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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眉头紧紧蹙起,神色凝重地说道:“师兄,巫族这是想要干什么?派遣大巫点拨此子,又让无数巫人部落追随他,难道他们想要扶持这巫人混血,成为下一人族共主不成?”
接引缓缓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语气沉凝地说道:“此事颇为蹊跷。我想起不久前,元始曾亲自前往幽冥地府,与祖巫们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执,闹得沸沸扬扬,或许,此事便与那场争执有关。”
“哦?”准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悦,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激动。
“如此说来,巫族与元始,已然因为下一人皇之位,爆发了矛盾?
元始素来最重规矩与跟脚,他向来推崇纯粹的人族血脉,若是知晓巫族想要推上去的共主,是一位有着巫族血脉的巫人混血,必定会极力阻拦。
他们双方反目,这不就是我们的机会吗?”
他心中暗自窃喜,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还未出手离间,巫族便与元始爆发了矛盾。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暗中添一把火,加剧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彻底反目成仇?”准提满眼期待地看着接引,急切地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接引却缓缓摇了摇头:“不可急躁。如今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并未得到证实。若是贸然出手,万一猜错了局势,反而会暴露我们,引火烧身。眼下,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待最佳时机,再出手不迟。”
听到接引的话后,准提面露失望之色,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师兄所言极是,师弟记下了。”
与人族九州之南的喧嚣不同,九州之东的阳武部落,此时却显得格外平静。
就在蚩尤降世数年之后,阳武部落之中,一个名叫仓颉的婴儿,悄然诞生。
可这个婴儿,却与蚩尤的天生不凡截然不同,他似乎天生愚笨,三岁之时,依旧不会行走,口不能言,整日里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神涣散,反应迟钝。
邻里乡亲见了,皆暗自摇头叹息,就连族中的长老,也多次查看,最终无奈叹息,言说他灵智未开,怕是个天生的痴儿,难以存活长久。
仓颉似乎天生愚笨,三岁还不懂行走,口不能言,邻里见了皆暗自摇头,连族中长老都叹他灵智未开,怕是个痴儿。
即便如此,仓颉的父母,却从未有过半分嫌弃之意,始终悉心照料着这位迟钝的婴儿,日夜操劳,无微不至,哪怕日子过得清贫,也从未想过放弃他。
可仓颉的迟钝,却远超众人的预料。哪怕长到二十岁,他依旧是一副痴儿模样,言行举止如同幼童,无法自理生活,凡事都需要父母悉心照料。
族中的族人,见他这般模样,纷纷劝仓颉的父母放弃,言说与其耗费心力照料一个痴儿,不如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可仓颉的父母,只是淡淡一笑,从未接话,依旧日复一日地照料着他,不离不弃。
平日里,仓颉总是恍恍惚惚地在部落之中游荡。
眼神涣散,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即便被顽皮的族人欺负、嘲笑,他也从不反抗,只是默默走开,找一处僻静之地,蹲在地上写写画画,手中无笔无墨,却能以指为笔、以地为纸,画出一些怪异的符号,口中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晦涩难懂的话语,无人能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