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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和角度。
渔民们脸上因为大丰收展现出真切的笑容，大家都笑得合不拢嘴，顾不上胸前已经湿透，皮肤冰冷，心却都是火热的。他们把活鱼都装进船舱，把大虾一个个挑出来放进有氧气的水桶里，死鱼放进有大冰块的泡沫箱里。渔民们的笑脸在卿言的眼睛里变得模糊，脑海里愈发清晰出现几张面孔。那些人坐着豪华游轮出海，每个人都装备齐全，在游轮上一待就是一天，钓上来的鱼选几条让厨师当场给他们煮掉，剩下的全部放生。那一天能否钓到鱼无关他们的生计，但有关他们的胜负欲。鱼的大小，鱼的品种，是他们关心的。若是钓到难得的鱼类，鱼的长度又破他们的记录，他们就欣喜合照，发到社交圈炫耀一番。只有他，很少说话，专心垂钓，也不在乎钓到什么，他似乎在享受过程。可越淡泊，却越显眼，他偏偏是这些人里技术最好的一个，他们圈子里的垂钓记录保持者。
回程路上，卿言一个人吹着海风，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心底泛起一阵凉意。也许是替自己感到悲哀，那个人的影子留在了她身上，她越来越像他。
"你好吗？你在哪里？"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依然是笑着的，太阳朝朝升起。
"你们快看财经板块头条，快看，快看！"顾雨丽尖锐的声线在财务室穿透屋顶，闻声的人都拿起手机开始搜今天的财经新闻。"白氏继承人归来，白氏股价涨停"，标题字体加黑加粗又比其他标题放大了好几倍，配图是昨天白玉宇进集团大门的侧面。
"有没有人买公司的股票，赶紧买。"不知道谁说了这句话，大家又纷纷打开股市界面，蜂拥而上买进白氏股票。财务室里闹哄哄一片，白玉宇从他们门口经过，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非常严肃。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回到各自位置上。白玉宇在办公室忙到深夜，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一个半月后的某一天，高畅进来，"老板，这是截止到今天下午6点公司所有订单的进度表。"
"好，放着吧！"他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手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
"要帮你加点咖啡吗？"
"不用了，你先下班。你儿子多大了？"白玉宇这才抬起头。
"马上一周岁了。"
"长得可真快啊！"
"是啊，特别会动，晓琴根本管不住他。"高畅浮着一脸幸福笑意。
"晓琴好吗？"
"她很好，就是带孩子很辛苦。"
"那就好～那就好。"他转着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会儿说，"晓琴知道她的消息吗？"问完低着头写着什么。
"不知道……卿董事长夫人走后，卿言就接管了卿氏。卿董事长出国定居，卿言把卿氏推回正轨后也离开了这里，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两年她从来没有联系过你们吗？"
"没有，我们宝宝出生和满月，她都请许小姐带来了礼物。但是她自己没有来。"
白玉宇转过椅子，望着对岸，说:"你下班吧！"
"你好吗？你在哪里？"高畅走后，他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