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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三人便结伴离开了药王谷。
站在谷口的心邈问着身旁的文仲,“你从三光那面打听到了什么?”
文仲难得深沉的道:“迷雾重重。”
三光殿
炉火中烧,炎热的空气充斥着整间并不大的屋子,好似就连呼吸都带着丝丝拉拉的疼痛。而屋子里的那人更是自身而下都布上了一层光亮的汗水,一双粗壮结实的手臂手握铁锤,破风而落正敲打着一块烧赤红的雷矿。
“小光光,你别敲了行不行。”
突如齐来的声音惹得三光一惊,这如此熟悉的称呼?他警备的拿着榔头转过身,果真是那人,他神色放松的道,“为老不尊。”
三光不再理会文仲继续敲打着,他伴着有节奏的叮咣声问道:“一子的手艺,你可还满意?”
“凑活吧。”
“不过你要来问的事我可不清楚。”
文仲一个弹指,他敲打的雷矿便不翼而飞了。
“你,你,你。”
“你什么你,敲傻了,说话都要带节奏。”文仲像召唤个孩童般,拍拍身旁的软椅道:“过来坐。”
早已是一门之主的神君,此刻竟也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把这个泼皮祖宗伺候好,自己的雷矿大概是回不来了。
“仲老,你想要问什么?”
“这才乖,早这样不就好了。”
已经满脸皱纹的三光不自觉的抽动着嘴角。
“你那个丧命的徒弟是从何来的。”
这好家伙,文仲不问还好,被他这么一问,白胡三光竟然险些掉下几颗金豆子,满脸哀伤的道,“我那徒儿除了灵力低微,轮天赋轮刻苦那都是出类拔萃,短短万年便能独自造出一面水光透亮的灵镜来。”抬眼瞧了下文仲,生生把后半句,都因为你徒弟害的我徒弟丧命的话咽在了肚子里。
“几万年前?你座下怎还能有这么没水准的徒弟。”
三光可怜巴巴的道:“堪堪才三万年吧!仲老,我是砸铁的,又不是战神收徒。术业有专攻,凑活活命也就够了。”堂堂炼器圣手竟在文仲面前,说的这么卑微也真是苦了他了。
文仲真诚的表达着内心的惋惜,口中却说着最扎心的话,“有空还是得多练练。”
“这。”三光刚想言语,一瞧文仲,却又生生把后半句咽在了肚子里。我徒弟都是逃命的一把好手,若不是被拖累怎能有损伤。
“不说这个了,那我问问,他不好好砸铁,跑维龙山干什么去了?”
“他与我三徒弟明纣一同采焰阙,结果走散了。”
“走散?你糊弄鬼呢!能挖矿的地,都跟你们家后花园似的,还能丢?”
三光听到这话也不知是喜还是悲,只得道:“后花园也不至于。而且雷矿还在你手里,我哪敢骗你。自明纣在维龙山与知行失了联系,我们已经派人找七八天了。直到今早来了一男一女将他的曜辉戒带了回来,我们才知道他已经去了。”
文仲思索着其中玄机问道:“与他出去的只有明纣?”
“嗯,他俩自□□好。何况,只是采矿,单独出去也是常有的。”
“你知道谁提出要去维龙山的吗?”
“这几年知行就一直在锻造一柄赤剑,需要耗费很多焰阙,所以他二人也找了很久。正巧前些日子,也不知明纣在哪里看见了一本地质册,从上面推断出近些日子维龙山可能会有焰阙。”
“你信了?”
“沧海桑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说的是人。”
三光端坐其上道:“我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要找火珀玉。不过你我都知晓,相传此物只有维龙山才有。至于你那个叫蔻阳的徒弟到底惹了什么麻烦,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我每个徒弟都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不可否认那个姑娘终归是欠我们知行一条命。”
提起气势的三光瞧着身旁已经空无一物,顿时如泄了气的布偶,一声冷汗浸透了衣衫,整个身子摊在了椅子上,懊恼的自语道:“怎么就没忍住呢,你们可不要坑我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