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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紫色花瓣优雅的离开了温暖的花心在空中翩舞,最后掉落在了沁凉的白玉桌上。
熬濏轻轻将它捻起,置于鼻尖,清心的花香随之流入肺腑,“阳姐姐,你闻闻好香啊。”
蔻阳嗅着空中的香气,“的确清香,就是不知煦衍到底是怎么把这颗紫斣藤萝养的这么好。”
“藤类吗?”熬濏抬头看着上空垂挂的紫穗。“南伽土就行。”
一小撮的土壤被她从地上剜出包在气泡中,熬濏仔细给蔻阳讲解着,“你看这几颗闪闪的石头,有了它们就是南伽土,没有它们那便就是普通的南一土了。你再看这几颗泛黄稍大的圆砂,这个是灵小石,不过如果种在陆地上的话,我就不建议放它了,海里水汽太足,需要用它烤掉些热气,如果放在陆地上大概会把植物的根烧光吧。”
“灵小石?”在蔻阳眼中这就是些路旁平平无奇的土壤无非就是些黑土、黄土、红土,怎么还有这么多名字?“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熬濏把那包土又送回地上,将手搭在玉桌上托住头,“才不是我想知道呢!我一摘他的花,那个煦衍就在我一旁絮絮叨叨的说,他种植这些,多么多么的不容易,让我手下留情什么的。呵!我怎么能如他的愿。”她抿着嘴坏笑故意抬高了音调。“这么漂亮的花,我当然要多摘几朵放在房间里欣赏啦。否则不白白浪费了它们如此努力的绽放?”
屋子里竖着耳朵的煦衍,恶狠狠的对鹍孑道:“我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他发抖的攥紧了凳子的扶手,控制着自己冲出去把她大卸八块的念头。
在外面等了一会也没听见动静的熬濏,撇着嘴心里想着,真是个怂包。
无趣的她便好奇的问:“阳姐姐,你在南海玩多久啊。”
蔻阳还在看着掉落的花瓣,她虽与熬濏不算熟络,不过对于如此可爱的女孩子,她也还是很喜欢的,随口道:“我还没想好。”
“既然这样,幼时你带我偷鸟蛋,现在我带你去偷鸟蛋如何?”
“鸟蛋?我才刚从外面进来。”
熬濏又露出她那一脸的坏笑。“这次不用出去,现在龙宫就有鸟蛋。”
蔻阳看向一群可怜的妙吟鸟。
“不是它们的,不过今日时机不好,你等我信儿。”
不过自从她上次偷鸟蛋时,不小心看到那个女人的背后,全都是坑坑洼洼布满了刀疤鞭痕,恶心的她接连好几日都没吃的下饭。暗道,“这回可得小心点,免得再反胃。”
蔻阳看她那低着头在那嗡嗡的自言自语的问:“你嘀嘀咕咕些什么呢?”
“无事,我现在就回去研究一下。”她提起裙摆扭着腰肢哒哒哒高兴的跑了出去。
蔻阳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幼时的样子,“还是小时候有活力啊!怪不得那时灵姑总说我脚下像没长根似的不着地。”
“这祖宗可终于走了。”煦衍大摇大摆的从书房走了出来。“我可爱的阳姐姐,可否求你一件小小的事情?”
细嫩的花瓣在她手中突然化成了粉末,格外刺耳的姐姐两个字让她更加郁闷,就像无形的刀剑杀人于无形,深深的刺痛了她心,既然如此她在这里自然要多看几场戏来弥补一下受伤的弱小心灵了。蔻阳拉长着声音玩味的道:“熬濏过几日还会来的。”
“什么?”这对于煦衍来讲简直是晴天霹雳。
不知不觉间他们在南海也待了几日,原本打算在第一个朔月破镯的蔻阳,因为南海马上要迎来的喜事而推后了。
这一日蔻阳依旧坐在紫斣藤萝下想着一些细节。不过金蝶一直在她头顶飞来飞去根本就无法专心想事情。“小云云,你帮我看看,今日的金蝶好像有些奇怪?”
在一旁看剑谱的卿云,俊俏的脸颊腾的一下变得通红。他看着空落落的院子舒了口气。他有时对蔻阳真是喜欢到无可奈何。就像今早他猛的一睁开眼,就看见她闪烁着眼睛,乖巧的趴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一样。害得躺在床上的他,下意识抓紧收紧领口,反倒被蔻阳嘲笑了整整一个清晨。
“你快过来嘛!你的脚步如果能跟得上脸红的速度,你早就到我身旁了。”蔻阳娇俏的冲他招手。
导致卿云根本没法不理她的话,无奈的走到她身旁,“又是何事?”
“放心,今日你的发冠我都梳好了,不会再梳了。”她将金蝶唤回到指尖上,金蝶的小触角一直点着她的指尖凉凉痒痒的,她给卿云瞧看,歪着头奇怪的道:“今日它有些反常,粘我好长时间了,平日它直都喜欢藏在紫斣藤萝里的,唤它,它都不会理我的。”
“它是一直在你头顶旋转?”
蔻阳眨巴着媚眼,“对啊,我以为你一直在看书呢,原来竟然是偷看我。嘿嘿嘿。”
“我”一时语塞的卿云看着她甜甜的笑脸更是说不出话来。
随之青闪蝶也从他袖中飞出。却不似金蝶在她头顶旋转,而是在他的胸前盘旋。
蔻阳定睛一亮,“鸟族的两兄弟,又线索了?”
“嗯。金蝶敏锐,但太年幼了,表达不出来。”
“既然如此,小可爱,我们走。”
卿云又红着脸颊看向蔻阳,才发现原来她是与手中的金蝶在说话。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揉着额头浅笑,看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她荼毒的深入骨髓了。
两人并肩随着青闪蝶出了龙宫后,便一直向海面游去。
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四周幽黑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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