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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渊:“…………”
虽然很不想秒懂，但是丰富的知识储备容不得他不懂。
洛渊古怪的看了眼花木兰。
果然对于很多女孩来说，尝试过某些滋味后，将会比男人更加“手到擒来”。先前他不信，现在却是信了。
“见解不同罢了。”伽罗立在凤凰的背上，神思有些怅然:“人造魔种极其残忍，如果能找到背后的人，才能还大地安宁。”
人造魔种就像是因果链。
因为兽人是当初神明制造出取代魔种的产物，虽然后面取代失败，但这个种族却也长久的在这片大地上生存。
正因如此，兽人跟魔种体态相似。要先找到兽人，随后再用复杂又残忍的手段，将兽人制造成魔种。
这一道道工序跟“工业先驱萨鲁曼”有些类似。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造成各大种族间的战争。但这些战争说到底，全都是人类的手段跟把戏，兽人是受害者。
木兰正色起来:“长城纷乱不断，追其根源并非是魔种跟人类的战斗，而是人类跟人类的战斗。千窟城那边，也是如此么？”
到底是曾经的长城守卫军，花木兰肃然的时候，身上凛冽的军人风范尽显。
这种气质令伽罗微微一震。
她能看得出来，这位自称“小厮”的女郎，身上背负着许多过往。
伽罗笑容苦涩:“千窟城…已经没了。”
“没了？”洛渊皱眉问道。
虽然刚刚已经猜测到，但现在得到证实，洛渊心底还是有些遗憾，这是身为召唤师，没能阻止悲剧发生的遗憾。
当然。
也许他阻止了悲剧发生，伽罗便不会背负起罪孽跟责任，便不会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英雄。但纵然如此，遗憾之感亦油然而生。
伽罗盯着漆黑的夜空，忽然扯出一抹笑，说道:“是的，西域的国王获取强大的力量，却令这股力量失控，令整座千窟城毁于一旦。可笑的是，是这股力量吸引来了魔种。”
“你的意思是，就算没魔种，千窟城也保不住？”花木兰问道。
伽罗默然，似乎认可了花木兰的话。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夜里的凉气顺着鼻腔涌入心口，令她的心底有些发凉，似乎是置身冰窟。
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只是走到这种地步，说到底还是人心的贪欲。伽罗将仇恨跟罪孽倾注在魔种身上，只是想让心底的罪孽轻一些。
可说到底……
谁才是真的罪魁祸首呢？
是人心的贪欲阿……
洛渊眯着眼，知道伽罗的心镜应是很复杂的。千窟城的毁灭，令她痛不欲生，可她连真正去怪谁都不知道。
“万事皆有缘法，一座城池的传承，传承的不仅是生命，更是历代传承的意志。意志只要还在，城就没有灭亡。”洛渊淡淡说道。
伽罗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洛渊有此言论。
可还不等她出言询问，便听到洛渊再次开口:“到了。”
………
月河湾坐落在边陲之地的山谷里，远远望去那如同碧玉般的河流，像是天空中的那轮弯月，故才有月河湾的称谓。
“嗯？”
机关凤凰刚刚掠过月河湾上空，洛渊便看到一道绛紫色身影向远空掠去，赫然是明世隐。
明世隐在等刺杀的结果。
如果刺杀的队伍半个时辰未传来信，那便代表着这次行动的失败，他需要立刻离开月河湾，离开河洛地区。
可明世隐万万没料到，洛渊的速度会如此快。
机关凤凰的赶路能力，超出了明世隐的预料。他在听到翅膀的声音传来时，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你跑不掉的。”
洛渊眯了眯眼睛，机关凤凰的身影在夜空里划过一道亮痕，十几个呼吸间便拦到了明世隐的前方。
“果然是你。”明世隐站在山峦之巅，面色阴沉的看着洛渊。
这是他第一次跟洛渊正面交手，看着风花霁月的少年，明世隐面上微笑，心底却已经盘算着有几分逃脱的可能。
“轰隆隆—”
令明世隐意外的是，洛渊根本没有废话，直接就朝着他丢出来两颗如同房屋般的能量球，夸张的能量在周围波动。
武则天的一技能，女帝辉光！
“该死！”明世隐惊骇不已，若是换做旁人，定要按照传统，开展前先唇枪舌剑一番。
结果洛渊根本不讲武德，二话不说抬手就砸。
况且，若是其他的魔道者，想凝聚出如此大的魔法球，定然需要一定的时间，可对方竟抬手就有。
纵然明世隐反应很快，及时躲开这致命一击，可他的半截衣衫，还是被恐怖的魔法能量炸成了飞灰。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明世隐咬牙问道，他必须给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才能按照预先设定好的退路离开此地。
“没有。”洛渊平静的看着明世隐:“此行只为了杀你。”
明世隐眉头皱成了山川，似乎没想到世间还有这等小子，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令他只能狼狈躲闪，不敢正面应战。
“我跟你之间，本无生死大仇，何必如此生死相向？”明世隐咬牙喊道。
“没有吗？你派魔种杀我的时候，为何不如此想。”洛渊冷笑问道。
“那是误会，我可以解释。”明世隐喊道。
洛渊施展出风魔法，一边如闲庭信步般说着:“我不想听。”
杀明世隐，一半为自己，一半为女帝。但洛渊心底明白，他跟女帝的关系，在目前这种时局里，只能是秘密。哪怕对方是将死之人，此事也不能说出。
虽然狄仁杰、司空震等人都有自己的猜想，可他们的立场跟眼前的明世隐不同。
在明世隐没有彻底死绝之前，都将是一位善于玩弄人心的强大对手。
再加上是明世隐对他先出手，那便更没有什么好谈的。
伽罗看着两人的战斗，眼神闪烁不定，眼前的少年的强大，超出了她的想象，在客栈那一幕，终究是她自负了。
“这便是尧天组织的首领么？”伽罗轻声问道。
“不错。”花木兰握着重剑，怅然道:“他跟河洛女帝做对，锻造出不少智慧魔种，是个强大又神秘的存在。若非是我家老板的缘故，恐怕现在他都还在长安搅动风云。”
伽罗握紧长剑:“这种人不能留，一起上吧。”
人造魔种位祸一方，在伽罗看来死不足惜。
木兰点了点头，握着重剑便飞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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