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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唰唰”的声音从亭廊旁边的院子里传出。
宽敞的院子里,蔻阳乖巧的趴在石桌上歪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精神甚好的卿云,只见他手中正握着煦衍的《风苇剑谱》,入神思索着,他这么专注的样子她最是喜欢。
身旁一簇簇可爱小鹿角的橘红珊瑚也似是和煦衍蹲在地上一样,同蔻阳一模一样的望夫脸。
心无杂念的卿云翻看完最后一页认真剑谱你可知是谁所创?”
他向煦衍展示的翻开前面的不同书页指着,“这处,还有这处。精彩绝伦,角度刁钻出其意攻其不备,与之拆招极难破解。还有最后一式,简直就是鬼斧神工。”
“真的吗?这么厉害。”听卿云如此夸赞,他站起身拍着衣摆的灰尘。
别看他现在虽然不全会,甚至有的地方都看不懂。但只要揣着这本剑谱,仿佛此时自己已经融会贯通打遍天下无敌手一般。
煦衍挺胸抬头,如站在山顶傲然屹立独孤求败的拍着胸脯道:“我二哥同我讲,这乃是战神所创。”
好家伙,这不说还好,说了反倒给身旁凝气的鹍孑,逗笑得岔了气。
他捂着肚子颤抖地大笑着,颤巍巍的起身搂着煦衍的肩膀拍了拍。“兄弟,你也太好骗了。战神?是苍禹战神?又或是三山四海的哪个战神?你不知书摊上卖的十本剑谱,六本都说是战神所创?”
煦衍不开心的道:“别笑了,那不还剩下四本,不是嘛!”
“哈哈哈,那剩下四本,指定就是从那六本的剑法中感悟的。”
“算了算了。”煦衍摆了摆手,理亏的没驳他的话,只道:“你这话虽说没错。不过自从苍尤之战之后,不知从哪传出战神去了繁华境,还说收了个徒弟,传的有鼻子有眼儿的,所以我这个也不一定是假的。”
鹍孑一听,也不管真的假的了,贱嗖嗖的对着卿云道:“你看看,我就说让你去繁华境碰碰运气,万一找到了战神,他又碰巧传授你些仙法,那可就是一举成名了。”
卿云笑着摇摇头。
煦衍一个空翻,在空地上摆出了几个明显错漏百出的招式,“传授仙法?我倒是更希望战神是假死,从此在繁华境和他夫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舞了几招便手酸的煦衍,随手便把绝世好剑插在了地上,叉着腰喘着气的道:“不过,我不管他是真死还是假死。反正我知道,我要是再耍不出来,下一个入土的肯定就是我。”
卿云将剑谱放在石桌上,对鹍孑问道:“你上次为他讲解到哪里了?”
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鹍孑,一脸的无语,“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俩那是在他二哥面前演戏的。”
如此这般也怨不得鹍孑,他本就习扇,他能配合着演戏已经实属不易了。
“原来是这样。”起身从芸槐上折下一根树枝,内劲一抖,叶片谢落只余下光溜溜的一杆枝条,他对煦衍道:“仔细瞧好。”
说着便从最初的启始挥舞起来。
然,他也仅仅是在刚才,才翻看过一遍而已。一招一式却像是已经被他刻在了脑海里一般,精准连贯肆意洒脱。天赋或许真的不是努力就可以跟上的。
只见他时而像是翩翩君子时而如风般捉摸不透,他随手的一招风动,便带起身旁安静的空气随着他的摆动而旋转,柔和的微风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此时还乖巧可人拂面清凉,或许在下一刻就让人望而生畏。
他手腕轻佻,细细的卷起地上的残叶,翻滚跳动沙沙作响,片片残叶如被洁白清透的丝线从中穿过一般,规律听话的围绕上他手中的枝桠。
就在煦衍被这春风吹拂而松懈放松下来的时候。
瞬时间,卿云眼神凌厉手腕翻转最后一式寂灭与之无缝衔接,发了狂的风比离了弦的箭矢还要快。渐渐一团巨大的龙卷风飞速的在原地旋转起来,海中变色,狂砂四起,银衣扯动猎猎随风。
眯着眼睛的煦衍原想记住些一招半式,却再也禁受不住这些锋利如刀的砂石,袖摆蒙住头躲在了蔻阳身后。
随着飓风呼啸,连刚种好的芸槐也快被连根拔起时,卿云才险些发觉一招一式中蕴含的力量。
他急促的收回灵力及时停手。
顷刻间,风消云散,方才卷起的铜壶此刻又平稳的端坐在石桌中央,安静的就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
方觉安全后,煦衍才再次睁开双眼,方才的一小堆残叶早已不见了踪影,有的也只是残杂在砂石里的棕黄灰烬罢了。
他与卿云相识数年,在这一刻。
煦衍才真正的觉得卿云太可怕又太深不可测了。他二哥也曾在他面前演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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