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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马鸣,划破了沉静还未泛白的天际。
“驳驳。”床上的蔻阳激动睁开眼,光着小脚丫就从床上跑了出来。
“吱嘎”一声推开门,正见到院内一只似马非鹰,白身黑尾,头上一角两翼在身侧,威风凛凛的站在文仲旁边。
蔻阳上前一把抱住它的脖颈,高兴的把它柔顺的鬃毛抚摸的凌乱。
闻声出来的卿云,便看见衣衫不整的蔻阳正光着两个小脚丫,被驳驳叼乱的衣襟敞着大半,不小心露出锁骨上的一枚蔻楹花胎记,韶华一片春光乍泄,惊的他忙转身逃回了房。
抽动嘴角的文仲看她这一门心思都扑在驳驳身上,定是没看见卿云。
摇着头唠叨道:“你还没嫁人呢!有点女儿家的仪表姿态可不可以?”
“嗯?”蔻阳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文仲,一副你是在同我讲话的模样。
实在看不下去的文仲,撇过头伸手合拢了她那半敞的衣襟:“当我什么都没讲!”
蔻阳自小就被文仲养在身边,她早就拿他当父亲的存在,所以压根没听懂他话中的含义,还喜滋滋的道:“我家老头这次怎么这么好,把驳驳都带来了?”
郁结于胸的文仲转身丢下一句话:“去魔界,小心些。”便牵着驳驳去了兽厩。
蔻阳心里想着,这老头怎么对魔界的印象这么不好?
又不是每一个魔尊都是尤穹和天夜那样喜欢掀风浪的。
不走寻常路的蔻阳又想到,可能年纪大见识多了,总是有些先入为主。如此看来,活的长久也并不是件什么好事。
她在院中舒舒服服的抻了个懒腰,也不知道灵姑和逸叔怎么样,好久都没回去了,这次玩完定要回去一趟。
仰着头看着大亮的天空,懒洋洋的自语:“也该准备准备了。”
今日她在房中随手为自己梳了个灵蛇仙髻,头上还是带着那支乌木蔻楹花簪,一身的红色流苏长裙穿在身上俏皮可爱。
在蔚蓝的天空中,一只鸾鸟飞的自由自在。他身旁的驳驳更是自在的遨游天际。
药王谷的灵兽并没有什么能够媲美驳驳的,所幸它体型很宽大,乘坐两人也并不挤。只是为了让卿云坐在它身上,蔻阳可是与它商量了好一阵子,几乎是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及,才让高傲的驳驳同意让卿云坐在自己的背上。
“你上次说到,魔尊天夜攻打幽冥界,还有上任幽帝夏唯和幽后柔唯,之后呢?”此时卿云怀中的蔻阳一边给驳驳的鬃毛梳着麻花辫一边问问题。
茶栾听见又要讲故事了,也飞的近了些,口中嘀咕着:“不是讲幽帝薛明和小妾的爱情故事吗?怎么变成上一代的战争故事了?”
这时因为蔻阳的挪动,共乘一骑的两人难免会有身体接触。自古福不双降祸不单行,驳驳一个加速,一阵清风吹的蔻阳乌黑的发丝都一直在不安分的撩拨卿云的脸颊。
忍受煎熬的卿云只能给自己找了个办法,讲个长一些的故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数万年前,魔族第五任魔尊天夜好战弑杀,而幽后柔唯不似其他柔弱女子,乃是位真正的女中豪杰,守护一方子民的战神。否则魔尊也不会正值幽后柔唯怀有身孕之际率重兵攻打幽冥界。
天夜掐算好时日,趁夜偷袭边界冥城。自此展开了魔族与幽冥族历时十年的战争。
那段日子柔唯日日劳心劳力耗费心神,用着所剩不多的灵力诞下夏儿后,只歇息了几日,根本无暇恢复,便拖着病体直接去与魔兵交战。
虽然最后魔族撤退,但她被拖累的严重伤了根本。那时夏唯就带柔唯再次来药王谷求药,但总有医所不能及药石无灵的时候。”
卿云惋惜的道:“好巧不巧就在那日柔唯陨落了。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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