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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崇的是,经历风雨才能展翅遨游天际。所有的族人也都是这么成长起来的。而他自出生起便就那么的光彩夺目。但他却没有如我之幸。他的父母在他年幼时不知什么原因双双相继去世,独留他一人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地方生存。而他自幼便能操控雷电,想来旁人生了嫉妒之心,他那时年纪又太小,一只没长全羽翼的雷鸟天资再出色又能如何。只能更惹他们变本加厉的欺凌罢了。”
蔻阳捏碎了手中的花核,气愤的道:“这不是以大欺小吗?”
震凇对此也很是无奈。“很多鸟族修习的途径自是与陆地上的圆毛难免有些不同。就比如雪凤的族人在幼年时还要承受一次折翼之痛,只有挺过去了才能算是雪凤族人。”
他不忍的道:“挺不过去要么死,要么被逐出族自生自灭。若如此对比,我族其实还算是很好的,不是吗?”
此时蔻阳十分为茶栾感到庆幸。怪不得她那日在凤阙殿里看见的一些鸟族,眼神中的戒备就像是本能一般的存在。
震凇继续的说道:“再后来听族里的长辈说:他私自进入禁地修习禁术,抓住他时,他后面的背篓里正是丢失的那本禁术。而我只晓得,它被逐出了雷鸟族时,还不满万岁。”
“那么小。”蔻阳听着有些心疼,问道:“丢的是什么禁术?很重要?”
他低下头目光闪烁的道:“不太清楚。”如此血腥的书册或许本就不应该存于三界。
蔻阳原想在询问驱逐之后呢,但如此沉重的问题她想想还是不要再追问了,他还那般的弱小又能有什么好结局呢?
又吃了一块花核也未觉得甜。她便将手中的灵晔还给了他。
震凇未接,“我觉得你应该喜欢,这个就送你了。”他又怕她不收,谎称:“我们的灵晔自然多的是,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件。”
这么奇怪的蛋壳也的确是从未见过。刚才她尝试了一下,如果注入些灵力,上面的闪纹还会发出和闪电一样夺目刺眼的银光,很有灵性的样子。
蔻阳一向对玉石化骨这类东西十分着迷,欣喜的摸着蛋壳。自己的确从未见过这样的蛋壳,不过平白的拿她又心觉不安,直接将眼前的盘花核推到他身前,“既然这样我就收下了,你多吃点。我的花核在外面也是吃不到的。”
震凇满脸笑意的拾起一枚透粉的花核放入口中,打趣道:“果然甜而不腻清爽可口,既然如此我就多吃些,吃的多了,你可不要心疼才好。”
不合时宜的一阵别扭的咳嗦声,从门口传来。鹍孑尽量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走到了石桌旁,“你们在吃什么啊!”
蔻阳抬起头好似透过鹍孑看向门口,他心中期待的人依旧没有出现,难道还没忙完?
她突然失了心情的捻起个花核也没送入口中只是在手心中晃滚。
鹍孑回来后,震凇心中不免烦闷,只期盼的他能赶紧回房才好。
却没想到鹍孑挑拣了几个花核之后,也坐在这里聊起了天,还要与他一起等茶栾回来。而后面的事情更是如鲠在喉。
坐了很久的鹍孑也没感觉到卿云的气息,着实疑惑,“蔻阳,卿云呢?”
蔻阳皱着眉,“卿云这几天没和你一起吗?”
听到蔻阳这个回答,鹍孑放下了手里的花核,也惊讶了。
“没有啊。我这几日去给六宝王准备宴会去了。忙的脚不沾地一直没联系过卿云!”
“那?”蔻阳越想越不对劲,“只是突然有一日我发现他没在那里看剑谱,你也没在,我就以为你俩一起出去了。”
鹍孑手中摸向怀中,“不会和掌事一样凭空消失了吧。”他拿出玉符注入灵力,小声的唤了一声。
“卿云?”如石沉大海。
“卿云?”若杳无音讯。
“卿云?”似泥牛入海。
蔻阳看向鹍孑,贴近焦急的细语道:“卿云?”
玉符轻闪,顿了片刻,冰凉的声音才随之缓缓传出,“何事。”
幸好鹍孑并没有发现此中差别对待的玄机。他怕卿云被抓走,只顾得上这个人找到了,虽得了回音却依然用微不可查的声音问:“你在哪?”
“在家。怎么了?”
“谁这么厉害,还把你困在家中?”
坐在自家院中的卿云仰天瞧着星星,觉得鹍孑的脑筋好像又不太好使了。“我自己回来的,没人抓我。”
沉默多日的蔻阳,在听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声音终于爆发了出来。
“乓”的一声,被蔻阳一掌震碎的石桌登时四分五裂,“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卿云你倒是长本事了。”
鹍孑被她这声吼,吓的直跳脚,他紧攥这玉符焦急的小声通风报信道:“你回去干什么了?你不知道,你家蔻阳都被别人盯上了嘛。”
盯上蔻阳的震凇,幸亏他方才躲得快,他瞧见消失的蔻阳,嘴角抽动,体现出了一副强大的内心,“”
蔻阳到了幽都的街上时才发觉自己是有多么的冲动。看着一条条她不认识的街道,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她甚至连卿云的寝殿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她又要去哪里质问他呢!莫名其妙的消失莫名其妙的离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呢?我到底把他当做了什么?而他又把我当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