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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才稍微大一点。“这家女主人一直在道歉,让我转达一下。”仔细听,还能听到大叔身边有女人在哭。
“没事,我能理解。”高天只能像个受气包子一样,但他半张脸都肿了起来,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她说什么了?”高天捂着半张脸,问道。大叔那边有些迟疑,还离开话筒跟谁说了句“那我们就离开了,有事再给我们打电话”云云,等到白泽都快失去耐心,要从神龛里跳出来,直接挂电话了,那边才有声音。
“她只说自己听说邻居家的孩子出事了,就请了一周假回来看孩子,没想到出了这事。”大叔说道,高天敏锐地抓住了她平时不带孩子的关键,追问道:“那她平时孩子是谁带,嘶——”因为说得太极,扯到了脸上的痛处,高天倒吸了一口气。
“就在你住的隔壁,有个黑托儿所,没有执照的那种。”大叔说到这里,声音有些低沉,道:“说是一对夫妻开的,这个地方租住的上班族比较多,即便有了孩子也只能叫父母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起来的,没有贴任何广告,都靠宝妈宝爸口口相传,父母们觉得孩子放在哪里也没出什么问题,费用也不高,比请保姆便宜,就都托到他们家里了。”
“你们在哪里?”高天觉得现在就有必要过去问问,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机。“就在楼下,我们马上上来。”女同事接话道,白泽也从神龛里出来了,站在一旁问道:“丢魂的孩子都在那里寄养过吗?”但他声音比较小,女同事没听清,高天只能复述一遍,女同事惊呼:“太神了,我们也是刚刚想到的,给家长们打过电话了,确定都在那边放过孩子,我们上门后就拿回来了,自己带。”
高天说完等他们上来后,挂了电话,看向白泽。只见白泽站在主卧的床头,敲了敲墙壁,说道:“这里供了个一模一样的神龛,但他们供奉的方式不对,所以妖怪出来自己找吃的了。”说着,白泽拿出捏在手掌里的木屑碎片,说道:“这应该是阴木,我们都被误导了,如果不是神像,是什么替代物,那放在哪里都无所谓,而且这里面的东西不是被男人带走的,不然身上的阴木不会刮掉。”
“隔壁的神龛是什么意思?”高天也站了起来,手上的帕子被焐热了。“你过去就知道了,帕子都热了吧。”白泽翻了个白眼,让高天先去换一块帕子,然后在西子家里翻了个纱布包出来,看向正在洗帕子的高天,问道:“你要不要用这玩意遮一遮?”高天现在的脸已经肿了起来,说话也有些含糊了,白泽看见这张脸都忍不住偷笑。
“咱们稍微有点常识,这样不透气会更肿的。”高天现在脑袋大,刚刚扇巴掌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躲着点,这要让小栖看到,估计他能被拍下来挂墙上供人欣赏一万年。高天洗着帕子,心里有些丧气。
好在管理局的同事上来的速度够快,打断了高天一再沮丧的心情。“哎哟,你这脸,没事吧?”大叔也被高天肿起来的脸吓到了,他为人比较仗义,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眼看要回去找那个妇人算账,高天只能拉住他,当务之急是隔壁的托儿所。
既然别人是没有执照的,面对高天这样的检查自然是不会开门的,昨天都敲不开,更别说已经听说出事的今天了。高天有些后悔一件一件敲门调查,肯定有人会在业主群里问的,或者有宝妈联系这家人,看来只能用特殊手段了。高天给白泽让开身位,对着白泽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动手了。
白泽出手,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白泽还装模作样地将手抵在钥匙孔的多余动作,拧动一下,门被从内打开了。门打开,入眼的便是一个简陋的婴儿床,出租房空间并不大,大大小小摆了十来个婴儿床,有的里面躺着孩子,有的却是空空的。大叔一马当先,问了一句,先探进了身子。
谁知,一个比鬼还吓人的女人举着菜刀就冲了过来,大叔惊叫一声,一脚踹了过去,将女人踹翻在地,菜刀腾空飞起,砍在婴儿床木头架子上,里面还是睡了小孩的,被这个动静吵醒后,哇哇地哭了起来,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房子里其他的小孩都哭闹起来,场面一时没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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