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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徐山先起床了叫贾浩阳:“浩阳,浩阳。”
贾浩阳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嗯,真困啊,几点了?”
徐山:“六点半了,今天上午十点有一堂岩土”
贾浩阳:“那你起这么早干啥?”
徐山:“我就是好奇想问问你,昨天你请来的那个大爷有两下子,什么来路?你咋认识的。”
贾浩阳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就敷衍他说:“你说昨天晚那个大爷啊,人家是一个老中医,我有一回腰扭了学生会当地的一个同学带我去他家治疗认识的。”
徐山:“噢……,不过怎么这个大爷还会捉鬼?好像还会气功?”
贾浩阳为了彻底打消他的疑问回答道:“高手在民间,会气功的老中医大有人在,这种人才好多都出国去了,再说人家那也不叫捉鬼啊,人家那是治疗癔症,癔症你懂不?这就是中医牛逼的地方,西医要是碰到这个就没辙了。”
徐山好像听懂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中医里把这种症状的都叫癔症,我看电视节目也报过类似的事,西医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说他俩这癔症是不是也是撞上啥东西了?”
贾浩阳:“我也想弄明白咋回事呢?昨天他们三个一起去拜庙来着,也不知道他们都干啥了,一会等他们起来问问”
马凯峰:“别等了,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叫他们。”马凯峰说完就迫不及待起床了,先把董桧给捅醒了。
马凯峰:“老董,老董,醒醒”这时董桧被他给弄醒了。
“干啥呀,这么早”董桧没好气的说。
马凯峰:“老董,昨天晚上的事还记得不?”
董桧:“哎……啊……,记得,跟做梦的似的,我现在浑身上下酸疼”
徐山:“你可以啊,这身体素质好就是不一样,昨晚这么折腾,你还记得呢?你记得你要跳楼不?还他妈的踹了我们两脚,你把老马都给蹬桌板下面去了。”
董桧诧异到:“我就隐约记得有一个老头打了我一下,脑门到现在还疼呢,对了,我还记得那老头给凯子治病来着。”
“靠!你丫心可真够大的,你就记得这点,就稀里糊涂的就睡觉啦?”贾浩阳问。
董桧:“我记得老徐说我犯癔症来着,是那老头给治好的,我还以为是个老神仙呢,我记得有一群小孩在山上玩,有穿肚兜的,有光着屁股的,我就好奇逗他们玩,没想到这帮小崽子力气挺大的,先是一群从后面把我推到悬崖边上想把我推下去,我一急就来了一个后空翻,顺脚就给他们踹下去了,然后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好多小孩抱着我的胳膊和腿又推我到悬崖边上了,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就左一蹬右一踹,刚爬起来,不知道哪来的一个飞钩从悬崖下面飞上来缠我腰上了,我身边连棵树都没有,没有可以抓的东西,我被这个飞钩往下拽,我就徒手扒着地上的石头,差点就被拽悬崖下去,我就拼命喊救命,这时就来一个老头,手里拿着一把刀,把那个飞钩的绳子给砍断了,我刚要谢谢这老头的救命之恩,没想到这老头突然对我邪恶的大笑着,拿起手中刀就砍我,我还在地上趴着呢,没来的及躲开,就被这老头给一刀砍在脑门上了,一下子我就仰头掉悬崖下面去了,我还在悬崖下半空中呢,就醒了,醒的时候就看见昨天那个老头拿刀在我眼前晃了一下。这不老徐说我癔症吗,我想可能就是这样吧。”
马凯峰:“啧……啧……,你们说他这脑回路多他妈清晰啊,记得够清楚的你!你那是踹小孩呢,你昨晚跳洗手池上去打开窗户要跳楼,我和老徐摁都没摁住你,就被你给踹出去了,老贾刚要去抱你,你把老徐给甩出来正好把老贾给撞倒了,眼看你就玩完了,人家老师傅还真是厉害,一个飞钩就给拽下来了。要不是人家老贾请那个老师傅过来把你救下来,你小命都没了,还差点咬舌自尽呢你。”
董桧:“这么邪乎呢!我昨晚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哪段是真哪段是假了,醒了也是懵的,我还以为做梦呢,就干脆睡觉了”
贾浩阳:“嘿嘿,你说他这心是够大的啊。你丫咋不看看赵雨咋回事,你就睡了你。”
“呦……!还真给忘了,赵雨昨晚咋回事,怎么也躺地上了?”董桧奇怪的问。
贾浩阳:“我正要问你呢!你们昨天不是去云修山了吗,都干啥去了?回来他咋这样了,闹了两次自残,才被人家老师傅给救下来”
董桧:“这么严重啊,昨天俺们从新校区去的云修山,我记得那有个庙来着,但我以前也没进去过,就带赵雨去看看,进去一看,也没什么香火,好像还是个和尚庙,听过主持下山了,我们就自己转了一转,进了一个小房子里,那门是开着的,看见里面有尊像,赵雨很虔诚的跪在垫子上就磕头。这一路下来赵雨也挺正常的。后来回学校喝酒的事你不都知道了嘛。”
平时这个董桧就比较生猛,身体素质好,但这人心眼子特多,小算计多。做事呢只顾自己不顾别人,还心口不一,贾浩阳对他没啥好感。等董桧说完,贾浩阳没搭理他,从床上下来去看刘凯和赵雨。
贾浩阳先走到刘凯床前:“凯子,哎!哎!哎!醒醒,醒醒。”用手背弹了几下刘凯的脸,
刘凯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贾浩阳。
刘凯:“老贾,我咋全身没劲儿啊,是不是喝大,昨天晚上让风给吹着凉了?”
贾浩阳看他醒了,放心多了:“没事儿,你要是身上没劲儿,就先躺着休息,中午我给你把饭菜打回来吃。没啥大事。”
“啥没啥大事?昨晚咱们宿舍上这么多精彩的事你都不知道?你差点……”马凯峰还没说出来“死过去”这三个字就被贾浩阳给打断了。
贾浩阳:“老马,你有正经事儿不?还不赶紧给你马子去买早饭去。”说完给马凯峰使了个眼色,也同时给其他几个示意了一下,意思都别说了,事过去了就别和他本人提了,毕竟是人命忧天的事,更何况他师伯救刘凯这事贾浩阳根本就不想让刘凯知道。
刘凯:“什么事?”
贾浩阳:“没啥事儿,就你喝多了吐了一地的事,别管了,你要是困就睡吧。吃饭再叫你。”
刘凯:“行,我再睡会儿”说完就睡着了。
贾浩阳来到董桧床头说:“以后这事就别和他提了啊,免的吓着他,你和赵雨的事也别告诉他,他昨天差点过去,以后别带他喝酒,尤其是你,老董,你丫平时老带他出去玩,可得管住喽,出了事儿你可负不起责任,知道不?”
董桧连忙点头:“知道,知道,你放心吧,以后可不这么喝酒了,昨晚他啥也不知道,就啥都不和他说了。”
贾浩阳:“嗯,记住了就行,老徐,咱俩看看赵雨吧”
徐山下了床,马凯峰打开门要出去,徐山说:“老马,你一会陪完你马子吃早饭,给哥几个带点早饭上来,你再去甜蜜蜜去行不?”
“ok!么有问题的啦!都别点了,我就买包子和豆浆吧,省时间,一个窗口就解决了,不用来回排队,上楼也好拿。”马凯峰说完就走了。
贾浩阳和徐山一块看赵雨,这时赵雨还躺在地铺上睡着呢。徐山轻轻叫了他两声:“赵雨,赵雨”
赵雨朦朦胧胧睁开眼睛没说话,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看了看两旁的贾浩阳和徐山说:“头有点疼”
徐山:“头疼,你这一言不合就撞墙的毛病,头肯是定疼的喽,又梦见女鬼找你来了?”
赵雨:“女鬼?不是那只了,这回都没看清楚。”
“我靠!还真是女鬼啊?你这是撞的哪门子邪啊?”徐山感觉不可思议问。
赵雨:“开始不是,是我姥爷找我,说前面路上没有人,他说他害怕,让我陪着他”
贾浩阳:“怎么又是你姥爷啦?你姥爷也没了?”
赵雨:“是我姥爷,我爸妈早就离婚了,我从小和表姐弟一起长大的,他们都叫爷爷,我也就跟着叫爷爷了。其实开学前我是参加我姥爷的葬礼了。”
贾浩阳:“原来如此,那你姥爷肯定疼你啊,不过这么远的距离,你这还能梦见,也有些奇怪。你姥爷得病没的?还是到岁数了寿终正寝的?”
赵雨有点为难的表情,不太情愿地说:“都不是,是出事去世的,本来我舅和我妈都挺孝顺的,我姥姥前年没的,就剩他一个人了,我妈和我舅不让他干活了,让他老实在家待着,可他不听话,自己去工厂打临时工去了,掉轧钢厂的地沟里了,地沟里面都是机油,中午没人就他们两个临时工在清除油污呢,出事时,另一个工友叫人来,等把人捞上来,人就都没气了,身上都是机油,我妈叫我去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我心里难过极了,后来警察和医院的车来了,就拉走了,为这事处理好多天,完事了,我假期也结束了,我妈让我别耽误学业,我就来学校了。”
听到这里,大家的心情也都沉重起来,董桧本来还幸灾乐祸的表情想听故事,可没想到赵雨这么不顺,也就收敛起来了。贾浩阳瞟了董桧一眼,打心眼里瞧不上他,心想:保定白洋淀本来挺美的一个地方,怎么出这么一个货。
贾浩阳安慰赵雨到:“哥们儿,别太难过了,估计是你姥爷太惦记你了,放不下你,也许你也太思念他了,把心情放松些,以后你自己的路还长着呢,不能总活在痛苦里啊。是吧兄弟?”
“是的,这个我明白,我估计最难过的就是我妈了,以后她心里没有依靠了。我知道我必须坚强起来,我不能让我老妈担心我。”赵雨有点难过的说。
徐山还是不死心,想问个明白,因为连着两天赵雨都出现这个情况,他是真想搞明白怎么回事,他担心这癔症会传染,还有一年多才能毕业呢,一个宿舍里住着老发生这事的确影响不好。于是问赵雨:“雨啊,兄弟你别难过了,这还一年多就毕业了,哥陪着你啊。你不说还有个女鬼吗?咋回事?”
赵雨回忆着说:“我记不清楚了,就是一直没看见长啥样的,本来说是我姥爷让我陪他过了那段路,不知道怎么又开上车了,我开着车,我姥爷坐我边上,路上也是模模糊糊的,本来是白天来着,突然就黑了,我们就继续开着车,慢慢的我就感觉车后面有人,莫名的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一回头看见一个红衣女的坐车后面,我着急向姥爷求助,看向旁边时,我姥爷消失了,后面那女的一张大嘴裂开到腮帮子了,向我扑了过来,我非常害怕就想打一把轮把她甩出去,于是一甩车轮,后备箱撞树上去了,正好把她给甩出去了,然后她就在车外面追我了,我加大油门就跑,她趴在我的车头上,突然一道闪电击中了她,我就跑了。紧接着就开到了咱们新校区的大门上,大门口雾气蒙蒙的,两边有两个大红灯笼,门边的日冕旁边有两个女的向我招手,我下车走到近前,她们说想打车,让我载她们一程,我就让她们上车了,刚上车我问她们去哪里?她们说去黄泉路,指着前面说,她们刚从那个火葬场出来,我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她们变成了两具穿着白衣的骷髅,抓着我往方向盘上撞,让我快开车,我就拼命喊救命,这时又一道闪电击中我们,我就昏死过去了,啥也不知道了。”
徐山:“老贾啊,我看你还带着赵雨去那个老中医那看看吧,他这身子弱,夏天洗澡都得用温水,一冲凉就感冒,容易招上不干净的东西。”说完就把赵雨扶起来了。
赵雨自己站起来了说:“可能是吧,我得加强锻炼了,以后老贾你跑步叫上我啊。”
贾浩阳:“好的,不过我还真得带你去看看看中医,看看他有什么帮你扶阳固元的好办法没有。”
董桧听贾浩阳说带他去看老中医去,也说:“带上我呗,我也固元固元。”
“你丫没事,不用固元,你壮的跟个牲口似的,鬼都怕你,你老实在这照顾凯子吧,你追妞的时候,没少让凯子给你出主意,他现在刚好点,你看着点他吧。”贾浩阳不太待见他,调侃了他两句。
董桧看贾浩阳没打算带他去,也就没再自讨没趣了,又接着躺着睡觉了。
第二天,贾浩阳给大师伯打电话:“大爷,我下午三点多找您去,你在店里吗?对了我还想带个同学去,您看方便吗?”
“方便,你带哪个同学过来啊?”张经论在电话里问。
贾浩阳:“就是撞墙的那个,他这身子弱,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他调理调理,一个宿舍住着,他总这样,我们也担心啊。看看您有没有啥好办法?”
张经论思索一下:“那别来古董店里了,就你们宿舍边上的那个东山药店找我吧,那个药店也是我开的,平时你大妈在那,店后面有茶室咱们在那聊吧”
下午三点多,贾浩阳下了专业课,带着赵雨直接就去东山药店了。一进门,看见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在柜台后面坐着,就上前问小姑娘:“美女,你们老板在吗?”
小姑娘看了一眼贾浩阳:“在后面呢,你买啥药?”
贾浩阳:“我不买药,和你们老板约好的过来坐坐。美女你在这上班老板给你开多少钱啊?”贾浩阳打趣的问小姑娘。
小姑娘有点嗲:“没多少钱,我也是勤工俭学的,我是文法学院的。”
“噢,原来是学妹啊,加个qq吧,留个电话,你们老板是我亲戚,要是有啥事或者欠你薪水你跟学长说,我替你做主”贾浩阳一边撩着小姑娘一边忙着留联系方式。
这时从后门口出来一个中年妇女,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标准的南方女人的相貌,柔美中透着慈祥,身材很匀称,有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感觉。那女人问道:“你是浩阳吧?”
“嗯,我是浩阳,您是?”贾浩阳很奇怪这女人莫非是张经论的老婆不成。
那女人说到:“我是你师伯的老婆。”
“诶呀呀,大妈,是您啊?您说您长的这么年轻,我都不敢想象您是我大爷的老婆,哈……哈……”贾浩阳拍着马屁说到。
张经论老婆:“你这小伙子,嘴真甜,你伯母我都六十啦,还年轻啊”
贾浩阳笑着说:“大妈,您不说,别人真不知道,我看您也就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
张经论老婆被贾浩阳逗得很开心,咯咯地笑着,有一种南方女人特有的气质。
然后张经论老婆笑着说:“浩阳啊,你别逗你伯母我了,你师伯在后面调药呢,你们过去找他吧。”
“好嘞,伯母”贾浩阳也改了口称伯母了,用南方人的称呼更适合些。
二人来到后屋,张经论正在调试药,也没抬头看:“你们先坐茶桌那等我一下,浩阳你先自己把茶沏上”
贾浩阳他们两个人坐茶桌钱把茶沏好了,就坐在那里等张经论,过了一会张经论把调好的药拿着过来坐在了主人位子上了,问到:“这是前天那位同学吧?”
贾浩阳:“对,您救的那个。”
赵雨比较恭敬的说:“师傅,前天晚上的事谢谢您了,我叫赵雨。”
随后贾浩阳把昨天早晨他们聊天的内容都和张经论说了一遍。大概怎么回事张经论心里也有数了。随后张经论把刚才调好的药膏拿给赵雨嘱咐他说:“你把这个药膏贴肚脐上吧,我今天就调了一副,过两天再让浩阳带给你,一周一副,用七副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大爷,您给他用的这是什么药啊?黑糊糊的,像狗皮膏药一样?”贾浩阳也是第一次见这个药,好奇的问张经论。
张经论:“以后你多学学吧,这是以前我山东的一个朋友给的药方,我这朋友是玉皇派的一位高人,他们这种药现在流传的不多,专门治疗像他这样的病症,有驱邪固本的功效。只不过现在有的野生的药材国家明令禁止使用了,都是人工栽种的,有的也是别的动物替换的,要是正宗的,它是一种药丸,不管多邪的病症,一丸吃下去就解决了。现在他们玉皇派的传人也没几个了,那个师姐手里传下来的正宗的药丸也就十几粒了,也是我有缘,那位师姐送了我一粒,不过现在这药方功效有点慢,所以要他用七副才管用。”
赵雨感激的不行,赶紧就贴上肚脐上了。然后说:“师傅,真谢谢您了,那我以后就没事了吧?”
张经论点点头:“应该不会有事了。”
贾浩阳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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