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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我剪头发了。好看吗?”我指着我可爱的短发,眼睛亮晶晶的。
“嗯······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完全看到你的眼睛。”
“啊?”我愣住了。
“悟的意思是你以前刘海太长了总是把眼睛遮住了。”
“这我知道啊,所以好看吗?”我盯着五条悟。
“只能说是正常发型吧,其实我觉得你还是长头发好看。”
“诶——”我顺手抓过一旁的抱枕掐在手里。
可我明明已经是短头发了啊。
“杰,你嘴怎么了?”五条悟凑近去看夏油杰微肿的嘴唇。
“没怎么,可能喝水烫到了。”
“诶~烫到了也不会嘴肿吧?你这······有点好笑诶。”
夏油杰向后退一步与五条悟拉开距离:“不说那个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一整个上午都连轴转可真是辛苦你了。”
五条悟鼓了鼓嘴:“是啊,现在连杰的任务也都压到我身上,可真过分。”
“抱歉啊,等这边形势安定下来我会帮你分担任务的。”
我带着口罩,埋着头缩在沙发一角,看夏油杰轻描淡写地带过上午发生的事,突然就悟了。
我怎么不咬他一口呢。
如果下次,他再敢随便亲我的话,我一定要狠狠地咬回去!
“还是没有进展?”
“没有。”夏油杰叹了口气。
“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呢。”五条悟坐在沙发上后仰,自在地伸长了胳膊伸懒腰。
“我觉得还是不要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了,现在形势这么严峻,早点把那群人揪出来比较好吧?”
“总是要去尝试一下这种可能吧?毕竟从整个日本找两个诅咒师是很难的。”
“就算是悟?”
“就算是我也是需要时间的。”
说法和硝子的时候不同了啊。
这算什么?
“其实除了通过感情冲击和解除诅咒之外,也有别的方法吧。”夏油杰看向我。
我敏锐地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往后缩了缩。
“啊?”五条悟没反应过来。
“让百穗自己冲破诅咒。”
五条悟愣了一下:“好像有点道理。”
“我自己的话,要怎么做?”我不安地看着他们。
“变强。强度足够了诅咒就会失去作用。”五条悟说道。
“咒术上?”我说出这个有点难的词。
“要不然还能是什么?”五条悟看着我。
我沉默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看了我一会。
五条悟转过头去和夏油杰商量。
“还是先试试感情冲击好了。靠咒术的话就小川这种水平的,要做到猴——年马月的吧?”
“悟,其实百穗很有天赋的,觉醒术式一年多就能斩杀一级咒灵,说是天赋异禀也完全不过分。”
“那又怎样?和伏黑一起还被揍到那种程度。那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伏黑”是谁?
又是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悟,你明明去看过战场,百穗是被算计了。”夏油杰毫不留情地戳破。
五条悟沉默两秒钟。
“是私情吧。”夏油杰说。
“悟是御三家出身,对百穗的资料知道的远比我这种平民多。悟对百穗了解更多,从一开始就是,所以才故意用那种态度对她。”
“悟,你是不是不想百穗再做咒术师了?”
夏油杰的眼神亮的吓人。
什么意思?
我感觉我大脑过载了。
我偷偷从桌子上的果盘里摸走一颗葡萄填进嘴里,又重新戴好口罩慢慢嚼。
什么和什么啊。
五条悟沉默了好一会才再开口:“杰,你太敏锐了吧?”
夏油杰无奈地笑笑:“没办法,别人看不出来,我还是能看出来的。悟可是六眼,怎么可能看不出诅咒来呢?”
“这个咒术世界,不需要白川百穗也可以转吧?”五条悟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所以百穗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点猜测。”
“说来听听?”
“这么普通的术式却这么晚才觉醒,一觉醒就是这么强的强度。所以我一开始觉得她的术式有问题,怀疑是从别人那里取得的,而且有可能得到了高层的协助。”
“然后呢?”
“后来我发现是她的体质有问题。她的身体强度很弱,但是灵魂强度非常强。可以说是超出人类范畴了,所以就算用了血咒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灵魂强度······?”夏油杰凝神思考了一下。
“对,高强度的灵魂可以承受高强度的诅咒,简直和她的术式是绝配。”
“这又有什么?”
“后来真正让我意识到不对劲的就是天内那件事。杰,你有那种感觉吗。”
夏油杰想了想,接上了话:“那天的事,几乎全部都在百穗的预料范围内。”
“对。而且天元突然放弃同化也很莫名其妙。”
“啊······确实是······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但是没有往一处想。悟有结论了吗?”
“自那次事件后她整个人就不对劲起来了吧。后来有一次我就看到她在练习那种能够提取灵魂和术式的符咒。我怀疑啊······她是被天元利用了。”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是难以接受还是无法相信。
“为什么悟会这么想?”
“那你说她是怎么把天元劝动的?肯定是找到了能够代替同化的方法。那个方法我有认真地想过,就是将天元的灵魂和术式提取后再进行分离,术式放入特定的咒具,由咒术师按时提供咒力,再将灵魂放入另一具身体,人类或者咒骸都行,这样就可以不用每隔五百年同化一次了。”
“虽然这个方法可行,可是悟,你也找不出确切的证据吧。如果她不是呢?那你不就是在剥夺她恢复记忆的权利吗?用这种方式骗所有人,然后告诉他们:‘我在努力地帮她找记忆了。’这也太自负了。”
“虽然没有证据,但不管是她的态度,还是夜蛾的态度都能看出一些端倪。而且最近我在尝试联系天元。总之——我相信我的直觉。”五条悟自信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皱眉:“所以你根本不打算去找河间,也不打算让她再做咒术师?”
“是,河间拿走她的记忆,就是为了获得她能够中止同化的情报,说到底还是冲天元来,那种水平我对付起来绰绰有余。”五条悟大大方方地承认。
“真胡闹。”夏油杰下了这样的结论。
“哈——?”五条悟腾的一下站起来,一脸的“我以为你能理解但你竟然不理解”的表情。
“悟太自大了,根本没有问过她是怎么想的就擅自下决定。”
“怎么可能?我让她去看那个疯女人,又把她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她想清楚啊。”
“可是你反而避过了‘咒术’这个重点。”
“那是因为······”五条悟失语了一会,咬牙切齿道:“行,算你狠。你问她,你看她想的清楚吗?”
夏油杰转过脸来,冲我露出一个温和无比的笑:“百穗,你是怎么想的?”
彼时我已经偷吃了一小穗葡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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