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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茶犹豫要不要接时,她终于找到了手电筒的开关。
瞬间,白光洒在漆黑的小巷子里,照亮了白茶要走的那条路。
因为看清了,白茶也就不那么怕了,她打着灯光缓步前行着
而手机铃声还在继续,雪也在下夹带着凉风,吹得她难受。
最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白茶选择接通了这通公共电话,也许是有什么人没带手机,只能去公共电话亭给她打电话。
反正没事,接通也没关系。
就这样在几声铃响之后,他们的电话通了
“请问你是?”因为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白茶就率先问了出口。
但电话那头除了微弱的风声以外就是男人浓重的喘息声,他好像很累。
“喂?你在听吗?”白茶将电话拿远了一些,她不喜欢那声音,有点暧昧也有点色情。
像是个色情犯在半夜骚扰小姑娘,显得有点不正经。
白茶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理她。
那喘息声还在继续…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很累,不会真是变态吧!白茶不好的想。
突然脑中想起了那个送蛋糕的人,这大雪天大半夜,那种变态最适合出没了。
一想起那个人,白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想接听电话了。
她要挂断!她要回家。
她加快了脚步往前跑,你想要把电话关掉!可也是这个时候,前方的道路再一次陷入黑暗。
她的手机没电,自动关闭了手电筒功能。
只剩下5格电了。
真倒霉,今天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被那三个女生当情敌打,顾亭鹤来了,路灯坏了,手机也没电了。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跟她作对。
白茶有点想骂街!
漆黑的小巷,白茶看不清前路。
唯一的一点光,是天上的月亮洒下的白霜,但那并不能让人视物。
更因为那冷光拉长了墙角的阴影,乍一眼看去那下好像坐满了人,白茶知道其实什么都没有。
可她还是害怕,她的脑袋太能脑补了,前方等着她的不是温暖的家。
而是妖怪,饿鬼。
披着头发的红衣煞鬼。
这样的冲击下,电话那头的人都显得有点和蔼可亲了。
起码这还是个活的,会喘气的。
小姑娘的惊呼声,从电话那头响起,很快季禾绪的视线里那唯一的那一点亮光,熄灭了。
白茶的身影也隐入了黑暗。
应该是手机没电了,手电筒功能自动关闭,她在害怕。
一察觉到这个可能。
季禾绪立马出言安抚:“白茶是我。”
有些熟悉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还在纠结着要不要直接往家跑的白茶惊讶了一秒。
这个声音很熟悉,语气也很熟悉。
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但她又想不起来。
像是在现实里听到过,又像是在电话里听到过,反正就是很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
就在白茶疑惑的时候。
那边又说话了。
“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一下你对出国留学有什么想法?”
什么鬼?这谁呀?
问这个做什么?有毛病。
就在白茶以为这人是个神经病时,她的脑子突然闪过一个人。
是周先生!那个资助她的好心人。
男声温柔,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他像是知道她在害怕一样,特意打来了这样一个电话。
“你别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高挑的少年靠在红色电话亭内饰玻璃窗上,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向一个地方看。
虽然黑暗隐去了女孩的身影,但季禾绪知道白茶就在哪里。
可能还被吓哭了。
毕竟她的胆子那么小,在医院走个没人的走廊都能哭红眼睛的人,在这黑夜里肯定更害怕。
“我听见了风声,你还在外面?”那人又道。
这人可真聪明,竟然能察觉到她在外面,不过身边的风声确实有点大。
或许是知道了这人是哪个帮助她的好心人周先生,白茶原本怕的要死的心态也好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她平复好心情好。
才弱弱道:“嗯,我在外面。”白茶不是个爱撒谎的人,她也不会撒谎。
而且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撒谎。
虽然可能在某些家长或者大人的眼中,小姑娘半夜十几点回家是不好的行为,会被认为是坏孩子。
她应该撒谎的,起码这样周先生不会认为她是坏孩子,是拿着他的钱不好好读书出去玩的坏孩子。
但白茶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我朋友生病了,我去医院看他才回来这么晚。”好吧,白茶还是有一点不想被人认为是坏孩子。
所以就解释了这么一句。
她希望周先生能够读懂她的意思。
不过很可惜的是,周先生没有注意到这句话。
而是另起了一句,“只是朋友吗?”
她和陈决只是朋友吗?
白茶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做了坏事会第一时间承认,因为她的撒谎技能并不好,很容易被人识破。
季禾绪知道这一点,她说了他们是朋友,那就是朋友。
她没有和陈决在一起…
少年的嘴角勾起,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如果有人看见会惊讶的,因为季禾绪很少笑,可以说没人见过他笑。
他永远是冷冷清清的,对万事都不怎么在意,像是拥有了一切之后的满足倦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给自己规划着完美的未来。
他也一直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走。
只是他的计划里出现了一个意外,那就是白茶。
他没想到他会喜欢上一个女生,一个不同阶级的女生。
两人之间的差距,不是简单的阶级就能概括。
白茶并不优秀,除了一张脸以外甚至可以说毫无优点,审美不行成绩不行,体育方面不行道德方面也有点问题。
家世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孤儿。
可以说毫无优点,但他就是喜欢上了她,喜欢的莫名其妙来的异常凶猛。
可以说,他们的世界无法相顾,也无法相通。
好在,他的母亲做了一件好事资助了她,这样看来,白茶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起码他的母亲看中了她…
“对,朋友。”白茶不明白周先生,为什么要问这样一个痛不痒的问题?但她还是老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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