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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过来了。”
说着,他嘴角漫上诡异的笑。
在看他来,这俩人铁定完了。
让自己老婆救前任,这不傻b吗?
“那就好,你也机灵着点,趁着这次机会让他俩断的干干净净,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的,陆太太。”
宋云挂了电话后,一脸喜色,心道仇人的女儿和她看不惯的“儿媳”现在都在遭难,简直得开两瓶香槟庆祝一下。
管家看出了她的欢喜,忍不住问道:“夫人,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宋云挑挑眉,开始看不久前托人送来的各大集团的千金照片,“扫把星要走了,可不开心呢。”
老管家精明,稍微一琢磨就差不多明白了。
默默为贺江叹了口气,心道那孩子也怪可怜的,怎么就想不开,偏要和这些豪门打交道呢?
贺江输完血后,脑袋有点晕。
陆沉抓着他问苏暖暖怎么样,问的贺江心烦。
“你去问医生,我哪知道?”
他又没进手术室,谁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贺江抬起手想把陆沉推开,刚想用力却突然天晕地转,差点昏倒。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些,到底没撑住,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护士正在给他拔针,贺江撑着胳膊坐起来问:“我怎么了?”
“昏倒了。”
护士和他说了情况,告诉他这是输血过后的不良反应,要多休息。
贺江点点头,又问:“陪我来的那个男的呢?”
护士:“哦,在另一个病房看产妇呢。”
小护士贴心,还顺便报了病房号。
只可惜贺江一点去探视的意思也没有,在护士离开后,直接下床穿鞋走人,打了个车回家了。
门口还放着凉透了的外卖,贺江自嘲一笑,带回了屋子,晚上热一热还能吃,这饭和人不一样,有的人丢掉了是解脱,饭是可惜。
谁料屁股还没坐热,贺江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就这熟练劲,除了陆沉还能有谁?
果然陆沉风尘仆仆地进来。
看到贺江,男人像是松了口气,厉声道:“你醒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还自己回来了,就不能等等我吗?”
贺江眨眨眼,有点无语。
他为什么要告诉他?
为什么要等他?
他有病?
喜欢犯贱?
不不不,贺江觉得自己拥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他的字典里查无此“贱”。
“苏暖暖怎么样了?”他直接扯开了话题。
一听到“苏暖暖”三个字,陆沉顿时蔫了,方才的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闷声道:“没事了。”
“那就好。”贺江喝了一口桌上放凉的水,压压惊。
“你呢?”
“我怎么了?”贺江斜眼看陆沉。
“……你昏倒了。”
“哦,原来你看见了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贺江笑着说,语气颇为讽刺。
陆沉就像被人狠狠掌掴一般,脸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我当时太着——”
“陆沉,你记得在车上答应我的事吧。”
贺江转过头,漂亮的桃花眸像星星一样,但陆沉却没来由的心惊。
“我记得,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陆沉姿态放得很低,近乎是在讨好。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后,他才发现自己不久前做的事特别不是人。
他觉得自己不是人的一个原因是他怎么能那样一走了之,连半句解释都没有。
另一个原因是当时的他居然产生了苏暖暖和贺江相比到底谁更重要的想法。
虽然这个问题他几乎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就知道了答案,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在某一瞬间背叛了自己的爱侣。
五年前,他就将感激当成了爱情,五年后,在面对初恋差点死掉的瞬间,那种刺激又差点欺骗了他的大脑。
但是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知道那些感情的产生只是因为某种情绪上头,并不是真的。
冷静下来的他可以清晰无比地说出自己深爱着的且唯一深爱的人的名字,那就是贺江。
他可以接受贺江所提出来的任何要求,就是让他下跪道歉,他也会毫不犹豫。
然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却只是淡淡地说出了三个字:“离婚吧。”
那一刻,陆沉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