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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可带回去了。”
“好。”
“邈老我带他出去玩了。”自从上次蔻阳受伤回来,醒了没待多久就急匆匆的就走了,根本就没时间好好玩耍,听说卿云还要在待些时日格外高兴,拖着他的胳膊就跑出去了。
可叹上次卿云不是在屋中补血,就是吃没有影子的飞醋,整日郁郁寡欢闷闷不乐也没什么心情参观药王谷。
所以这次卿云也才真正的走遍了一圈药王谷。
药王谷占地万顷地域辽阔,但规划其实很简单,三面环山形成了一个椭圆形,进入谷口顺时针走,便能看见无边的百花圃那是琼芷掌管的蜜院,其次是央骛掌管的凤阁这儿也是药王谷最吵闹的地方。
而谷口右侧就是文仲最喜去的夕雾林,再往前是莲塘、草药阁、藏室和客房。
偌大的山谷包裹在最中间的便是炼丹房和那颗梧桐树了。
不过这走了一路的卿云倒是发现了一个很奇特的怪事,好多药童经过蔻阳身边是都闭着眼睛。着实有些怪异。
早就习惯的蔻阳自然也发觉异样,依旧带着他走了一条最省力的路线,一边走还一边讲着这里曾经发生的趣事。
“有个药童馋嘴偷去蜜阁,结果被蛰的满头包,肿的像个猪头,在被子里整整捂了两个月才敢出来见人。”
“还有那棵树是不是很不协调因为右侧断了的树杈原挂着秋千,不过有个药童顽皮的非要抱块千斤铁去荡秋千,本以为会荡的特别高,结果“咕咚”一声,她连着树杈秋千一起悠进了莲塘里,还害怕的死死的抱住怀中的千斤铁不肯松开,直直沉入塘底,差点就成了一个被淹死的地仙。”
“还有一次最得趣,邈老让那个药童去草药阁取清藤。但那药童学艺不精。”这次蔻阳讲到一半就憋不住了,扶着他的肩膀开始哈哈大笑:“你猜怎么着,他跑到草药阁看见他们桌上放的腐竹藤觉得差不多,上手就抓了一把,痒的她连笑了三天。”
卿云看着她的样子弯弯的眼睛清脆的笑声,不自觉的也眯起眼睛笑着,觉得她比故事还要有趣的多。
路过草药阁后,叽叽喳喳的声音便清晰的传到了卿云耳中:“凤阁?”
“对,回来自然要先去凤阁找茶栾玩了!”
头一次来凤阁的卿云惊叹道:“凤非梧桐不栖,果然不假。”一进院,两旁便是几颗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大片的鹅掌形绿叶夹杂着斑点白花缀,鸟语花香五彩斑斓好不快哉。
这条青石板小路的尽头,是一座三层高玲珑俊秀的阁楼小筑,净白的泥墙、赤红的圆柱、墨绿的屋瓦,飞阁流丹古朴精致。
蔻阳指着最上面一层,卿云顺着指尖看去,一二层都是木窗,而只有第三层,那扇半开的却是竹窗,里面茶绿色的纱帘不经意间随风偷偷露出一角:“那层就是茶栾的,一应的茶绿色,她最喜欢在从高处往下俯瞰。其实这原是央骛的屋子,后来他见茶栾喜欢便换了下层居住。”
在树上打理鸟巢拾捡雀壳的央骛看见她们进来也未询问。
只是这鸟巢里面刚破壳的小雀不乖乖趴着,反而强撑着翅膀冲他宣示主权,有些让他头疼,而它旁边还有几颗圆溜溜的雀蛋不时还滚一滚,看样子应该也快孵化出来了。
卿云听见头顶的动静,抬头便看见树上姿势奇特的央骛,不明所以。
蔻阳看出他的疑问,解释道:“雀壳补气补血,你上次的药里面就…”如此,不由的让她想到上次的事情,一张俏脸稍显红晕。
只是卿云却什么也没察觉依旧抬头看着树上的鸟巢又继续问:“那茶栾的蛋壳?”
趴在树上的央骛听见卿云这么问差点都没站稳。
蔻阳背对着他,脸颊更红了:“你乱说什么呢?她又没有她的五彩飞羽很珍贵。是邈老从外面带回来的。”她有时候真的很钦佩他的木讷。
“这样啊!”卿云其实只是单纯的想问问鸾鸟蛋壳的药效。
哪里会察觉蔻阳的思绪完全和他不在一条线上。
尴尬的蔻阳觉得有必要尽快离开此地,便抬头问:“央骛师兄,茶栾在里面吗?”
“刚出去追流川了,好像是又偷吃她东西了。”他一边道,一边小心的取了一片雀壳放进了簸箕里。
蔻阳感叹道:“这才几百年,流川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她要是开了灵识,岂不是要被她闹翻天了。”
转身对着卿云道:“那我们去找老头吧,也好久没见了。”
“嗯。”他口中默念着文仲。想到最近他灵识中的烙印频繁的出现波动,这是他这近八万年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而这最大的变数就是蔻阳。
之前有事被耽搁,如今他定要找机会探探她身上到底有没有烙印,虽然不知为何托成女儿身,但是他的感觉告诉他,她就是他。
何况她身上锦溪镯的结界灵力那么强大,应该就是他师尊给她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给她,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镯子才导致烙印切断。但是他应该会知道些什么吧?
就在卿云思索的功夫,两人便走进了夕雾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