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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顾念卿如同被在火上炙烤一样，她侧过身回避了宋老先生急切的目光。
“我没有。”顾念卿小声嘀咕。
“什么？我没听清。”顾念卿的声音很小，但是他离着顾念卿很近，也不知他这句没听清是真没听清，还是故意的。
顾念卿伸出手扯了扯宋尧的衣角，示意他靠近点。
宋尧看了一眼顾念卿攥他衣角的动作，配合的微微俯身。“我没有质疑你。”顾念卿为自己辩解着:“你们把抉择放在我身上不太好吧，要是我选错了呢？”
她自己的人生都承担不住，何况去承担别人的。
说到底她并不想得罪宋老先生，也不想帮他这个忙，虽然刚才他说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可她并不觉得他晚年的这个真爱有多伟大，如果他是真的那么爱他口中的女子，那当初为什么要妥协取宋老夫人，既然娶了宋老夫人为什么不能好好经营婚姻，晚年之后又找了一个十九岁的言宁西代替，不管是宋老夫人，亦或是他口中所说的女子他都辜负了。
“没关系，就算是错了也有我呢！”宋尧一点也不在意。
顾念卿又朝着宋尧凑近了几分:“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宋尧答案未改回到。
“如果我让你帮宋老先生呢？”她可没忘那天宋尧可是站在宋老夫人那边，总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宋尧就站在宋老夫人对面和她作对吧。
站队最忌讳的就是摇摆不定，非但不能两边讨好，甚至两边都会得罪。
“那我就照你的话去帮他。”宋尧从善如流。
顾念卿用不太理解的目光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在宋老先生面前说这样的话呢，要是这次你真的按照我的话，那他以后不是遇事就来找我了。”
她的语气有些责怪，责怪他说了一番误导人的话。
宋尧轻微的哼笑了一声:“我要是不说那些话，以后只怕他再请你的态度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好了，他今天只是试探你在我这里的位置，但凡我表现出一丁点轻慢你，就等着老爷子的手段吧。”
顾念卿听了宋尧的话不由暗自心惊，极力忍住想要朝宋老先生看去的冲/动。
“你以为他只是一个沉迷年轻身体贪图美色的色令智昏老头子？他可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利益至上，你对他有用才有存在的必要，要是你对他没用，你说言宁西在你面前告的黑状，以他对言宁西的上心他会怎么样对你？”
看着顾念卿因为他的话而神色大变，宋尧伸手抚动了一下她的发丝，又双手捧着顾念卿的脸颊:“所以我表现的对你越是在意上心，他只会对你越客气，明白了吗？”
顾念卿缓缓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答案呢？”宋尧问道。
“你能帮一帮宋老先生吗？”顾念卿刻意把声音调高了，就是为了能让不远处的宋老先生也能听到。
宋老先生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还没有到耳背心盲的地步，他自是听到了顾念卿的声音，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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