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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因为我说了两句话就自杀?你丢不丢人?”
陆沉垂下目光,指尖轻微颤抖一下。
几秒后,男人委屈地眨了眨眼,声若蚊喃地辩解,“……我没自杀。”
贺江直接抬起陆沉的右手,质问道:“那这是什么?我冤枉你了?你是不是想让我背上克夫的罪名啊?”
一听“克夫”,陆沉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被安抚了,眼底跃上几分神采。
他反手握住贺江,道:“怎么会,我怎么会让你守寡,想什么呢?”
贺江挑了挑眉。
陆沉抿唇,眼神闪躲,酝酿了好久,才惶恐而忐忑地说:“我当时可能是被黄鼠狼附体了,要不你找个大仙给我驱驱邪?”
贺江:“……”
这男人可真行,为了给自己开脱,真是什么离谱的借口都能说出口。
他很无奈,非常无奈,只能认命般地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给你请。”
说着就要起身,被陆沉拉着手动弹不得。
“我开玩笑呢,江。”陆沉翻了一个身,莞尔一笑,“我就是犯浑,以后不会了,你别走,在我身边陪陪我,看不到你,我心慌。”
贺江本来就没想走,见作精消停了,神色严肃起来。
“你给我记住了。”贺江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陆沉的下颌,目光沉沉道:“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我就不要你了。”
陆沉嘴巴被捏的嘟了起来,他本就是薄唇,这样看,很像一只帅气的扁嘴鸭。
扁嘴鸭点了点头,咕哝道:“记住了。”
贺江难得露出了点真心实意的嘲笑,“要吃食吗?”
“什么食?”
“鸭食。”
“……”
男人在床上躺了很久,一天都没吃东西,早都饿的前胸贴后背,看到食物的时候,两眼都在泛光。
“这是什么?”陆沉问。
“粥,你妈给你熬得。”
陆沉拧起了眉,很嫌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你熬得呢。”
贺江一听,笑了,“行,那下次我熬。”
“不。”陆沉摇了摇头,“你熬粥是不是就要离开了,这来来回回好几个小时,不划算。”
贺江如意算盘落空,撇了撇嘴道:“喝你的粥吧。”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倒也算平和,贺江收起了自己刺,陆沉总算心安了些。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陆沉额头上的伤已经好地差不多了,他乖乖地吃饭、换药、睡觉,就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乖。
令贺江放宽心,且微微有些惊讶的是,陆沉居然从那天之后再也没主动提出过分的要求,顶多拉拉他的手,抱抱他,丝毫没有逾矩。
贺江想,应该是他的警告在生效。
谁成想,这样的宁静会被一碗汤打破。
“这……?”陆沉皱着眉。
贺江摇头,“我也不知道,你妈送来的,说是大补。”
陆沉本来不想喝,觉得味道怪,在贺江的死亡凝视下,好不容易灌了一碗。
“不要浪费粮食。”
贺江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让陆沉赶紧把身体养好,他们好进行下一步——看心理医生。
因此遇到这种大补的汤,他就像着急儿媳妇怀孕的婆婆一样,硬生生逼着陆沉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了。
结果就是,晚上的时候陆沉流鼻血了。
不但如此,身体也特别烫,像是有火没处发泄似的,看着贺江的眼神越来越炽烈。
贺江被看得浑身发毛,“你怎么了?发烧了?”
陆沉呼着热气,“没有,就是有点燥。”
贺江看了眼空调的温度,和平时一样啊。
“要不我让医生过来给你量一下/体温?”
“不用。”陆沉的脸红了下来,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现在的种种表现他深刻地知道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
“江,你过来一下。”陆沉哑声道。
贺江莫名其妙地坐在床边,手背搭上男人的头,想量一量温度。
陆沉却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别摸这。”陆沉有点上头,理智开始起飞,“摸一下这好吗?”
说着他抓住贺江的手腕往下。
贺江:“!!!”
“操,你怎么了?”
陆沉一脸无辜,“我不知道,我好热,江你感觉到了吗,我难受。”
贺江尴尬不已,脑海里浮现了白天的十全大补汤,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他咬了咬嘴唇道:“要不我扶你去卫生间,你自己解决一下?”
陆沉眼眶又开始泛红,“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我、我想——”
“想都不要想!”贺江直接打断了陆沉。
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对陆沉的态度软了下来,别的,他真做不到。
他心里排斥。
陆沉的呼吸又变重了几分,他转了转眼珠说:“不,不用做,你上床来,我就摸摸你,然后我自己解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