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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一下他此时重生的心境。可前面的气压着实太低,他觉得自己还是也低调一些才安稳。
“民不聊生!”
“哪儿?这儿?”煦衍奇怪卿云说的话,街上虽说不至于车水马龙,可茶栾转了一圈立刻就捧了好几个牛皮袋子:“这也不像民不聊生的样子啊?”
“天子脚下只进不出,人间疾苦都在远处。身体强健长途跋涉,可走到蓟城却被拒之门外,城外的流民你没看见?!”
应该看见什么?煦衍怕丢人实在不好意思再问卿云,免得他不仅觉得自己笨还瞎。
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可选择性,对比于板着脸的蔻阳、只知道吃的茶栾。还是学富五车的鹍孑比较靠谱:“你也看见了?在哪儿啊?”
“就在门口!”
“好吧,我的确是瞎。你眼神好,那你知道蔻阳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吗?”
“你说呢!大兄弟。”要不是你跟我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盛典她能这样!
生气了?哼!蔻阳自己可没觉得。顶多是单纯的不爽,只想尽快找个茶馆知晓一些更多的事情…
夕阳下,将还泛绿的银杏树照耀成了片片金黄,散发着的温暖余辉却也没能融化蔻阳冰冷的面孔。
茶馆门口的小二瞧见一群人在这个时间段向他走来,影响了下班心中自然是百般拒绝,甚至默默的还问候了一圈他们的祖宗,可他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店小二…
他露出八颗大白牙:“五位客官里面请,红茶、绿茶、普洱茶,白茶、黄茶、乌龙茶,还有各色茶点干果。客官们想来点什么?”
“听书!”
“哎呦!今日听书那可是来晚了,说书先生都已经走了,咱明日…?”
他话才说了一般,蔻阳便不耐烦的丢了一枚金叶子:“今儿我包了,现在去把你们说书先生请来。”
小二接过金叶子一愣,分量足工艺精是个好东西。可这是蓟城脚下,就连店小二也都见过些世面,最主要的是这东西最后还得交给老板,自是没有半分激动急促,反而拖着声音不紧不慢道:“客官,那儿还有几位贵~公子在喝茶呢!”
如此伎俩,蔻阳直接从乾坤袋里抓了三个金锭子托在手心中。不是她小气,而是这个头分量,她的手只能抓住这几个。
出手阔绰的见过,可这么阔绰的店小二却是没见过。
他抬手去拿的功夫,便不露痕迹的就将薄薄的金叶子塞在了怀中。
小二不敢相信的咬了一口,愕然金锭上出现一圈的牙印。就这分量,都不用通秉掌柜的,就连他都知道这完全足够好几日的收入了,见钱眼开的小二为了再收点外快,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样子:“得儿嘞您,我现在就都把多余的人都清走。您们请等着,这儿最好的说书先生,马上就请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名不虚传。
两层的小茶楼,内饰古朴清净优雅,对得起这个地段。
不一会,就见一白须说书先生从后堂走出,前脚轻轻一踢便将大褂摆子踢在了手中迈过门槛,另一手里端着一把折扇一方醒木,走到那大堂正中间就坐。
一杯白水下肚清嗓润喉,年纪虽大中气却足,他问:“几位客官今日想听些什么?”
只见蔻阳面不改色冷冷的道:“就你们圣上和皇妃的事,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讲一遍。”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说书先生虽一顿却镇定的道:“妄议圣上,是要杀头的。”
“呵。”蔻阳熟练的又扔了两枚金锭到桌子上。
“铛铛”两声分量十足,先生略一思衬,说书一项虽不是刀口舔血的活计,可皇城脚下贵人们难免要散播或者收集些事情,妄议便称不上什么了。
更何况,按如今的当朝形式,能活到几日谁都还说不准呢。
他用扇骨前端将金锭摆正,而后便命小二将门窗都关严。
右手拿起醒木,干净利索向桌上一拍:“那好,今日咱们便从三年前的那一夜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