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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总是跟耀祖在一起，哄着他玩儿，娘才会对你好一些，所以，你是会察言观色的，怎样对你更有好处，你就会往哪一边倒，我不后悔没带你走，可作为一家子姐妹，你也是无辜的，我不想看你身陷泥淖，若是你今天说一个不愿意在这儿待，我立刻就带你走！”
钱折果眼中闪过迷茫、疑惑，最终坚定下来：“我不走！”
她倒是自小没有改变心性，一直都贪图眼前的富贵。
折枝点点头，脸上无悲无喜：“你知道娘在哪里吗？”
折果脸上似乎闪过一阵迷茫，然后是惊惧，她有些害怕地说：“死了……”
“爹说他把你和娘都卖到了这里，娘怎么会？”
钱家娘姿色不错，所生的几个女儿都是花容月貌，只是家里条件不好，小时候才又黑又瘦，看不出来。
老鸨子一双眼睛不知看过多少女子，一眼看出来钱家娘和折果是可培养的，带回万花楼后折果被这里的生活迷了眼，如鱼得水，钱家娘却不堪受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死前还大骂折果是个软骨头。
折枝听了折果的叙述，心里不免一阵唏嘘。
折果还自顾自得意：“我跟着他们，每天吃不饱穿不暖，为了让日子好过些，不得不讨好，如今我只需要让客人快乐，就能换来荣华富贵，她还说我不知廉耻，她自己嫁了个男人，不也是吃了一辈子苦，临了还是把她送进了勾栏……”
折枝跟着卫江南和青漪走出万花楼。
“不打算救她了？”卫江南走在前面。
折枝摇摇头，才想起来卫江南背对着她，看不到，又答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以后走出什么样的路，也要看她自己了。”
回千鹤山的路上，折枝做了决定。
“师父，青漪，我要走了。”
青漪停下脚步：“你要去哪儿？”
折枝回头看她：“我要去找子拂。他一个人在六皇子府里，虽说不至于危险，可是我还是觉得待在他身边安全些。”
青漪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她舍不得折枝走。
这些日子以来，她能够待在千鹤山，就是因为折枝在山上，让她不至于和卫江南单独相处，可若是折枝走了，以后她要和卫江南怎么相处呢？
“不走行不行？”青漪看了一眼卫江南，“或者，你把我也带走？”
卫江南第一个不同意：“你以后哪儿也别去了，想要出去，除非跟我一道。”
说完，卫江南又转向折枝，两个徒弟，一个都不能让他省心：“你一个人去京城，我不放心，要是清玄跟你一起走倒也罢了，如今清玄早就走了，你一个人我如何能让你下山……”
折枝向来不怕事，几年前敢独自一人上路，到年纪大了没道理还不如小时候。
“师父，青漪，你们放心吧！我当初可是一个人从府州来的千鹤山，谁要是敢打我的主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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