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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要带他一起见证一些世间隐藏的奥秘。
因鬼驳的出现,老者决定带尹乩一同去麟族疆域走一趟,一探究竟。说罢,老者用天枢镜打开那道虚门,他们一同来到一望无垠的沙漠之中,尹乩看着沙漠,不知这麟族竟然在这如此荒凉之地生存,实在不敢相信。没走多远前方有一片水泽,四周都是沙丘环绕,唯独这里有个浅浅的水泽和植被,水很浅也就能刚刚过了脚面,四周稀疏的有一些粗大的矮树,其中一颗粗大的矮树树叶的颜色比较特别,是紫色的,而且还很茂盛。老者用金仗发出一到蓝光击中这棵树,树叶分分掉落,巨大的矮树缓缓陷入沙土之中,不一会就完全被沙子淹没了,没多久水泽里的水也都干了,接着地面上凭空出现一个黑洞一样的漩涡,从中生上来两个人,来到近前,尹乩吸了一口凉气,这两个人面如恶鬼一般面色铁青,两眼如蛇。只见这两人来到老者近前,很恭敬向老者鞠躬,然后在前方带路,尹乩和老者一行人跟在后面,来到黑色漩涡中,缓缓下降,下降途中尹乩看到很多魂魄一样东西在四周旋转飘荡着。没过多久几人就来到麟族的领地,这里面别有洞天,好像一座古城一般,上方有水晶一样的东西繁星点点的发着光,整座地下城光线变幻多彩,麟族们也生活的井然有序,当大家看到老者和尹乩后都纷纷把眼光看向他们。
老者这时手中的金仗通身散发着白光,麟族人都纷纷躲避老者金仗的白光。他们穿过人群来到了宫殿上,麟族首领连忙过来迎接老者。这首领体型似乎更高大威猛一些。在首领的身后有几只鬼驳,那几只鬼驳见到老者的坐骑就都俯下身来。
老者与首领沟通后得知,鬼方的那两个祭司机缘巧合找到了麟族曾经遗失的青铜经刻,从经刻上解读出来与麟族沟通的方式。鬼方的祭司修建的朝天坟就是按麟族青铜经刻所述建造的,原本这种朝天坟是麟族在远古时期生活在地面之上用来联络上天和各个部落之间相互联系传达神旨用的,鬼方祭司通过复原青铜经刻中朝天坟的部分功能,感应到了麟族的存在并通过仪式发送神旨召唤麟族,麟族同时也感应到了神旨的召唤,于是做出了回应,麟族用地通镜打开地脉直达朝天坟,一道黑色的虚门在朝天坟的祭台之上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麟族使者和三只鬼驳。鬼方祭司哄骗麟族使者称自己是麟族在远古时期迁移时遗落在人间的后裔支系,此次发出神旨就是为了寻找到麟族之人,作为后裔支系为了生存,经过世世代代与其他部族融合繁衍生息,如今相貌与祖先们已然大不相同,但仍然没有忘记寻找祖先部族的愿望,如今得以成功联络到祖先的部族希望能念在同根同源的血脉之情上,双方能够建立联盟以抗外族。麟族使者了解了鬼方祭司的诉求,但他们表示不愿干涉人间之事,既然是同根同源的后裔支系,麟族使者愿把三只鬼驳和地通镜赐给鬼方祭司,同时给两个鬼方祭司讲解了一些青铜经刻上的法门助其修炼,麟族使者认为这样足以保护鬼方祭司的族裔不受其他部族的侵略,麟族使者交代完地通镜的用法和鬼驳的驯化之法后便走入虚门回自己的疆域去了。
经过老者和麟族首领之间的一番交流之后,双方也都了解了事情的是非曲直。然后老者要求麟族首领今后不再参与任何有关华夏大地之事,同时要求麟族从此退出此地,必须迁移到更远的地方,而且要分成四个部落各自生活。当谈到这里时麟族首领有些反抗的情绪,鬼驳也躁动起来,此时老者的坐骑微微走出来,身上的毛由黄变红并散发出微微的光芒,鬼驳立刻退了下去,麟族首领也似乎有些胆怯,因自己部族违反了与老者部族约定在先,又因老者的威慑之下,他们做出了迁移此地的承诺。
当老者和尹乩准备离开时,麟族首领叫住了他们,让人取来一个黑袍送给尹乩,今后华夏大地有需要麟族帮助的,可以着黑袍来麟族疆域不受阻挡,此袍叫做镇魂袍,进入麟族入口后会经过封魂域,此处会有阴魂游荡,除麟族外,要过封魂域穿上此袍就是普通人也可以驱退这些阴魂,从而顺利来到麟族的疆域。老者同意尹乩今后可以传承此袍给自己门人,也对麟族首领的诚意表示了认可。同时老者将坐骑安置在此地镇守封魂域,也是留在此地监督麟族和鬼驳不再踏入华夏大地。
从麟族的地下城上来后,老者打开天枢镜带尹乩回到终南山。这时大家也轻松下来,尹乩询问老者为什么鬼驳对他的坐骑如此忌惮。据老者所说,他的坐骑叫噬傩兽,除了能吞噬魂魄也能食鬼驳这一类的妖兽,其实鬼驳和噬傩兽还有一定的渊源,鬼驳是老者族人在上古时期用噬傩兽和昆仑山的天马炼化而来的。麟族原本也是生活在地上,在整个族群遇到灭顶天灾时是老者的部族拯救了他们,同时就此结下联盟,黑袍也是老者部族首领赠与麟族首领以示同袍之意,也算是麟族的圣物。麟族由于遭受过灭顶之灾所以他们决定转为地下生存能更好的躲避灾难。同时与老者部族约定地下世界的事由麟族管辖,人间之事由老者的部族管辖。
沧海桑田的变迁,老者的部族也慢慢消散,如今与尹乩相遇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尹乩在寻踪陨火时,老者也看到这奇观,便寻了过来,途中发展鬼驳的气息,便又去查探鬼驳之事,后来正好碰到鬼方妖人祸乱山邻便出手相助。老者把尹乩寻到的陨火和陨玉炼成几样法器后交给了尹乩。尹乩拜老者为师期间习学了很多功法。老者感觉自己即将仙逝之时让尹乩同他来到山顶,老者手持金仗站在那里,此时只见老者头顶上方下来一道金光照射在老者身上,老者便逐渐消失在这山顶之上羽化成仙了。
张经论绘声绘色的把这段奇闻异事讲给了贾浩阳。
贾浩阳听后:“大爷,这也太奇幻了吧?是不是每个门派都会为自己编一些这样的故事来获取人们的崇拜啊?”
“起初我也这么想过,可是咱们这种不张扬,不立教,又不受香火钱的估计也不多了。故事呢可能有点离奇,你就当故事听吧,不过传下来的东西还是很多有实用效果的,至于祖师爷的那些神奇的事吧……嗯……咱们自己还是务实一些吧。当代人做当代人的事。”张经论有意隐瞒似的回道。
贾浩阳:“大爷,您说,我们现在传下来的这点东西还能见证一些奇迹吗?或者说有什么能腾云驾雾,隔空取物,飞天缩地的本事吗?”
张经论:“哈……哈……,这我真不知道,我们是黄鼠狼下耗子,一辈不如一辈了,也许有也许没有,你得自己悟了。这东西就像少林七十二绝技一样,除了达摩祖师以外,后面的人,一辈子也练不会全套的绝技,能会其中几门甚至十几门绝技也算是到家了。”
贾浩阳和张经论如忘年之交一样,畅谈了一天,贾浩阳从师伯这里用过晚饭就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