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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的趴在了床上。左手手腕冰凉的感觉让她心中更是烦闷。
她来这一趟其实也并不是单纯为了与湘奕叙旧。她原以为这也不算是个什么上品仙器,连仙泽都看不出多少,便一直也没当回事。
但自从上次在幽冥界用凝蔓洛花针撬锦溪镯时受了重伤吃了暗亏,她便不得不需要更谨慎些了。想要再破镯时少受到些阻力,也只能再找些物件一同使用了。
她其实原是不知道这镯子到底是什么,而且模样也算好看摘不掉也从未多想,但随着年月的增长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仙术不高不全是因为自己好吃懒做。
因为有的时候她就会发觉好似有一层无形的阻力阻碍着自己。她后来便从头至尾一项项的排查后,才发现了问题大概出在锦溪镯上。
当他问完老头后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原因也很简单。老头实在是个不善于撒谎的人。也是因为他自幼就没有谁能从他嘴里逼迫出他不想说的话,导致没学过撒谎技能的他,连最起码的掩护周旋都显得十分的拙劣。
所以蔻阳才不得不四处游历想找到解决办法。在那段日子里,她和茶栾也算是游历遍了这三界中的三山四海九州了。
她好像记的两人从万戈沼泽吃完浆果后,原本是想去天族吃刚采摘的蜜汁蟠桃的。不过当时听闻魔都内有一人及擅冶炼破解仙器
蔻阳蓦然的从床上坐起,万分懊恼:“我的蟠桃宴啊,竟然给忘了。”
小舌头舔了舔唇边:“早知道就先吃完蟠桃再来魔都了。”
索然无味的蔻阳,又重新瘫倒在了床上。既然没有蟠桃,只能拿出几个青涩的小毛桃来填补心中的空落了。
毛桃虽小,五脏俱全。一口咬下满满的桃汁融在口中,蔻阳紧绷的神经再次缓和了下来。
湘奕算是年少成名,他的年岁自然与锦溪镯的年岁不可同日而语,但他有次去南檀雨林找寻雕刻的木材。
而南海的二皇子煦潮也正巧去那要寻一株花开百色的月痕兰。由此,两人结识后惺惺相惜。
湘奕虽对花卉不甚了解,但对于土壤也算是半个行家,所以每每在寻木材时也都留意有没有好的土壤。
有一次他得了空,便带着几包天河土、虹雨泥、黄珠砂和南伽土什么的去南海与煦潮下棋叙旧。
却没想到,为免麻烦乔装入了南海的湘奕正碰到煦潮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无暇他事。
坐在他宫殿的湘奕随手放下土壤,看着愁眉不展的煦潮询问道:“出何事了?如能用上我,我定尽力为之。”
煦潮坐在贝壳软塌上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端起茶几上满满一盏冷茶如牛饮水的灌下。“天魔两族虽然现在关系缓和了不少,但你的身份还是不要插手了。不过此事倒是和你说上一说。”
舒服了不少的煦潮对他娓娓道出,“你应知,前几日是我四皇弟降世吧。”
“的确,我还命人送了晶玉。”
“没错。”煦潮叹着气道:“南海,距上次我大婚,已经好几万年都没遇到过这么大的喜事了。所以哎!之前一个费尽千辛万苦才抓到的罪神,便趁着这次机会越狱跑了。”
湘奕皱眉道:“南海虾兵蟹将众多,就算因为布置庆祝也不至于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才对!”
“若是寻常的确不会,奈何这个兔崽子被父王喂过一口冰莲露后,口味变得刁钻的狠,除了此露,其他饮水一滴不咽。若非如此也不会调走看守罪神的大半守卫。”
“这臭小子还挺有品味。你可有罪神画像?如逃到了魔界,我也可分担一二。”
自然是有的,他将随身携带的一卷画像抽出一张递给了湘奕,百般无奈的跟他讲,“你说那位上神看中什么不好,偏偏看重了看守重犯的禁息镯。”
湘奕接过画像,他看向煦潮好奇的问:“是哪位上神如此了得,还能夺得了你们南海的东西?”
“父王并未说,只是千叮万嘱,如哪日碰见了禁息镯也千万不要讨要,一定要绕道而行,因为那人泼皮无赖还不讲道理。连父王都无能为力,我更得罪不起此人。”
“既如此,禁息镯定然是件十分了得的仙器了?我怎的从未听闻?”
“未听闻是真,因为整个南海能知道此物的也没几人。禁息镯说珍贵的确是珍贵,不过并非攻击十分了得。他珍贵之处是能够锁息。任他灵力仙法再高强,上天入地只要想锁都能禁锁住。”
蔻阳脑中回想着这些对话,感慨世间之事就是如此的巧妙,她时常去南海捕飞鱼也没碰见个认识此镯的人,反而是被相隔万里的魔尊在机缘巧合下识得了。
她心中烦闷的翻了个身。
当然了,这些话自然不可能是湘奕心甘情愿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