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珠内萦绕着潮汐翻涌的异象,水韵流转,温润动人;
另一枚则是小巧玲珑的赤红印玺,印身刻有太阳符文,隐隐有火焰跳动,透着灼热的气息。
“精卫,这是上品先天灵宝沧溟定海珠。”玄霄看向精卫,语气温和了几分,“此珠引沧溟本源水韵,可定万顷狂涛,控水御水如臂使指;遇危时,会自动展开水之结界,万法难侵,亦可引四海灵脉滋养自身,助你静心稳神,精进道业。”
“旱魃,这枚是上品先天灵宝赤阳焚邪印。”他又看向旱魃,继续说道,“印内蕴太阳真火本源,可驱寒镇阴、焚尽世间邪祟秽气;其自带的护身炎焰能自动护主,不伤亲友,只诛恶煞,更能温养你的肉身、稳固道基,压制你先天火性,避免其失控反噬自身。”
玄霄顿了顿,补充道:“你们二人的灵宝,水火相济,若是联手催动,可使两件灵宝的威能倍增,堪比极品先天灵宝。”
“多谢祖师爷赐宝!”精卫与旱魃满脸喜色,连忙接过灵宝,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躬身行礼道谢,眼中满是感激与珍视。
“至于你们两个小丫头的修炼倒是不用太担心,神农和轩辕两人将你们之后的路都铺好了,你们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即可。”
“嘿嘿。”精卫旱魃两人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玄霄再次抬手,一面淡紫琉璃色的圆镜缓缓浮现,镜体温润通透,镜缘刻有细密的因果符文,镜面隐有灰银色因果气流转,正是专为申公豹量身炼制的劫心镜。
他轻轻一送,圆镜便落在申公豹面前。
“申公豹,这是上品先天灵宝劫心镜,蕴因果大道。”玄霄的声音缓缓响起,“此镜可映照天地缘法、挑拨世间劫数,自带因果光罩,能自动护主;更能隔绝因果反噬,稳固你的道心,恰好契合你的本源。它与你道韵相融,可随你修为精进而威能渐长,加持你自身道力。”
申公豹看着眼前的劫心镜,满脸震惊与狂喜,身躯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妖,竟也能得到道尊的赐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祖、祖师爷,我……我也有灵宝?”他声音哽咽,不敢置信地问道。
玄霄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怎么,你拜入雷泽门下,也算我的徒孙,既是徒孙,怎会没有你的份?”
听到这话,申公豹心中的感动瞬间决堤,眼眶微微泛红,重重叩首:“多谢祖师爷垂怜!小妖万万没想到,祖师爷竟将小妖视作徒孙!”
他出身低微,向来被人轻视,如今得到玄霄这般认可,心中的敬畏与感激,难以用言语形容。
玄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温和却带着期许:“本尊很看好你,莫要辜负本尊的期望。”
“祖师爷放心!”申公豹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小妖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祖师爷的栽培与期望!”
身形加快,载着玄霄等人,朝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风驰电掣,不多时便已望见东海的万顷碧波。
一路疾驰间,随着与玄霄相处的时间渐长,精卫、旱魃与哪吒三人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拘谨与敬畏。
他们慢慢发觉,这位洪荒最尊贵的道尊,并非想象中那般高高在上,反倒异常随和,待人温和。
紧绷的心弦渐渐放松,三人也恢复了孩童本态,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清脆的笑声随风飘散,打破了旅途的沉寂。
哪吒拿着红莲破妄枪的虚影比划,时不时缠着玄霄问些修炼的趣事;
旱魃蹦蹦跳跳,一会儿指着下方的山川草木叽叽喳喳,一会儿又拉着精卫分享新发现;
精卫则温柔地陪着二人,偶尔也会向玄霄请教一二,眉眼间满是乖巧。
玄霄慵懒地靠在申公豹背上,听着身旁三人的嬉闹,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心中也莫名平静了许多。
他活过无尽岁月,见惯了洪荒的尔虞我诈、道统纷争,也见惯了众生的趋炎附势、勾心斗角,这般纯粹无垢的欢声笑语,反倒成了难得的慰藉。
这三人的灵智都在十岁孩童的水准。
哪吒不必说,转世投胎后如今不过十岁年纪,灵智本就尚在发育;
精卫则是当年遭应渊偷袭,虽侥幸被救下,灵智却因此停滞,再未增长;至于旱魃,当年为了击败蚩尤,强行催动自身本源力量,虽重创蚩尤,却也伤及自身道基,灵智亦随之定格。
唯有等二人修为突破至混元金仙境界,修复受损的本源,灵智才能继续增长,否则,她们这般“萝莉”模样,还要持续漫长岁月。
对于玄霄这般存活了无尽岁月、早已超脱凡俗的存在而言,这般心灵纯粹、毫无杂念的生灵,反倒让他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没有算计,没有敬畏后的疏离,只有最纯粹的欢喜与依赖。
随着他的修为愈发深不可测,地位愈发崇高,即便三清、祖巫这般昔日的晚辈,与他之间也渐渐生出了些许距离感,言语间多了几分客套与拘谨,没有一开始那般自在随性。
可眼前这三个孩子不同,他们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亲近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他温和可亲,而非畏惧他的身份与实力。
望着眼前嬉闹不休的三人,玄霄的思绪不由得飘远,想起了三清与祖巫们刚诞生于世的模样。
那时的他们,也如精卫三人一般,单纯澄澈,不谙世事,眼底满是对天地万物的好奇,没有后来的道统之争,没有利益纠葛,纯粹得如同一张白纸。
可岁月流转,无尽时光冲刷之下,一切都变了。
哪怕是曾经最单纯、最易“欺骗”的祖巫们,如今也变得满是心眼子,再也找不回当初的纯粹。
想到此处,玄霄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遗憾,暗自感慨:“可惜了,曾经的祖巫们多鲜活好玩,怎么走着走着,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其实祖巫们长出心眼子还有他这位二叔的功劳,要是他之前时不时的就戏耍他们,祖巫们怎么可能将长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