经上了车。
她之前披着马甲时一直怕石安看见她,现在反而更期待石安冲她招手微笑。
这种被偶像记住的感觉原来这么奇妙,宋季看着面前的平安符们,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她们费尽心思想和石安聊天接触的感觉了。
人一旦很喜欢什么东西,就会有一种攀比心理,就比如她热爱摄影,就会想去获得奖项和夸赞,就想比前辈获得更多的掌声。
追星的心态也是一样,会拿着偶像去和别的艺人对比,会拿着与偶像关系的远近在粉丝之间进行对比。
“难怪会有私生饭。”宋季自以为分析到了一些粉丝的心理,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得赶快回去把照片发出去,昨天和范洁茹视频聊天,对方说要来中旗市玩两天。
宋季到中旗市也有一个月了,除了拍石安就是修图就是追剧,附近的景点一个没去,范洁茹说她正好周末休息,可以过来找她玩两天。
“宋季!好久都没见你了!”范洁茹一下飞机就给了宋季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一个月之前还见过。”宋季接住扑到身上的范洁茹转了一圈缓解冲力。
的确,来中旗市之前范洁茹还和宋季一起吃过饭。
“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范洁茹站稳挽住宋季的手臂,宋季另一只手拉她的行李。
“行,三秋三秋,我们先回酒店放行李还是直接去景点?”
宋季知道范洁茹要来之后就按市场价找大堂经理借了他的车,中旗市这么大,还是开车玩方便一点。
“我都计划好路线了,行李放车上,我们先玩了再说。”
“那也行,只要你不觉得累。”
“不累,第一站,国家博物馆。”
明明两个人同岁,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范洁茹的精神劲很足,再加上她长相偏幼,宋季和她在一起时总觉得像是带着一个妹妹。
国家博物馆,位于中旗市中心,是全国最大的综合性博物馆,集合了很多文化区域的精髓,是每一位来中旗市旅游的人必去的展览场馆之一。
也许是周末,来博物馆的人还不少,范洁茹怕和宋季走散,一直挽着她的胳膊。
偶尔宋季会拿脖子上挂着的小相机给范洁茹拍照。
现在的范洁茹不比第一次宋季给她拍照那么僵硬,许是和宋季有了默契,两人拍照很快,出片也很好看。
“这是真的很大,下次我们再把剩下的逛一逛。”两人逛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饭点出来,还有剩下的大半没有看。
“如果有机会的话。”宋季看着手机找附近有没有餐馆。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安排,我都准备好了,这两天从早到晚你的时间都交给我。”范洁茹按住宋季的手,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把手机收起来。
“真的假的?你不是都没怎么出来旅游过吗?”宋季不太相信,范洁茹自己不出去旅游,因为制定计划太麻烦,要出去也都是和家人一起。
“切,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范洁茹原本得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这人是真不会说话,就不能夸夸她。
她这攻略前后做了有快半个月了,自从宋季开始追星,她的微博内容就全是和石安有关的,就连一起吃饭的时候也会聊到石安,说一些新了解的饭圈的文化。
在以前,宋季都是听她讲一些趣事,而现在却反了过来,让她觉得宋季已经逐渐不再需要她。
宋季求助的眼神到现在了她还历历在目,那是一个骄傲者向命运称臣俯首后的眼神。
那是她从追随者变成拯救者的开始。
“开玩笑了,那就听范向导的安排好了。”宋季笑着又把范洁茹哄好了。
下午范洁茹又带着宋季去了梵花山。
据传,古时有一位官宦家的女子在出游时遇到了化缘的一名僧侣,两人擦肩而过间竟觉得前世有缘,似曾相识,后来那女子上山拜佛,求签时又遇到了那名僧侣。
两人一见如故,一来二往便互生情意。可官宦世家的女儿婚姻又哪能自己做主,次年便被圣上赐婚,大嫁前夕这僧侣一步一跪,从山脚拜到佛前,就妄求佛能显灵。
佛没有显灵,女子出嫁,这僧侣一夜白头,再也没有下过山,最后圆寂在寺后的院子里。
他生前在这山上栽杏树,就连死后寺庙后院内也长了棵银杏,这么多年又粗又壮,专家鉴定这树得有千年。
后来世人都说这僧侣情深,化身为树,只为等那女子一望。
山上种满了银杏树,每逢秋天山就变得金灿灿的,就像是写满了梵文一般,因此称这山为梵花山,那寺称为千望寺。
秋天有很多人来千望寺烧香求姻缘,也有情侣来这银杏树上挂红绳以祈得僧侣的祝福。
现在才四月份,树上叶子光秃秃的,只有红色的祈福带迎风飘着,倒显得有些萧瑟。
“你要祈愿吗?”范洁茹准备买香火拜一拜,顺带着写一个祈福带。
宋季不信这些,摇头拒绝。
母亲去世抢救前,她跪在急诊室门口,求遍了佛祖与上帝,可母亲最终还是离开了她。
这些都是一些心理安慰罢了。
“我去逛逛,一会儿寺门口见。”宋季指了指寺院对范洁茹说。
在寺院转了一圈,除了佛以外也没什么不同的地方,后院的那棵巨大的银杏树倒是有些看头,不过这树冠光秃秃的只有红色祈福带,没什么好看的。
“我看有求签的,我们去求一个怎么样?”范洁茹拜完找到宋季非得拉着她去求签。
既然范洁茹信这个,那宋季她也不好扫兴,只好陪着。
求了签又找住持解签,那住持先是看了范洁茹的签文,然后在两人身上扫了几眼,摇了摇头。
“您摇头的意思是?”范洁茹不明,所以她求的姻缘不行?
住持又看宋季的签文,再看看范洁茹似是明白了什么。
“这位姑娘,姻缘可遇不可求,一切早已有了定数,还要多多关注身边人。”住持对宋季说罢把签文还给她。
“我呢?”
“姑娘,这姻缘来去无影,还是要细细分辨,不要如飞蛾扑火最后被情所困。”
范洁茹接过签文谢过住持,跟在宋季身后面色有些复杂。
宋季的定数是身边人,而她又被提醒勿要认错感情,所以她们之间……
“想什么呢?这些都不可信的啦,我求立刻给我变个对象,他能吗?”宋季感受到范洁茹情绪的不对劲,半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
“不过这梵花山也真是秃,下次秋天再来,满山的银杏叶拍起来应该会很好看,你不是喜欢汉服吗?下次穿汉服来拍。”
范洁茹一笑,是啊,神佛本就是迷信,她要追求爱情又何必被这些所绊。
想着就把手里的签文揉成一团丢进了沿途的垃圾桶里。
她爱谁喜欢谁是她的自由,谁都阻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