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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如今雷泽之中神雷尽数凝而不发,不再阻挠生灵进入其中。
而此时雷泽之中也有着络绎不绝的生灵进入其中。
“这里就是道尊的道场!”沧溟四处打量着周围。
他原本以为金鳖岛就已经是洪荒之后最顶级的洞天福地了,但是进来鸿蒙界之后他们才知道,他之前还是眼光太浅薄了。
“行了,注意一下你们的行为,这里可是道尊的道场,你们要是犯了事情,别说我了,就是师尊也帮不了你们。”赵公明看着身后打量着周围的外门弟子,语气凝重地说道。
听到赵公明的话后,下方的截教弟子们迅速将自己打量的目光收了回来,垂首而立,不敢有半分逾矩。
自从通天发现了截教弟子良莠不齐、顽劣不堪的问题之后,便将外门尽数交与赵公明管理。
一开始,截教弟子虽表面尊敬赵公明,心中却并未将他所谓的整顿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
可赵公明丝毫不讲情面,直接以铁血手段清理了数以万计顽劣不堪、屡教不改的截教弟子,杀鸡儆猴之下,再也没有人敢忤逆赵公明的话,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赵公明感应到弟子们心中的恐惧,神色未变,依旧面色沉稳地引路。
而在最前方的通天,将身后弟子对赵公明的畏惧尽收眼底,心中暗暗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果然没有看错赵公明,这份铁腕与能力,正是整顿截教外门所需。
此时的鸿蒙界中,无数麒麟往来穿梭,有的端着灵果仙酿,有的布置着红毯仙灯,有的值守在要道两侧,个个神色恭敬,忙碌却有序
通天带着截教弟子,很快便来到了鸿蒙殿外。
“通天,你可终于来了,如今就差你了。”墨渊那惯常轻佻的声音,隔着鸿蒙殿的殿门传了出来,虽依旧带着几分散漫,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这次墨渊的地婚,邀请的生灵可谓遍布洪荒各界。
主殿之中,此次接待的更是清一色混元金仙以上的大能,气息磅礴,隐隐交织,却又碍于道尊与墨渊的颜面,互不挑衅。
通天闻言,目光扫过身后的弟子,看向身旁的多宝,淡淡吩咐道:“多宝,你带弟子们去旁边的偏殿,安分守己,不可惹是生非。”
听到通天的话后,多宝恭敬点头,应声领命,随后便带着一众截教弟子,循着两侧侍从的指引,转身走向偏殿,步履沉稳,不敢有半分喧哗。
通天这才抬步走入鸿蒙殿,殿内仙气缭绕,灵雾氤氲。殿最上方,端坐着数十道身影,皆是圣人和混元大罗金仙,气息深不可测;
下方两侧,近万混元金仙依次落座,衣袂飘飘,神色各异。
通天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了最上方的墨渊身旁,嘴角噙着几分笑意,打趣道:“怎么,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
听到通天的话后,墨渊的脸色瞬间一黑,语气带着几分强装的强硬:“什么叫躲不过去?我墨渊行事,向来随心所欲,这场婚事,我是心甘情愿的!”
通天看着他眼底那丝藏不住的局促,也不戳破,哈哈一笑,手中灵光一闪,一对晶莹剔透、泛着柔和光晕的铃铛便出现在掌心。
“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灵宝,名曰相思铃,一对两铃,一铃伴你,一铃伴火灵儿道友,铃音相通,心意相连,也算我赠你的一份贺礼。”通天笑着将相思铃递了过去。
到了他们这般境界,先天灵宝与后天灵宝的差距早已微乎其微,比起威力无穷的至宝,这般承载着心意、有着特殊寓意的灵宝,反倒更显真挚。
墨渊神色微动,伸手接过相思铃,指尖触到铃铛的瞬间,便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心意与温和的灵力,嘴角的强硬渐渐柔和了几分,随意将铃铛收了起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算你有心,若是送些没用的东西,看我不笑你小气。”
他刚一坐下,元始便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指责:“通天,你的那些弟子,行事依旧张扬跋扈、不知收敛,方才在外殿,竟有弟子私下议论道尊道场,毫无规矩。我说你,就该将那些顽劣之徒尽数逐出截教,净化门楣,免得丢了我们三清的脸面!”
听到元始的话后,通天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面露怒意,语气强硬地反驳:“二哥,我截教的事情,自有我与赵公明打理,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截教广开门路,不分种族、不分根脚,弟子虽多,却各有因缘,岂能凭你一句话,便将他们逐出山门?”
两人一言不合,便争吵了起来,语气越来越冲,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变得凌厉,引得殿内不少大能纷纷侧目,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
坐在两人中间的老子,面色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间满是疲惫。
不远处,准提看着元始和通天争执不休的模样,眼底悄然闪过一丝喜色,悄悄传音给身旁的接引:“没想到,道尊孩子啊洪荒,我们也未曾动手挑拨离间,他们兄弟二人便自己吵了起来,真是天助我也!这般下去,三清离心离德,日后我们西方传教,便少了一大阻碍。”
准提的目光看向接引,满是急切与得意,可接引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争吵的三清,心中满是疑惑:“不妥,如今道尊就在鸿蒙界,三清就算真有矛盾,也不该这般明目张胆地在道尊道场、在墨渊地婚之上争执,太过反常了。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的心思?还是说,这是他们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就在这时,勾陈的传音悄然传入通天与元始的耳中,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提醒:“你们两个家伙,差不多就行了,收敛些气息,接引那老东西已经起疑心了,再演下去,可就露馅了。”
听到勾陈的传音,通天与元始心中皆是一腹不满,通天暗中回传:“怎么可能?我演得这般逼真,接引那家伙怎会察觉?”
元始也暗自附和,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对啊,我看就是你想的太多了。”
“行了,都别逞强了。”勾陈再次传音,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差不多就收势,该让老子来劝和了,免得引得更多人疑心。再者,再过片刻,婚典便要开始了,别误了正事。”
一旁的老子,早已会意,故作不满地瞪了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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