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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是一天里最炎热的时候,蔻阳手里握着精银源矿看着晒红了的卿云,浅笑着将精银源矿塞到了卿云的手心里,“我不热,留着无用,你收着吧。”
握着精银源矿的卿云,顿时整个人都彷若泡在了泉水里一样凉快。但是他猜想,这块矿石的作用应该不止于此吧?便诚心问道:“矿石我不甚了解,所以这个精银源矿?”
蔻阳在胸前抱起双臂轻佻眉捎有些得意道:“终于发现一样是你不清楚的了,精银源矿很少见但作用其实与精银矿相差无异,可以粘合银器,越纯净便可以粘合越高强的仙器。不过我现在觉得,把它当个不会融化的冰块或许更为合适。”
她科普完之后,看着手中的红透的玄武晶,“你说我用它来做个什么配饰呢?”
卿云一怔,要是弄个仙器他倒是能想到很多,不过配饰嘛?他搜索所有的记忆,才发觉他平日竟然也没关注过,可委实难倒了他,“玉佩吧!”
“玉佩?才不要,这么好看当然是要雕成耳坠发簪了或者是炼成一朵蔻楹花项坠也不错。”
她脑海中不自觉的闪现了一副朦胧景象。拨开云雾逐渐清晰了起来。
树荫下的两相人影依偎而立,头顶晴天白云,脚踏绿茵青草,一枚赤红清透的花坠跃然在蔻阳的眼前,她看着坠子上精致的花瓣花蕊笑颜如花。他轻柔的抚上她的额头整理被清风吹散的碎发,随后走到她的身后亲自为她带上了那朵项坠。
蔻阳掩嘴窃笑,脸颊红润娇俏的看着卿云展开手将玄武晶递到他面前,“要不你帮我弄吧。”
卿云对她出乎意料的举动摸不到头脑,这是何意?难道她知道赠送吊坠在幽冥族人里还流传的另外一层含义?
小女儿的心思他如何能摸得透,面上的犹豫之间便又惹得蔻阳不痛快。“不弄就不弄,用那个眼神瞅我作甚。”她把玄武晶嫌弃的扔给他:“爱弄不弄。”
她噘着嘴转身疾行,将卿云甩的远远,此时她一点都不想闻到他一丝丝的味道:
卿云既然看出便在远处跟着,却深觉最近蔻阳的性情变化着实太快了些。时而眉眼含笑艳阳高照,时而咬牙切齿狂风暴雨。
而刚刚原本被戏耍的自己才对,怎的又也能招惹的她生气?
他又回想起那日,她也只是说了一句,“我要去魔都,你可愿同去?”他连想都没想的就傻傻跟来了,但却不想这么快就到了魔宫脚下。
卿云偶然从鹍孑那得知,茶栾曾与蔻阳一同去魔族游玩。
他实在按捺不住,便在出发前特意在茶栾的必经之路上摆了一桌子的零嘴,宛如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
诚不欺,茶栾的确是只专注美食的馋鸟,看着一堆零嘴,腿上如灌了铅水沉的挪不动了步子。
又被卿云的言语间一引诱,一切就是这么的水到渠成,茶栾自然而然的开了话匣子讲述了起来,“其实当时我们去也是要去找能撬开锦溪镯的物件,因为仙女听说魔族冶炼仙器这方面很出色,她便想碰碰运气。”
“我听鹍孑讲,那得是千年前的事了吧?过了这么久,事情也没有进展,我怎么也没看出你们又着急的模样?”
“呵呵,你真有趣。蔻阳对此一向是。首先,吃喝玩乐。其二,游山玩水。其三,才能轮到它。所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本就没影响她什么,着什么急。”
吃了口零嘴高兴的继续道:“而且的确是要找东西的,但我们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而且锦溪镯开与不开全凭老头的心情。所以也算是四处游玩而已,碰到线索就算有缘份,碰不到也不能辜负这一路的美景美食,你说是不是。而那魔族天气炎热,的确与它处的风格不同,我们从未遇过,便玩的更加欢快了些。我记得那日,那日我俩与平日一样在茶馆听曲儿看戏。啧啧,小曲别具一格,配备的茶点也是格外好吃”卿云听着茶栾被美食带的有些偏了,又低语提醒。
茶栾反应过来又笑吟吟的道:“魔界炎热,仙女便换了身清凉的湖蓝鲛绡纱,身姿曼妙如花似玉。这你也是知道的,仙女自幼本就生的貌美,大多时候又喜欢张扬不懂得收敛。”
便饶有意味的看向卿云,“哪想到我们在茶馆待得好好的,突然走进来一只发情的花孔雀。”
“花孔雀?”
“对,就是花孔雀,可别看他模样长得玉树临风,却身穿一套五颜六色的百缕羽衣。”
茶栾在他面前摆楞着手指,“他跨步门槛时还捻起了兰花指提着衣服,男人家家的还学着女子在食指上带了枚黑曜戒,别提多骚气了。只是谁能想到,就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男子,内里更是黑烂透了,进茶馆后便要掳走仙女,口中还嚷着要去孝敬他师父,去当什么第三百几个小妾。原本我俩一开始也没将那个酒囊饭袋看在眼里,但他不知从哪里冒出了好多仙侍,打趴下一批,又上来一批。他们实在太多了,若想脱困简直步步是坎坷。”
卿云紧张的看着茶栾。
茶栾看他紧皱的眉头,吮着指尖安慰道:“我们还有仲老的传音符未使用,到是不至于太惨,所以也是尽力一直抵抗,但时间久了灵力枯竭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卿云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虽然他没看过话本子,但鹍孑平日可没少说时下流行的话本桥段。难道会是老到掉牙的英雄救美戏码?便急切问“这时魔尊湘奕出现了?”
茶栾鼓着掌看着他一副十分上道的模样,高兴道:“对啊,”
她回想起那日魔尊湘奕身着一袭黑红铠甲血红的戈氅随风飘荡,只是一个掌风便将交手的两方打散,好似天降神兵一般落在她们身前护着她们。那时虽然只窥得背影,但在阳光的照耀下依旧光芒四射。一头乌黑的发丝被一根云簪缠绕在头顶干净利落,由身散着威压一步一步向他们走去。
茶栾还拿着兔腿激动的比划着当时湘奕的英勇身姿继续道:“我们与他们功法相克所以打起来吃亏不少。可是他来之后,刷刷刷,才几下的功夫就把刚才为虎作伥的讨厌鬼都打趴下了。那些人一撇见那身铠甲就吓得像耗子一样,滋溜溜的躲在墙角不敢还手了,连那个花孔雀都攒着手,怂包的埋着脸。”
她耸耸肩道:“其实我手中的传音符一直没敢离手,因为我当时心里还是很害怕的,以为出了狼窝又进虎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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