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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都没见过。你想煦潮都十万多岁了,那他大哥不得快二十几万岁?一个臭老头子我才不嫁呢。”
她一只玉手卷着胸前细软柔顺的发丝,“阳姐姐,你这个问题问的真是让我往火坑里跳啊。”
蔻阳问道:“你在这里这么久,我总归是好奇的。那其他皇子?刚才提到的煦潮呢,虽然见面次数比较少。看着白白净净一表人才,而且看着极其正派,除了为人严厉些其他还是不错的。”
“他?一天天老气横秋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个蚊子。”
她手掌托起下巴眨着干净的眼睛坏坏的看向蔻阳,“既然阳姐姐觉得不错,我把煦潮给你。你把云哥哥给我啊!”
“讨厌。”
熬濏笑道:“而且你不知道?他早就有家室了。南海这四个皇子,大皇子在天族心系天下苍生,三皇子病秧子一个,煦衍你也知道,文不成武不就,闯祸方面倒是个旷世奇才。”
蔻阳抿嘴一笑别的她不清楚,煦衍则是太贴切不过了。
“阳姐姐,我跟你说个秘密呀。”
“好啊!”有八卦,蔻阳自然是愿意听的。
熬濏喜滋滋的道:“有一次我偷溜到我父王的书房,正巧就听他与我皇兄说,如有一日碰到煦潮,需与之为善,此人心思缜密遇事稳重,要不是他未看破情之一字,自作主张与那个名不见经传又不男不女的鲛人私定终身,但凡娶哪个水族族长之女,这南海龙宫的太子实乃非他莫属。”
蔻阳略显震惊,“我怎么都没听闻过此事,外面一直都流传南海四子皆未婚配啊。”
“外面?这事在水族都没几人得知。我猜那鲛人也不是什么正经鲛,鲛人向来不与外族通婚,她不仅毁了煦潮的前途,甚至他俩连子嗣都留不下。也不知她怎么就勾搭上了煦潮,而且我其实早就可以回东海了,不过我就是不想让他有空去见那个鲛人,而且她也特别喜欢吃鸟蛋,此乃一举多得。”她掩嘴偷笑:“所以我就替天行道留在这,给他找些事情添添堵。”
“原来你是去她那儿偷鸟蛋!”
熬濏戳戳剩下的蛋饼,“自然是了。这偌大的龙宫,除了他哪里谁还会有,这特殊的食材可不是人人都享用的起的。”
芸槐树上站着的一排排妙音鸟眨着黑豆大的眼睛,灵动的脑袋清脆鸣叫,此起彼伏婉转动听。
蔻阳掏了掏耳朵低笑,大概在熬濏眼中唯有煦潮寝殿的鸟蛋是鸟蛋,而这些都不算是鸟。
经此之后蔻阳再见到煦潮便觉得他不同了,在规行矩止的壳子下竟然藏了一颗离经叛道的心。只不过金屋藏娇的女子竟然是条鲛人。
就在这时,忽然掀起的一阵怪风,莫名呼啸而来。花瓣飞飞衣玦飘飘。
而后就听见了不远处鹍孑闷闷的叫嚷声,“陪卿云习剑可以偷师,跟你练剑是要命啊!”
但若在此次清风拂面中,受益最大的莫过于已经将笔借风扔在草丛中的兜兜了。原本摞在案面上整整齐齐的宣纸也早已在院中伴着花瓣散落一地。
发着牢骚的鹍孑把糊住自己满脸的东西巴拉下来,翻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嫌弃道:“这字也忒丑了,这清怎么还多一横。”
煦衍捡起地上少了点的涟,抿着嘴偷乐。
鹍孑冲着书房里已经玩开了的兜兜道:“小屁孩,白沢教你的都是些什么啊。”
如获重生的兜兜哪管他,正扑着蝶高兴着呢。
对书本爱护有加的前藏书阁阁主,怎么能忍得了别人这么不学无术的糟蹋。衣袖一卷,除了被卿云捡起的几张纸没收走外,连被兜兜偷偷扔掉的毛笔都整整齐齐的各归了各位。
看傻眼了的兜兜仰着脖子看着这个打碎他美梦的鹍孑。
居高临下的鹍孑问道:“白沢教你的是什么?”
兜兜乖乖的道:“口诀。”
小小年纪字都认不全就背口诀,虽然他心中这么想,却还是好奇的问出,“什么口诀?”
兜兜眨巴着眼睛,心道:“这个平时笑嘻嘻的哥哥,今日怎的比白沢还凶。”
原本就没记熟的他,此时的脑袋更是被洗涮的干干净净,摆弄着手指小声道:“我没记住。”
煦衍实在看不过因自己被连累的兜兜,在旁道:“涟水渠河再,冰脂清中合。”
鹍孑奇怪的看向煦衍,“你们教小孩子这些?”
“百水成川嘛!总归同源也需要了解的。”
坐在外面的蔻阳看着走进去的熬濏听着屋里的热闹,轻轻抚上左腕的锦溪镯,心思沉重,再过两日你的使命也就寿终正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