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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天都黑了,咱们要不搭个帐篷野营得了,明天早晨再爬山吧?”
段铁流:“你再坚持会,一会儿就到了,我记得走不了多远前面应该有一口泉眼,咱们就顺着山上流下来的水往上走就到了。”
孙汉霆咬了咬牙继续跟着他们三个人往上走,大概二十多分钟的样子,他们就到了泉眼的位置了。
“师父,那边有个山洞!”贾浩阳说。
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段铁流说:“对,就是那里了,那就是觉姆洞!”
洞口里面微微有灯光,几人悄悄的摸了上去。等几个人进到洞里。发现这个洞的四壁像是特意的雕刻过。洞壁的四周有些经文但不是用汉字写的。看着这个佛像的雕塑明显像藏传佛教的模样。
洞好像也不是特别的深,看上去好像是主人没有回来的样子。于是孙汉庭自告奋勇的向前面走去,段铁流在后面想要叫住他,他担心洞里面有人,怕惊动了对方,就没喊孙汉霆,只是拍了一下贾浩阳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孙汉霆。段铁流向后示意司晓雯跟紧他。几个人正往里走,迎面碰上一个人,来人不是别人,正式那妖尼姑!
段铁流冷笑到:“央仁大师!好久不见了!”
妖尼姑定睛仔细一看,吓了一跳:“是你!”
妖尼姑一看是段铁流带着人来的,自知不是对手,转头就往回跑。这老尼姑轻功比段铁流他们几个都好,没几下就不见了身影。
孙汉霆着急喊到:“我说,那什么,什么大师的,你跑啥啊?我们就找你聊聊佛法。”洞里光线昏暗,脚底又不平,再加让孙汉霆也不是练家子,一不留神就被脚下的石头绊倒了。“啊!诶呦!摔死我了,浩阳你快,你赶紧追!别让他跑了!晓雯你扶我一下。”
“真废物!你就在这看着包吧!”司晓雯说完把身上的包卸下来甩给了他。
贾浩阳:“猴子!接着我这包!你等着吧,我追去!”转头把包也甩给了他。
段铁流毕竟上了年纪,大病初愈的,再加上这一年多锻炼的少,净在康养中心养尊处优了,有点气喘吁吁的告诉贾浩阳:“浩阳!你小心点啊!放心她跑不了,这洞没有后门!你保护好晓雯啊!”
“知道了!”贾浩阳回了一声,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开始司晓雯还在前面,贾浩阳改用脚尖着地,从洞壁的雕像上左右腾挪的,跳闪到司晓雯的前面去了。
孙汉霆:“我靠!这小子啥事学会的轻功啊!”
孙汉霆挎着他俩的包,松垮的跑在后面。
段铁流对孙汉霆说:“不是让你原地等着吗?你追上来干啥?”
“我这不担心您嘛!想着多个帮手好办事嘛。”孙汉霆回道。其实他是自己一个人留在原地等着心里害怕。
段铁流:“那你就慢慢跑着跟上来吧,我老头子先去帮忙了。”说完也追了过去。
没几分钟的功夫,段铁流就追进洞里的正堂里,这里佛像前有好多排的蜡烛燃着,洞室里很宽阔,能容下几十人诵经念佛。正面的佛像前有个木桌,铺着黄色的桌围,围布一直到地面。
尼姑央仁被贾浩阳和司晓雯包围在洞室正堂里,双方都没敢动手,贾浩阳也是拖着时间等他师父赶过来。
贾浩阳看师父来了说:“师父,这妖尼姑被我们堵这儿了!”
段铁流这时候倒不着急了,缓了缓,找了个石台坐下来了,接着和贾浩阳说:“浩阳,不着急,不着急,央仁大师,你让我好找啊!您也先不用着急动手,咱们先把是非曲直聊透了,再动手也不迟。”
尼姑央仁看段铁流坐下来,她也放下了之前摆好的架势,也走道供桌前坐了下来,她根本就没把这两个小朋友放在眼里。
尼姑问段铁流:“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叫央仁的?”
段铁流似乎全部了如指掌的说道:“哼……哼……哼,我四十年前就和我老爸来过这个地方,这地方以前住着一个藏族的女活佛,叫德央吉姆的上师,所以这洞叫觉姆洞,那时候一众僧侣追随大师在这里修习佛法。”
贾浩阳:“师父!觉姆是啥意思?”
段铁流笑着说:“这觉姆啊,就是女喇嘛的称谓,男的叫喇嘛,女的叫觉姆,她们这一支也是藏传密宗的一支。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柳湘云?”贾浩阳和司晓雯诧异的看向尼姑。
尼姑哈哈大笑道:“你可真有本事啊!连我俗家的姓名都知道,看来你已经把我底都摸透了!”
段铁流不急不慢的说:“你本来是汉族,祖籍湖南的,来到承德时是被人贩子骗过来的,你半路趁人贩子没注意,就跑到山上来了,正好遇到了当时在这里修行的德央吉姆大师,就给你起了个藏族名字叫央仁吉姆。你可能早就把我忘了,四十年前我们拜访德央吉姆大师时,正好赶上她收留你,你当时还小,我那会也就十七八岁,四十年前咱们就见过,岁月让咱俩都变老了,当时在小五台我还真没认出来你!”
尼姑央仁听他说道这里,又仔细看了看段铁流说:“你是北京老段家的?段铁流?”
“哈……哈……哈,没错,看来你记性也不差,还能记得我们家师门!”段铁流大笑道。
尼姑央仁说道:“那咱们也是老熟人了,看在旧相识的面子上,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段铁流轻蔑的笑道:“高抬贵手?你抓我们家司占堃的时候,手段多么的毒辣,你当时怎么没高抬贵手?你把我从石砬子上面踹下来时,你怎么没想过高抬贵手呢?还有!你摧残这灵蛇时,你怎么没高抬贵手呢!”
尼姑央仁求着段铁流说:“段师兄,我也是因为我老公做生意欠了不少的钱,才出此下策的,就看在咱们两门之间的交情上,您放过我这一次吧?”
段铁流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你别乱叫啊!咱们两门的关系还论不上叫师兄妹呢!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用法术绑架我们司占堃,这笔账必须得算清楚,你乖乖的和我下山去公安局,你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贾浩阳:“师父,这妖尼姑还有老公!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不用您动手,我就办了她!”
尼姑看段铁流不放过她,也就不装可怜了,厉声道:“姓段的,你不放过我,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了!”
说罢,司晓雯和贾浩阳就与她斗在一处,打着打着,尼姑倒占了上风,段铁流在一旁观战,看出来问题了,随口说道:“晓雯,你先下来,你一会八极拳,一会又散打的,和浩阳不配套,他打起来还得顾及你。”
司晓雯听段铁流这么一说,自己也感觉有点帮倒忙,就退了下来,留贾浩阳一个人和对方打。
这尼姑轻功好,专攻贾浩阳上盘,贾浩阳打着打着也熟悉她的打法了,再加上司晓雯下来了,也就放开了手脚。等尼姑用轻功优势攻他上盘时,贾浩阳也脚尖点地,比她窜的还高,同样用他师父的那招窝心脚,把这老尼姑给蹬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供桌的腿上了,动弹不得。
贾浩阳刚要上前去擒拿尼姑,就听他师父喊道:“不好!浩阳躲开那桌子!下面有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