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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选一,终是被迫的抉择了出来。
日落朝辉,脚踏青山绿野。
他们与空中白云作伴,蔻阳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好久都没吃过灵姑做的饭菜了。”
卿云紧张的点点头。
只见远处那座薄雾笼罩的青山离他们越来越近,蔻阳看着这熟悉一草一木,心中暖暖的。
她突然指着一颗几人环抱的岑天松柏抿嘴笑着。
卿云也好奇起来,便也追着她的目光看去。
这颗松柏傲然挺立山间,端着是苍劲傲骨,等视线下移却看到树根处偏偏缺失了一大块的树皮,看着时日应该不短了,知道现在还能看见上面烧焦的痕迹。
就像是那云雾缭绕的远处有一位仙风道骨飘然出尘的仙君,脚踏宝剑向自己飞来却突然在剑上歪了脚。
卿云又随着她的目光看见一块已经铺满杂草的深坑。
了然的他,向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从万年的痕迹中一点一点扫过,又看到那面崖壁上规则的刻痕,还有那片的灵灯花中竟然夹杂了一朵黑红双色。
他嘴角上翘,无需多问也知道小时候的蔻阳是有多么的调皮难缠。
蔻阳记得自己还是几百岁的时候,就只能在峦稚山规定的地方玩,山头上一共只有四个人和几只会下蛋的老母鸡,如果排除从来不说话的逸叔,那便可怜的只剩了三个人。
文仲的结界她从小就很钦佩,因为那时别说是仙人便是鸟兽也没进来过一只。
她当时学结界的其中一个目标就是要让文仲也尝尝被当做金丝雀的滋味,很多时候叛逆其实也能让人成长。
只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因为直到现在,她也没能实现自己幼时小小的愿望。
那时的小蔻阳每每躺在嫩绿的青蒦草丛上伸着小手看着从手中溜过的彩色小鸟,一只两只
却不能抓在手里玩耍便十分的气愤。对于淘气捣蛋的小蔻阳来说,这日子实在是太憋闷简直无聊的生不如死。
文仲初时觉得小孩子不听话很正常,但是百年千年万年过后才发觉,事情远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并且在如此长久的相处中,反而对她的闯祸能力十分钦佩。
因为除了教他背书外。要么是在被她气炸的路上,要么就是在找她的路上,最后逼不得已又去南海抢了跟隐绳才算结束。
文仲时常怀疑,木灵稳重妥帖不是顽皮好动之人,而木逸更是从不说话。
他们怎么能带出这么个调皮捣蛋的臭丫头。
蔻阳听到那面一阵的息索声,憋着笑指着近处的一块地方,“卿云,你快看,那块草丛下面。”
卿云看着那草丛微动,透过那几片草叶,看着是一只小白兔,而且是一只后腿被藤蔓缠住的小白兔。
他笑看着她道:“绕春藤,你的手笔?”
蔻阳一脸无辜的摆摆手,“谁让它们傻呵呵的总跑来,原本这绕藤也就能够缠半个时辰,不过正巧碰上了。”笑吟吟的对卿云道:“总不能浪费了,今晚给你烤兔子。”
她高兴的卷起袖口抓起兔子耳朵递到他怀中,牵着他的手穿过了一道无形的结界。
蔻阳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真好。”
她摊开手,一只烈红纸鸢跳出她的掌心,扇动着翅膀慢悠悠的向山顶飞去。
蔻阳则陪着卿云走过这一路的风景,未修葺的台阶被苔藓染上一片碧绿,就连道旁的几颗杂草都是熟悉的味道。
当卿云看见那几颗夕雾花树时,猜想着,应快到了。
果真在下一个转脚后,便看见一处缓台,几处屋木板搭建的草房比邻而立,灶台旁罩笼里的两只睡着的母鸡正打着鼾。
对面几根木柱深入土壤,藤架上缠绕的绕春藤枝叶茂盛颜色鲜绿。
卿云这才知道蔻阳为什么那么喜欢煦衍的紫斣藤萝了,那是一种家的味道。
蔻阳瞧看着,这里除了两只睡着的母鸡,便再无他人。
她耸着肩道:“去崖边吧,她们没在这。”
“好。”
卿云随着蔻阳穿过草屋走进了一片小树林。
蔻阳走在安静的绿荫夹道里,她摊开手无辜的道:“我说的没错吧,你看看,这里无聊的连只鸟都没有,所以也不能怪我总闯祸。”
身后的卿云看着她露出的笑容也不自觉的笑着。
这里的一切都有她的味道,可这片刻的安宁之后呢?他既想立刻知道真相,却又怕他没有能力护她周全。他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变得这么的担惊受怕,变得这么瞻前后顾犹豫不决。
就在他的患得患失中,两人穿过了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很大很平坦的草甸,阳光甚足,想来蔻阳平日里也十分喜欢在此地歇息。
一朵朵五颜六色的野玫朵点缀其上。一颗有着巨大嫩黄花冠的蔻楹花树生长在那片草甸的尽头,树荫下静静的摆放着一块石墩一方木桌四张木椅。
树下的两人并排立于桌前。
方才捉兔子的时候,蔻阳卷起了衣袖,此刻小臂上只有一枚赤红的镯子明晃晃的挂在了她的腕间。
可当她顺着两人的目光,底下头发现时早已为时已晚。
被发现了的蔻阳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撸下袖子将手腕藏在衣袖中背到了身后,谄媚的咧嘴笑着。
亡羊补牢在此刻可不顶用,木灵在方才可看的清清楚楚,原本的锦溪镯已经被火珀玉所替代,再不愿相信的她此刻却也没了理由欺骗自己。
木灵双眼顿然酸苦,盛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哎呦!”蔻阳瞧见后立刻跑到木灵身边,一把抱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我没事的。”
可经她一安慰,木灵更是觉得她如今变得这般懂事,定是在外面遭受了千般万般的磨难,而自己却连陪伴在她身边的能力都没有,心疼的更是泪水直流。
蔻阳瞧着哭花了的木灵,抬手轻轻为她拭去流下的泪珠。
木灵拉住她的手,掀开了袖口,看着腕上的红镯,心疼道:“仲老来过了!”
蔻阳泄了气道:“没想到老头嘴这么快。”
蔻阳求救的只好看向身旁的木逸,却不料木逸正警惕的看着卿云。
“”
她登时一个头变了两个大,求饶的看向他道:“逸叔,他是我朋友。”
“帝姬。”少言寡语的木逸,只用这短短两个字道出了心中多少的担忧。
可这是个多么特殊的称呼啊!当今三界的狐狸,又向她这般年纪,还能有谁能承下这个称呼呢?
飘在空中的无限可能,悬在头顶的利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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