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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曙光缓缓透出绯红,幻彩的朝霞透过木窗打在床边,一碗浓黑的药汤,温热的液体被渡入口腔,如浸在寒潭中的身体感到了一丝暖意。
蔻阳抹抹嘴角,放下药碗,从怀中取出两颗花朵形状的蜜糖塞入了口中。
笑着半蹲在床边,一手熟练的扫着卿云的睫毛一手托腮的盯着他太阳晒了屁股还这般懒的沉睡在床,连看了好几日依然觉得看不够。
“你说,你怎么这么傻。邈老说什么就信什么。”
“小豆子,你在嘀咕些什么?”在门口数蚂蚁的茶栾问道。
“没什么,我醒几日了?”
“你昨日不刚问过吗!快十日了吧。”
“是啊,都快十日了,那他怎么还未醒?”
淡蓝色的天空上挂着团团云朵。
踟蹰在炼丹房外的蔻阳,怎么也不好意思进去。
虽然她并不想承认,但是她的确有些怕心邈。
其实邈老骨子里就是个严肃的人。他就是占了个温文尔雅面容的便宜,顶着一张俏白面皮时常迷惑了旁人。
有一个词叫不怒自威,用在心邈身上简直完美贴合。
蔻阳在小时候还好,就是这几万年不知怎的越发的有些害怕邈老了。
就比如现在,邈老不发话,她连敲门都不敢。要不是为了卿云,她才不会在邈老面前晃。毕竟他半身的血都给了,自己总不至于娇贵的连半日都站不得吧。
她时而躲在树下,时而垂着小腿,一直等快两个时辰,才听屋内传来一声:“进来吧!”
欣喜的蔻阳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祝余,希望他会祝自己好运。
她攥着手心,硬着头皮乖乖的走上青苔台阶推开了木门。
外面虽艳阳高照,可屋内却有些昏暗。不过里面毕竟燃着几个丹炉,道也不至于乌漆嘛黑。
屋里的心邈与往常无异,目光专注于丹炉,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有所分心。
蔻阳拘谨的道:“邈老,他怎么还没醒啊?”
有的时候,默不作声的威压,好似更有力量。
片刻后,心邈随手丢了一根木柴,头也没回的道:“那还不是因为你。”
“”
“你知不知道文仲很担心你!”
“知道。”
心邈道:“下回还敢擅自做主吗?”
一向顽皮的蔻阳,此刻却怂的捏着手心。抿起的嘴,很想告诉他,她是不会放弃的。文仲和灵姑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无论如何都要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真相。而第一步便是破开银镯,这个从记事起便带在腕上的锦溪镯,因为这是她至今为止唯一知道的确切线索。
可她心中来回拉扯挣扎后,终于迫于现实的威压,低着头违心道:“不敢了!”
“出去吧!”
几句话,几个字,简短而有力度,再加上心邈略显冷漠的灰色背影加持,蔻阳哪敢再顾其他,
“好的,邈老。”话音刚落,便提起裙摆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她一直退出院外,才吐出了一口气,埋怨懊恼的发着牢骚:“一身的软骨头,早知是这样,就不来了。什么都没问出了,还平白的耽搁了时间。”
不过此路不通,那只能再换一条了。到了午时她先回去喂了一遍药。
这个时辰文仲,她就用树上的花核想也知道,肯定是藏在了夕雾林里。
踏在石子路上的蔻阳不紧不慢向西走去,其实她这次是真的没想到,锦溪镯的后坐力竟然会这么大,否则她也不会在晚上无聊的时候就撬开来看。
否则以她这么惜命,怎么会周身没设保护,甚至连茶栾都没告诉。真是差一点就把自己玩死了。她有时回想起来也是很后悔害怕的啊!
不稍片刻果真在他常在的那颗树下找到了一袭身着雀丝雪衫的文仲。
一片凉席一架木桌简单闲适,两碟花核几壶果酒飘香四溢。
她深深吸了几口,果真还是这里放松,蔻阳一直紧闭的嘴角也终于展露了些笑颜。
她狗腿的蹭了过去笑道:“老头,这颗树的花核都快被你吃秃了。”说着的功夫,桌上满满一盘的花核就被她捧在了怀中。在文仲旁边的竹席上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甚是惬意。
文仲见她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端起了师尊的架子道:“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软骨头的蔻阳在文仲面前可是腰板似钢筋,又岂是他能吓唬住的,撇着嘴道:“谁让你不告诉我怎么破,我受的这些罪可有你的一份功劳。”
“你受罪?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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