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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欺负女人，”软绵绵补充道。“要是遇上我，我见他一次卸他一次胳膊，让他看到我就害怕，永远不敢靠近我。”
宋颜笑笑，“挺好，我也想，不过柳月不是你，她不会武术。”
软绵绵偏头，好奇道：“那你想的是什么办法？”
“钓鱼执法。”
“钓鱼执法？”
宋颜点点头，“现在就走，咱们去找柳月，先把这个计划讲给她听，有她配合，咱们能一举将陈飞送进监狱。”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下班了！”
两个人坐上车，又火速来到了上次到达的北城服装厂。
跟保安大叔讲了来意，保安大叔直摇头，“柳月今天没来啊，这两天好像是生病了请了假，还在宿舍。”
“那我们能去宿舍找她吗？”软绵绵问。
“这个，私人时间我们不干涉。”
又从路上拦了几个同事，宋颜打听到柳月的宿舍地址以后，便拉着软绵绵一路往宿舍走去。
宿舍距离服装厂不久，走路也就一站路的距离。
这正巧是下班时间，路上三三两两一大帮人。
宋颜和软绵绵走在其中，因气质的不同连连引发路人的侧目。
两人肩并着肩目空一切地走过去。
直到听到了有人惊呼：“死人了！”
她们才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随着看热闹的人群快速移动。
宿舍楼下的水泥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报警报警！不要靠近，保护现场！”有人迅速掏出手机报警。
宋颜扒拉开人群，走近一看，才发现这是谁。
“陈飞！”
“这不会是柳月干的吧？”软绵绵第一时间怀疑上了她。
宋颜眉头紧拧，不管是软绵绵还是她，第一时间的本能反应都是柳月，她在心理崩溃的情况下，又遇到骚扰，很难想象能做出什么事。
“快找人！”
宋颜四处寻找柳月的身影，终于在楼梯口看到了正从里面下来的她。
柳月走的极其缓慢，她头发凌乱，腹部流着血，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上还滴着血。众人一见她这样立刻就意识到了她跟死者的关联，纷纷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柳月来到了陈飞的尸体前，看着那个曾经无比讨厌的人如今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里，眸底毫无波澜。
“他死了吗？”
宋颜点点头，“死了。”
确认到陈飞死亡的消息，柳月手里的刀突然就掉在了地上。
柳月哈哈大笑，哪怕扯着伤口痛的难受，她还是开怀大笑。
可她的笑声在宋颜听来却是在哭。
这是这几天内看到一个人的情绪变化如此极端的情况，却都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
极致的悲，极致的喜悦。
好像确定陈飞死了以后，柳月整个世界都放松了。
宋颜听到她笑，“死的好啊！这个贱人，最该死的就是他！他再也不能来骚扰我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宋颜眉头微蹙，“他对你做了什么？你又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
“哈哈哈哈……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