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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如此一来茶栾便更是拿她没了辙,既撵不走又不能背地里将它烤了果腹。只能在气愤时难为央骛消气了。
好在央骛性子温和,并不会因此动气。
就比如现在,央骛无可奈何的看向流川:“你是不是又偷偷飞进我屋找吃的去了?”
有着靠山的流川没回答,但那映在月光下直挺挺的胸脯和张着嘴晃着的脑袋显摆的模样。意思太明显不过了,就是我吃的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柳树上看戏的蔻阳摸着见底的盘子,打了个呵欠,有些意犹未尽。
由此可见,有个强有力的靠山事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次日一早蔻阳便来到卿云房中,打开关了一夜的门窗换换外面新鲜的空气。还有几缕暖阳透过树荫偷偷的倾洒在石砖上。屋里的药味渐散,蔻阳走近床边掖了下微乱的被子。仔细的用一块洁白的湿毛巾擦拭他已经透着红晕的脸颊,又用木梳梳着通顺柔软的青丝。
这些都整理完了之后蔻阳才一口将手里的汤药灌入自己口中,俯身去口对口的渡药。
躺了近十日的卿云此时正是浑浑噩噩之际,蓦然闻到一阵花香便感到嘴唇上一片温热,这触感卿云从未感觉过,似是微风拂面舒适惬意又似热情似火酥麻绵黏,随着温热细腻的移动,一股苦涩的暖流缓缓的流入到了口中。
想那蔻阳自小都是木灵等人照顾,何曾照顾过别人,这些日子除了喂药汁,竟连杯水都没给卿云喂过。此时口干舌燥的卿云如久旱逢甘霖也不管这暖流是甘是苦,便本能的张嘴去索取吞咽。
好似是觉得太慢,突然张开两瓣唇一口便包住那暖流的来源细细吮吸厮磨。
几片蔻楹花悄然飞入落于鬓间,空气中弥漫的暧昧的气息,怎奈尽数接过全部药汁依旧还不满足,无餍的舔舐含住她的唇瓣在口中勾勒,殷红的唇瓣紧紧贴合,他笨拙的撬开她的贝齿。
如此的急切炽热令她心跳加速脑中一片空白,沉浸其中任由着他更深入的探索着每一处角落,他贪婪温柔的缠绕住她的舌尖,香津浓华辗转流连便也要一口吞入。
他浓郁的药香近在咫尺,这才把蔻阳拉回了现实,强撑着酥软的身体退出床边,一张俏脸羞的通红,床上的卿云双眼紧闭嘴唇微张似还在寻找,他唇瓣上的一抹晶莹提醒着她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蔻阳不敢再看,门都没关便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
想她虽是只妖媚的九尾狐又时常喜欢作弄人,但的确能称得上是一只安份守己守身如玉的良家狐狸。
重伤醒来后便听说卿云为救自己肯奉献半身鲜血,本就心生好感此刻又哪能不为其所动。但女孩子毕竟脸皮薄,原本想着捉弄他却在迷迷糊糊中反被他捉弄了。
满脑子都是卿云的蔻阳直到中午才敢端着药盏走进屋子里,她扭捏的坐在床边老老实实一勺一勺的喂了。
没想到他竟听话的也能入口:“我觉得你之前一定是故意的。”
已经修养多日的卿云本就有苏醒的征兆,中午的汤药喂到大半之时,他渐渐睁开迷离的双眼,眼前的人逐渐清晰两人四目相对,蔻阳的脸颊好似微醺,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卿云闻声用灵力在周身循环一圈,并没有什么阻塞之感除了还有些无力并没什么不适。太长时间未说话,声音有些嘶哑的道:“无大碍,近几日都是你照料我?”
不问还好,问完之后蔻阳的脸,“唰”的红如那煮熟的虾子,可自己已被拖下水,若不调戏回去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心生戏谑之意特意拖长了喜字说:“你不喜我日日照料你?”
“没有。”随着卿云思绪渐清晰,前几日想要忘记的记忆重新回到了脑中。他一想到文仲望着她的模样,刚刚点亮的眸子又暗淡了下来,他不舍得闭上双眼低语道:“我有些乏了,想再睡一会”
盼星星盼月亮才将他盼醒,还曾幻想过他哭的梨花带雨感激涕零,又或者脸红娇羞欲拒还迎。
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蔻阳略有些失望,可看着他消瘦的脸颊心中却又心疼,这才过了几日怎能活蹦乱跳,她勉强撑起一个笑颜:“好吧,我不打扰你了。”
只听一阵的悉索声,卿云感觉到什么东西被塞进了手心中。
而后蔻阳好听的声音流出:“这个给你,要是不舒服就叫我。”
他攒起手心越握越紧。
半晌后,他依旧鸵鸟的闭着眼,轻轻的点头。
紧接着他感觉到身旁一轻,随着几个脚步声之后,他撇过头看着蔻阳的背影眼中留连不舍,大约是心生歉意才日日照料我的吧。等我休息好了,取完幽帝的药好像也没有什么借口再留下来了。他盯着空无一物的床顶,不知此生还能否有机会再碰面了。
他,从不知,原来自己也会这般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