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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对么,小遥。”
萤夏的话音刚落,带着杀意的红缎从意料之外的暗处破风袭来,方才矮身躲过凌空的一击便紧接着被下一击逼退,几番回避下,她才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破开横亘在面前的布料。
此刻萤夏已经被逼退回到天台的门前,身后就是陷入沉睡的云雀恭弥,如果再往后战场轻易地就会波及到对方。
虽然像天台这样过于宽阔的地方对自己不利,但是对于能使红丝寄生在建筑物中的对方来说,狭小区域的优势也绝对比自己更大。
——所以不能再退了。
想到这里,萤夏持刀的手提到胸前,放低了重心位置,以随时能向前疾冲的姿势做着准备——
“你这样问,她很伤心哦?”
预料之中的攻击没有了下文,近江遥收回了方才横七竖八地从水泥地面突刺出的红缎,歪着头露出颈间侵袭至下颚的红色血管,在月下泛着妖异的红光,如同有生命的巨大蛛网缠绕着她。
“她很喜欢你给她取的昵称,连带着我也被迫改口了。”
她抬起完好的左手——萤夏也说不清那到底算不算完好,她的手臂此时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线粘附着,其间游走的黑色让人倍感不详,很快连这点预感也被实现,随着她舒展手指的动作,黑色带走所有鲜活的红,没入五指的经络,快速延展成五支泛着寒意的利爪。
“虽然小樱花很在意你到底是不是「齐木萤夏」,但是我不会认错的哦,因为那种与生俱来的破碎灵魂,只有你才会拥有啊,小夏。”
“这么说的话——”她说话的尾音微微上扬,身后又蠢蠢欲动地升起更多的红缎,“命能把你的灵魂吃掉吗?”
还不等萤夏回答,缠绕上黑色花纹的布料比之先前数倍的数量与速度向她袭来,跃起躲开第一击后地面的突刺骤起,轻易锁定滞在空中的身影。
……不行,要离那边……
强行在空中后翻躲开足以把自己贯穿的尖刺,反身用匕首斩断刺中腰腹的布缎,萤夏一脚蹬在墙壁上借力跳离云雀恭弥所在的位置。
“萤夏!”
“喂!——”
跟随清叶赶到天台,阪田系和李明光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落地软倒的萤夏,阪田系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也拦不住冲上前的李明光,从腰间抽出配枪上膛向近江遥连开两枪,轻易地就被强化的布缎接连挡下,眼底泛着红光的近江遥瞬间分出一股袭向开出第三枪的人。
清叶见状立刻幻化出薙刀挡在其前,一刀破开攻击,拦下准备前去救援的阪田系:“阪田先生,先把云雀君带走!”
阪田系这才注意到昏倒在一旁的云雀恭弥,犹豫间带走萤夏的李明光已经又把近江遥的注意拉向远处,他迅速收起一旁的浮萍拐和手表,扛起昏迷的人担忧地看向被红缎卷成蛹状的两人。
“那他们……?”
“……啰啰嗦嗦的,烦死了。”
隔着密不透风的屏障,萤夏不耐烦地啧声。
红色的茧突地被破开,首先从层叠包围中破出的漆黑枪身稍稍收回,刃上挑划开,失去供给的布缎落在地上,萤夏手提□□才瞥向诧异的阪田系:
“带上委员长出去,别拖后腿了。至于你——”
枪口一转,萤夏把腰间穿透身体的红布从伤口扯出,每拉出一段都会牵出一股血红,直到把黏上不少肉沫的布料完全攥在手里。
“命……对吧,”她的声音因怒意而变的低沉,“不管你是什么……从我朋友身上滚出去!”
“……萤夏呢?”
环视了一周在校门口汇合的众人,泽田纲吉问道。
“江户川也不在。”一直等在外围的星和也也第一时间清点了人数,除了在场唯二的成年人阪田系外,和萤夏同行的江户川柯南以及来历不明的道服少年也并不在场,“他们不知道汇合的消息吗?”
“不可能,刚才是齐木先在对面二楼发现棒球笨蛋他们的。”
“会不会是遇到了……”
“柯南君也遇到了那个怪物吗?!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哥哥被打败了吗?”
“咿!那个很凶的风纪委员吗?”
……
早川小百合牵着惴惴不安的吉田步美,向来心细的她此刻却没有第一时间安抚,反而定定地看向隐在黑暗中的房顶,微微蹙着眉,一言不发。
“……小百合?”
站在早川小百合身侧的山本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等她回神才问道:“你在担心萤夏和光吗?”
“……只是。”
小百合的声音不复往常的活力,和因为死里逃生而不安的三浦春又有些不同,像是一直在担忧着什么的情绪突然被触发。
“感觉发生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
山本武回头看向一旁的三浦春,攥着棒球的手紧了紧。
虽说刚才自己确实抢先一步救下了人,但是如果不是萤夏事先提醒,他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最后袭向三浦春的攻击,更不用说把人完好无损地救下。
再进一步说,如果手中的球棒只是普通的球棒,而不是reborn给的会变成武士刀的特制球棒,他根本谁都救不了。
云雀恭弥驱赶人的方式十分粗暴,但同时也是在给他委婉地传递着一个不争的事实——
——你太弱了。
“那我”“既然如此。”
之前还一直安稳待在山本武肩上的reborn突兀地开口,不理会那两人错愕的眼神转而跳到泽田纲吉的怀里:“我和阿纲回去找他们,你们就在这边待命吧。”
“reborn先生,我也——”
“你留下来,狱寺。”
reborn的童声在此刻格外严肃,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气势,狱寺隼人仅仅只看到他的侧影便失去了反驳的勇气,而完全直面他的震慑,山本武没有透露出半点胆怯,但也仅仅是没有胆怯罢了。
“没有疑问吧,山本。”
平静得出奇的陈述句把山本武最后的一丝尝试都抹杀干净,一贯的笑容从他脸上消失,短暂地沉默片刻。
“啊,那就拜托你们啦,阿纲,小鬼。”
狱寺隼人看了一眼,马上就不耐烦地转过头去。
虽然两人平日也是两看相厌(单方面)的程度,但是与他平日乐天得让人恼火又气不出来的样子相比,现在连自身都在动摇,还要勉强自己笑起来安抚其他人的棒球笨蛋——
真是难看死了。
唯一被隔绝在学院外围的星和也还想说什么劝阻的话,甫一对上泽田纲吉明明是在请求却意外坚定的眼神就突然泄了气,无奈地朝他摆了摆手:“……就算我说不可以你也会去的吧,反正我现在只能待在外面。”
结界内外的差异在场没人清楚,在齐木萤夏和负责布下阵的李明光不在场的情况下,纵是星和也有心一同进入也只得作罢——万一后面结界内出现意外和外界断连,他也能第一时间联系队内派出增援,或者和那个即将到来的女士交待情况。
在分组的第一时间他就猜想过:心思缜密的齐木萤夏为什么会偏偏把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两个普通中学生分在一起。
如果要论一带一的搭配模式,一个有道家弟子和持枪刑警的小队与两个普通学生的分组明显是不合理的,但她却在把凶手围困在学校内后仍执意分配,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这两人并不平常。
而他更倾向于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到会被吉娃娃追着跑的泽田纲吉就是这个人。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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