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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鹍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暗自悔恨怎么能如此的粗心大意。
而六神无主的蔻阳,此时只能笔直的钉在原地,她眉头紧锁,思绪如一团乱麻,就连提起刀将它们斩断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稳稳的带入怀中,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温暖的草木香拥入她的鼻腔却酸涩难忍,抑制不住的温热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一颗一颗的滑落。蔻阳带着哭腔道:“从来惹是生非的都是我,她每每都是被我拖累。”
卿云的下巴温柔的抵在她的额间,低语道:“事情未查清先不要早下定论。”
“可是”
“没有可是,她离开药王谷是为了给栀丹驱寒。”他看向鹍孑,“你去问问,茶栾是几时到的幽都,又几时离开的幽都,再去询问栀丹是否接受了治疗。”
“好好,我现在就回去问。”不惜耗费大量灵力的鹍孑即刻用开辟之术离开了。
还在他怀中抽泣的蔻阳一脸的后悔,他叹着气收起刚放出来的青闪蝶道:“阳阳,青闪蝶并不能探查出她在的位置。现在最了解她的便只有你了,你能从她短短的几句话中发现她有危险,我相信在她说的这些话中一定还会有其他人不知道的信息。”
挂满泪痕的蔻阳微微抬起头看着他深沉的双眼,那种坚定的目光真的很让人心安,她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回忆着茶栾说的每一句每一字。
她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一般,僵硬的扶着井口缓缓道:“她应该是被困在水中了,而且那里很冷很冷,因为她最讨厌的就是冷冰冰的池塘,否则小唯也不会偷吃完她的东西就躲在佛玉莲里。她现在一定很无助,”
卿云安慰着她,思索着仅知晓的线索。只是他真的不想将这些事情都联系在一起,可任他如何猜想却都没寻到除此更合理的解释,最终只得道出:“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这般,或许应该先从冥城一线结界寻起。”
“为什么?”
他拿出结界碎片:“你认为三山四海,能有如此威力的神器又能有几件?”
蔻阳睁大了眼睛道:“椉槃凤翎的炎烈火!”方才她也是因为看见了上面的印记才想起来茶栾的。
蔻阳问道:“州羽?”
“应当不会,就算外面的传说不切实际,但幽帝曾对我讲过一些赤发州羽的事情,钦佩之意溢于言表。何况在他苦苦坚守冥城时,是幽后给他带来了希望,抵御魔族时他便拜入她麾下,想来州羽是不会亲手毁了幽后的心血,也不会弃了这座他曾经拼死想要守住的冥城,想要守住的信念。”
“那?”
一双漆黑沉着温润的眼睛定睛的看着蔻阳哭肿了的核桃眼,卿云一字一句抚慰着她波动的情绪,“还欠一事。稳住心神,静等鹍孑。”
风声渐息鸟声渐绝,模糊的暮色。堆满晚霞的天空也渐渐平淡下来,失了颜色。
几颗羞涩的星星藏在了一团团薄云后面,不时的闪烁着黯淡的光芒。,
“我回来了。”似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的空气里,传出了鹍孑急促的声音。
卿云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将他拖出。
未等人询问,鹍孑便将探查到的事情全部倒了出来:“十日前茶栾到了幽都,之后太贪玩,先花了两天时间,逛遍了她喜欢的商铺之后方才去了梧桐坊。梧桐坊内我去时只有鹤仙翁在。茶栾为栀丹驱寒之后,并未过多停留,先离开了梧桐坊,又在街上玩了两日才离开幽都。再之后便失去了行踪。而梧桐坊在茶栾离开的几日后,才收到了四宝王的请柬。所以就在几日前栀丹也离开了梧桐坊,想来今明两日也应该到了。”
蔻阳疑惑的问“栀丹怎么会代替鹤仙翁来冥城参加百宝宴?”
他坐在地上抹着额头的汗顺着气道:“这次我瞧看鹤仙翁的身体比上次还要严重,如此大事他本想强撑着去的,可这几月也不知怎么了,总是格外疲惫。所以他这次让栀丹去也是无奈之举。而五日前一线结界突然消失。这会不会太巧合了?”
卿云听过沉思之后,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三大禁阵已经在繁华境和青丘现世两个,那个人,怎么肯就此罢手!
只是最后的生阵到底被他隐藏在了哪里?
次日听雨阁
鹍孑请示了四宝王后,三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纵览着全局。
未过多时,大厅预留的几张主椅便坐满了鸟族的各族的族长,而各个族长身后站立的均是族内翘楚。
四宝王的神色依然凝重。
只闻几缕花香悠悠飘来,蔻阳转而看向门外。
原来是一位身着水蓝长裙的侍女,大方得体的端着几盏茶盅缓缓走来,伴着几盘点心,纷纷放在各位族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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