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了,面色倔强地看了一眼宋平治跑着出了病房。
“年年,咳咳咳!”宋平治怕宋季再想不开,追了几步只觉得胸闷,他扶住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再追出去时早已经不见了宋季的身影。
捡起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表宋平治终是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手表是当年宋季自杀出院后他怕一贯爱美的女儿不喜伤疤给她亲自挑的手表,那时宋季很排斥他,见都不愿见,更何况接受他买的东西。
没想到她不告而别出国时还是把这手表带走了,一戴就是这么多年。
在这病房里,一位中年男人,一位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老总,在面对家庭,面对爱也照样是无力的。
同样的,病床上昏迷的妇女不知何时也是两行泪淌下,就是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弥补这即将完全破碎的家庭。
石安前后忙了差不多一周才算是把水墨的一期广告给拍摄完毕,今天顺带去水墨扫楼做了场直播。
因为水墨娱乐扫楼刚开始策划,有很多不足和需要试水的地方,所以她作为扫楼第一人也是跟着忙了一天。
其实按她的体验,这扫楼直播更像是一次企业宣传,而她又正好刚签约水墨游戏板块代言人,恋爱综艺又正好大火,水墨那边的策划一合计,这现成的流量不用白不用。
扫楼项目策划的不足经过她这一体验也算是找出了不少毛病,代言宣传也有了,流量也有了,可谓是一箭多雕。
就是这腿脚酸疼得厉害,十五层楼来回走个遍,还要做游戏,实在是累得慌。
“你累成这样不回家又跑医院你妈妈不说你?”程玲划着平板边处理邮件边关心一旁躺着的石安。
“我爸马上做手术了,担心,来看看。”石安拧开饮料灌了一口,凉凉的流到胃里,让她精神了不少。
“青青,不是不让给安安买冷饮吗?这又是什么时候买的?”程玲拿起石安放下的饮料看了看,上手还冰冰的,连常温的都不是。
坐在后边的青青瞪着石安,见她缩着脖子眼神向她道歉,心里软了下来没有揭发她。
“程姐,那是我的,安安她就是喝了两口,小孩子嘛,喜欢甜的。”
把两人互动看在眼里的程玲也不拆穿两个小姑娘,只是又啰嗦了一句没再说话。
“我陪你一起上去看看石大哥,然后送你回家。”石安准备下车时被程玲拉着,接着一顶帽子被扣在了她的头上。
“现在不同以往,公共场合戴好帽子口罩,以后自己出门也得注意了。”
“噢。”石安提起帽子压好头发再戴上下车,等着和程姐一起进医院。
周青青因为坐的靠里出来得慢了,再看时程玲已经半搂着石安往里走了。
“姐怎么不等我!诶,豪哥,那咱俩一起上去。”周青青见追不上两人了便扭头等司机方豪一起。
等电梯时石安被电梯出来的人撞到了肩膀,进到电梯看到电梯里印着的血手印吓了一跳。
探头好奇看了一眼离开的人,背影看着有些熟悉。
“认识吗?”程玲也跟着探头,正好电梯门合上,什么都没看到。
石安盯着那血手印摇头,可能是看错了吧。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那次机场碰到的大姐姐老是在身边出现。
“欧呦,这血印!”程玲这会儿看到血手印被吓得一个激灵,恐怖片很多都是以医院为场景拍摄,这大晚上看到这些还有点阴森森的。
“安安,糖果的甜咸马上要播出了,我们得要进入宣传期了,工作可能比较多,记得给你妈妈说一声。”程玲说完又想起参加颁奖典礼的事,直接又摇头。
“算了,行程排得有点多,我一会儿亲自和景芝姐确认一下好了。”
听程姐的意思今年过年她好像会很忙,石安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发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年夜饭,希望到时候爸爸手术能成功。
两人到了病房门口还没敲门,门自己从里边打开了,王景芝提着暖水壶正准备出来。
“玲玲来了。”王景芝转身关门,抱歉地笑了笑,“老石他刚睡着,我就不请你进去了。”
程玲摇头表示不碍事,还贴心地往旁走了几步。
“安安,去打瓶热水。”王景芝把水瓶递给石安示意她跑一趟,接着和程玲走了几步坐在墙边的椅子上说话。
“景芝姐,马上手术了,承哥现在状态怎么样?”程玲看出王景芝的憔悴,握住她的手试图借点力量给她。
“好多了,休息越充足手术成功几率越大,预后就越好。”讲起这个王景芝脸上也多少有了笑意,有希望总归是好事。
“那就行那就行,安安工作这边姐你就不用担心了,事业比着刚带她的时候也算是有起色了,这一忙起来估计就脚不着地了,正好把这两个月的行程给你看看。”
王景芝捧着平板大致看了看,心里又喜又忧,事业有起色是好事,可她就怕女儿年龄小,做事不成熟,不能够成为榜样。
在她的认知里,演员艺人都是全能且能带来正能量的人。
“这个年龄最好了,忙事业也省得她天天操心她爸爸,就是还得靠你帮忙约束教育,不要迷失自我了。”
“这个你尽管放心,安安很优秀。”
两个自觉石安还小的人在石安打完水靠近时换了个话题。
和石安一前一后过来的还有周青青和方豪,二人和王景芝也寒暄问候了几句。
石安原先想和王景芝分享一下工作见到的趣事,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就被“赶走”了。
分享欲没有释放石安情绪有些许的低落,坐上车后,望着窗外走神。
车子开出医院大门,顺着人行道往前准备拐到机动车道,石安眨眼间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大姐姐。
她坐起身在汽车移动间又盯着看了两眼,好像又不太确定,路边树打下的阴影在错落中挡住了脸,石安只能隐约看到一点火星,暗了又明。
最近好像总是想起那个有故事的大姐姐,为何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这么记忆深刻。明明相貌声音都已经模糊,可那手腕上的伤疤一直挥之不去。
她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