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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事情始末的蔻阳,这才发觉各族的秘闻还真是千奇百怪。就像老头对外一直是一身白衣满头银丝,别人还以为修习到如斯都会如此呢!
其实大不尽然,那老头只是单纯觉得白色和灰色比较搭而已。
蔻阳好奇的问,“震凇是什么时候把你復出来的?”
震凌与震凇虽已经分离出来,但自是心灵所思所想所感自是与两个陌生人所有不同。虽然震凌不知卿云是从何地将族内的秘闻知晓的如此清楚,但自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在万年前吧。”
这一听,蔻阳更是不解了继续问道:“万年前?震凇万年前灵力也不应向你这般薄弱才是?”
“復之事,变数由多,他九死一生将我復出来,而我却未成大器,连这等的小事也办不好,也算是拖累了他吧!”
雷凌的眼神随之暗淡下来,震凇是近万年里最有出息的一个弟子,全族才冒着风险重启禁术,都盼着能再得一位能者,辅佐于他带着全族冲破现在的逆境,可叹事与愿违。
蔻阳看着她这副模样,明显是戳道了他的伤心事,她紧张道:“并,并没有的,是他们人多欺负人少。”这时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转而求救似的看向卿云。
秋风拂过,只留下一片寂寥。
卿云冷静的问道:“那他们到底要取什么东西?”
“我没有偷东西,不是的。”他擦了擦额头还未干的血迹道:“经过是这样的,前些日子,震霆族长收到了四宝王亲手写的一封请帖,族长看完后便立刻召集族内成年男丁,于十月初八到冥城参加百宝宴。我接到消息后便匆匆忙忙从归墟赶了回来。前几日刚路过川茵河便看见他们在虐杀雀族。我虽灵力低微,但也不能允许他人欺凌我鸟族。只可惜最后还是未能护住他们,临死前他们将一方锦盒交予我带给四宝王。君子一诺千金,我定要拼死保护住的。”
蔻阳听完后便传音与卿云道:“看来鹍孑还有许多事情都未同咱们讲清啊?”
卿云应道:“他此次陪四宝王到冥城也是临危受命,原打算碰面后再于他详谈此事。”
她从云袖中取出一方绢帕递给了震凌:“既然我们与震凇相识又在此地遇到了你。”
她看向卿云道:“他们也不知会不会在我们走后再回来找他,他一人前往冥城,多少有些危险,反正我们也是去参加百宝宴,不如带着他结伴同去?”
蔻阳既然开口,丛然卿云心中百般不愿却也无法狠心拒绝。只得口是心非的道着:“好。”可脑袋却无意识的摇晃了两下。
震凌接过她手上的锦帕腼腆一笑:“那实在太好了。”
蔻阳一笑,望向天空清脆的吹了个口哨。
还没玩够的驳驳踩在有些泛黄的草地上不耐烦的扑腾着翅膀。
她摸着它颈上的鬃毛道:“乖,到了冥城,随便你去玩。”
驳驳这才听话的挪动了身子。
两人骑上驳驳后,震凌也化身雷鸟跟随在身后,保持着不近也不远的距离。
几人本就在川茵河附近,未过多时他们便感应到了冥城的地界。
蔻阳奇怪道:“结界怎么没了?”
震凌虽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四宝王来此地摆宴,宾客来往众多,可能是觉得结界麻烦些暂时撤去了吧。”
“有可能。”对于冥城,蔻阳可真真是许久都未曾来过了。她靠在卿云怀里看着越来越近的城池,伸出一根水葱般的手指指向前方笑道:“我还记得上一次来,是老头和邈老来给谁贺寿的。那时候这块还有个什么护城结界,我们在外面等着的时候,我闲着无聊便用鞭子刺,在这上面画了个长脖子的老王八,哈哈哈。”
卿云对她道:“前幽后柔唯亲自布下的一线结界,也就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才有胆量敢在上面画画。”
他看着没有波澜的天空,一股莫名的担忧油然而生。
或许是有感而发,回想起此事的卿云心情便沉重了不少:“数万年前魔族的第五代任魔尊天夜野心勃勃,要把这三山九州都归到他的麾下。奈何幽冥、天族与魔族只隔了一条川茵河,而渡过川茵河下游首当其冲便是冥城。”
蔻阳收起了笑容:“这事我知道,鹤仙翁便是在此地的幽魔大战里一战成名,之前你还同我讲过。”蓦然间又戛然而止,连耳旁吹过的风声都有了些许的刺耳,她有些惋惜的喃喃道:“只可惜自此一役,幽后劳心费力终是动了胎气,产下了病儿难道?”
他牵起她的手道:“对,便是为了创出一线结界。幽冥界的第一道屏障,现在的太平是她用的命换来的。蔻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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