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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本生意,取货得有信物,小店的铁牌今日可带了?”
蔻阳拿出那块三角铁牌,“是这个吗?”
三子大喜,“对就是这个。”
只见他张开手心,这枚小小铁牌听话的就跳到了他的手上。好似钥匙一般打开了一个看不见的匣子,一面一米长的圆盾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此盾坚不可摧,结合了这世间最坚硬的物质,在火山口烧制千余年才融化又锤炼锻造塑形了五千年才制成。”
蔻阳摸着光滑的盾牌随口问道:“它叫应鳞盾,这里面不会真有应鳞吧!”
“的确有,不过应鳞在这世间已是不多见,是雇主提供的。”
蔻阳暗想着:“老头还真是忍着疼下了血本,就是他用这个干嘛呢?她摸着触手光滑坚硬的盾牌甚是喜欢,登时心中就盘算着如何才能将它占为己有?”
片刻后,蔻阳倒是没想出怎么办,却也端出了无赖的模样,坏笑着看着盾牌,“嘿嘿嘿,现在你既然在我手里,那你可就随我姓了蔻。至于还有没有机会姓文,全看你日后造化了。”
她收起盾牌满意的走出了店。
“嗯?”回身看着没跟上的卿云,招着手道:“走啊,回去收拾收拾我们要出发了。”
“出发?你要去哪?魔尊湘奕呢?”
“我去哪跟他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要离开这里了,你要是想知道去哪的话,跟着我你才能知道。”
偷听墙角的三子从两人这种不寻常的对话里听出了苗头,这难道是要私奔?
他躲到后面暗自祈祷,魔尊万一发怒可不要殃及池鱼才好啊!
蔻阳见他依然未动,扁扁嘴转身去拽起他的手腕,恐吓道:“走啦。再不走我就不带你了。”
他感受着手腕的温热,头脑一阵晕眩。
想卿云当初迷迷糊糊的被三子捡到这一二三铁铺,此时又迷迷糊糊的离开了一二三铁铺,这大概也算是种缘分了。
嘴里塞着几个花核,茶栾口齿不清的道:“鹍孑,我知道你有一柄上品的清云山河扇,所以你可不可以别开开关关的了。‘唰唰唰’让人听的好不舒服。”
坐在院子里的鹍孑将折扇放在石桌上,“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拿着花核的手停在了空中,疑惑着,“担心什么?”
他对于缺了某跟筋的茶栾,好似跟他完全不在一个空间里。“哎。”继续踱步道:“算了,你继续吧。”
门外愉悦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继续什么?”
“仙女。你回来啦!魔尊刚刚派人送来了好多花核。”
蔻阳笑看着琉璃盘里仅剩零星的几个,夸张道:“的确好多啊!”
打了个饱嗝的茶栾揉着肚子害羞的笑着。
顿住脚步的鹍孑定睛的看着刚从门外走进的青衣仙君,哑然道:“卿云!”
有些时日没看见他的鹍孑可是为他操碎了心,此刻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一般的跑过去问道:“你到底上哪了,玉符都联络不上,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
锯了嘴的葫芦依然很深沉。
蔻阳却得意的靠在卿云身旁对鹍孑小声道:“我刚捉回来的。”
鹍孑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卿云果真被你吃的死死的啊!
蔻阳打断他崇拜的眼神问道:“七角星月镜取回了吗?”
“灵镜我已经收回了。”
“你还有别的事吗?我打算一会就离开魔宫。”
“没事,就算有事我也不想留在此处。”
她看向安稳坐在石桌旁吃花核的茶栾,又看向身后的木头人卿云,心思沉重的最后对鹍孑道:“那你一会去兽厩也帮我把驳驳带回来吧。我得当面去与湘奕辞行,一会在魔宫口汇合。”
“好。”
卿云方才还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此刻却悄悄撇过头,不舍的望着蔻阳的背影。
鹍孑拍拍卿云的肩膀,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没事的,她一会就回来。”不就是吃醋嘛,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扭捏。
未过多时蔻阳就走到了杙沐阁外。熟悉的宫殿此时却像是有阻力一般让她无法前行。她深吸了口气有些不知该如何的面对他。
就在她犹豫是否离去的时候,殿门却突然打开了。蔻阳抬头看向那里,出来的却不是湘奕而是一位平时熟识的仙使。
她将手中握着的一封花笺递给了她:“魔尊正在议事,此封信命我交予你。”
蔻阳看向又重新关上的木门,低头展开花笺,那是一封字迹都还未干透的信纸。
上面虽寥寥几行,但诉说的却全是担忧。
她收起信,叹了口气,心道:“如此也好。”
揣着沉重心情的蔻阳,直到看见在魔宫等待的三人时才方有些好转。
她走近道:“走吧,我们去维龙山。”
“鹍孑并不太知锦溪镯的事情。”一边走一边问:“去维龙山干什么。”
蔻阳看着晴朗湛蓝的天空意味深长道:“去挖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