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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闻声收回释放出的灵力,“嗯。”
一呼一吸调整到最佳状态的茶栾才敢为栀丹驱寒。
对于茶栾的第一次尝试,只是燎到了栀丹的几缕青丝。对这个结果的鹤仙翁已经是相当满意了。
好在栀丹并没有打她。
茶栾一边给栀丹梳着燎到的头发,一边嘴馋的等着从未吃过的卤虫。
六宝王的寝殿里,人来人往忙的脚不沾地。
而掌管六宝王宴会的掌事不知怎的突然间就不见了。想那掌事本来练习的功法本就奇特,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们也就没太在意。
可如今是宴会的紧要关头,结果掌事不见了,这可要如何举行啊!
如此重要的宴会,六宝王下面的人手不是早早被派了出去,要么就是难堪当大任。他只能厚着脸皮去向四宝王讨要了几人。
首当其冲,自然是近日没什么事情的鹍孑,四宝王答应的痛快,直接派他去替了消失掌事的活计。
原本只是跑腿送面灵镜,不曾想顺便就转手被卖了身。
不过还算那位掌事临了办了件良心事,不仅规划细致而且都留了资料。可是就算这样,他还是忙的一连几日都没合眼。
经过了几日的筹备,宴会终于在今日的雨前结束了。
送走了众位仙家,又打理完善后。原本自己的寝殿更近些而且也更为习惯舒服,但一想到梧桐坊有位明媚可爱的茶栾。鹍孑一咬牙一跺脚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梧桐坊里。
心中想着:“也不知椉槃凤翎运用的如何了?”
临近了院子,就好似嗅到了茶栾的气息,精气神一下子补足。
院内热闹的声音如流水般涌进了鹍孑的耳中。“今天这院子怎么这么高兴?”就是声音有些陌生,他立起耳朵仔细聆听,“蔻阳和谁聊的这么开心?卿云怎么也不说个话?”才几日不见,难道格局大变?还是又被自己误会了?
摇着头的鹍孑,披星戴月的走进院子便看见两人在石桌旁热火朝天聊得不亦乐乎。
惊觉的他立刻四处张望寻找,想要在找到第三个人,却让他失望了。院子的的确确只有两人。鹍孑奇怪了,卿云跑哪去了。别人都凑到眼前挖墙脚了,这么重要的时刻竟然不在。
他走的静悄门下墨黑,蔻阳虽看见却也没特别理会他。
而在昏暗的灯光下,几束暖黄胧光打在蔻阳娇俏的容颜上更填几分姿色。鹍孑怎么看怎么觉得今日的蔻阳有些格外的好看?难道是特别打扮了?
而另一位震凇则是太过专注,压根没注意身后回来了人。不过幸亏蔻阳不知道鹍孑的心理活动,只想着鹍孑没主动上前,可能是不喜与陌生人寒暄。否则真是冤的六月飞雪,要几鞭子抽散他脑袋里的那堆乱七八糟。
而这人便是,只在长廊见过匆匆一眼便再也忘不掉蔻阳的震凇。
他下午来这里,原是要找茶栾的。躺在床上的蔻阳听见院子里发出的声音,想着可能是几日不见的卿云难得忙完回来了。她绕着圆桌踱步,左思右想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个合适的借口,“天气晴朗也应该出去晒晒太阳了。”
推开房门后却是一愣,几息后她模糊的才忆起,这不就是那日第一个测验的雷鸟族震凇吗?
两人尴尬而视,蔻阳猜想他没准是个内敛的人,那这次的僵局便由自己打破吧,她展露出迷人的微笑道:“震凇仙君,来这里可有什么事吗?”
紧张的震凇心中一震,没想到紧紧一面之缘的蔻阳还能记得自己。镇定了片刻才道:“好记性,我来是因为有些事情需要询问下茶栾。”
“这样啊!”蔻阳挑看了下晴朗明亮的天空,“现在太早了,茶栾还在凤阙殿修习,有时候茶栾还会吃完饭再回来。所以大概戌时之后吧。”
一身打扮精致的震凇来这里,其实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见她身旁的卿云与之形影不离后,便心灰意冷的觉得君子不能夺人所好,只叹天公不作美让他晚结识了她。
当他偶然从旁处得知,卿云与蔻阳并非是道侣关系后,心中熄灭的灰烬又重新冉冉燃烧了起来。他自是觉得上次在长廊上的第一次见面,自己实在表现的太糟糕了,就似那还不会说话的小娃娃一般。
震凇今日鼓起勇气站在此地,一门心思想扭转局势。
当然他已经找好了借口,的确是要找茶栾。只是动了心思的他,知道此时茶栾正在凤阙殿中修习。
他自幼修习便是刻苦,更是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这才能有了此番作为,虽然前几次来都被卿云挡在门外。
不过他也不恼,追求美好事物是人的天性。
不过今日他早晨路过凤阙殿时,突然听栀丹对着地上已经瘫倒的虫子聊天道:“这几天都没看见那个冰块,觉得院子都暖和了不少。”
若寻常事他自不会上心,可这个仙使常去的院子不就是蔻阳所在的院子吗?如此这般震凇分析了一下。院子里的冰块指的不就是卿云吗。这几日参加六宝王的宴会也有几日未去,说不定他的确不在。
“管他呢,不管是真是假定要再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