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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珠大学毕业后,留在在s市找了份工作顺便租了房子,光房租就要耗去她大半的工资。
剩下的每笔收支她都用专门的小本本记录好,只要不乱花钱,平下来每月能够有五百块的存款,一年下来就是六千块。
她知道这些收入实在低微,可对于一个要求不高的人来说,这些已经足够了。
父母对于她的决定并没有太多的意见。因为徐珠的父母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或者用“忘了”更加合适。
在她印象中,父母很早就离异,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家庭,幼年时经常被形容成“显眼的拖油瓶”跟在妈妈身后。
不过后来,徐珠妈妈再婚有了第二个孩子之后,她也就由显眼变成不显眼,在家庭里也逐渐变成边缘人物。
在学校里,徐珠学习一般、长相一般、人缘一般,湮没在人堆里很难一眼被挑出来。
放学的时候,也不像其他同学成群结伴。
她经常一个人默默走着回家,到了楼也不进屋,从通往楼顶的围栏钻过去,坐在破破烂烂的石凳上,眺望这个城市,直到太阳西下,这时候她总会生出一种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想法。
毕业多年以后,很多老同学都对这个人表示没什么印象,是一位相当成功的“隐形人”。
租的房子楼下有一群流浪猫,她每每经过都要停留驻足片刻,并不弯腰招呼它们,也不走进逗弄,就这么在一旁呆呆看着。
不过她看的时间也不会太久,因为太久可能会上班迟到,这会意味着拿不到全勤。
观察猫咪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觉得这猫好看,就像以往她观察云朵、观察露水的时候。她看完就走,通常不会有什么留恋,或者生出一丝收养的念头。
周末的时候,生物钟会准时让她在八点钟醒过来,这时候她通常会选择赖在床上,睁着大眼看白色的天花板,思绪却飘到很远,甚至会扯到关于宇宙本源之类的高深问题上。
别看她平时不吭声、循规蹈矩的样子,其实心理活动十分丰富,与她面瘫的外表丝毫不相符。
她有一个知心好友,暂且称呼她为闺蜜。徐珠的闺蜜不同于徐珠好似木讷的性子,她本质上就是个咋呼爱热闹的人。
两个人的结缘来自一条普通的暖黄色披巾。
那会已经是入秋的日子,正在一家餐馆里埋头喝番茄汤的徐珠听到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她没有第一时间抬起头,而是珍惜地将剩下的番茄汤拿勺子仔细刮干净,等喝完最后一口,她才抬起头看向不远处。
就在邻桌,一个打扮时尚,即使是在这样微微寒冷的天气也固执地穿着短裙的女孩正和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争执着。看女孩捂住脸的样子,刚刚挨打的应该就是她。妇人破口大骂:“不知廉耻!年纪轻轻就学着怎么当小三,怎么勾引人,下-贱!”
妇人的声音很不好听,像是哪家的破锣在哐哐作响,震的坐在隔壁的徐珠揉了揉耳朵。
漂亮女孩不服气,她气势上不输那妇人:“神经病啊你,是李刚那个贱-人骗我说他单身,我才跟他谈恋爱的。而且我发现他骗我之后也立马跟他分了手,你这老女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那妇人估计是听到老女人这三个字立马急眼了,嚷嚷着:“你当小三还有理了,我呸,你个贱-人,勾引人老公,真不要脸!”妇人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水泼了过去,放下狠话,“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种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桥段在现实中上演,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漂亮女孩身上,目光中不乏有看热闹者。
茶水从胸口到腹下一大片都被沾湿了,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几乎都黏腻在肌肤上,能看到底下的颜色。
漂亮女孩显然没防住这一手冷茶,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时候,那妇人早就走了。她面红耳赤,捂住胸口,心中又恼又怒,还有难以言述的委屈涌上心头。
徐珠付完钱,像没事人一样从旁边走过。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脚尖立定,转了个弯,又回来了。
她将自己那条暖黄色披巾摘下来,一板一眼地问她:“我这里有条披巾,五十二块钱买的,你要吗?”
漂亮女孩接过披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反正,从那以后她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闺蜜。
这种改变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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