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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种类很多,我们人类,恰恰是里面最脆弱的一种。在上亿年的的文明演化过程中,人类渐渐地分化出远超普通动物的智力,由此演化出了文明,发明了文字,建立了都市。”
“在这个过程中,人类渐渐远离了自然,渐渐忘记了自己动物的身份,渐渐忘记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法则。”
“在‘缺少天敌’的情况下,人类素质慢慢进入一个平台期,不论是弱者,还是强者,都共同生存于这个社会。”
“这就是社会不公平的根源。”
孔时雨从一众专心听我“传教”的人群中挤到最前排,没有出声。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停下来。
“但我们并不是真的没有天敌。”
“咒灵的存在就证明了这一点。即使是最低级的咒灵,普通人也毫无招架之力,甚至连最基础的观测都无法做到。”
“因此咒灵和人类之间是不平衡的。”
“但咒术师的出现使得社会再次平衡,他们作为社会运行的链条,与咒灵构成竞争的关系,争夺固有的资源。”
“最终的结果是咒术师取得了胜利,并因此获得‘正义’的名号,而咒灵则因为失败者,被动的成为了‘邪恶’,人类也才能得以生存。”
“咒术师祓除咒灵,使得无法祓除咒灵的普通人获得安定的生活。因此,他们也应当获得与能力相配的地位与财富,受到人们的敬仰。”
“这才是符合生存法则的社会形态。”
我把话筒递给一旁的主持人,走下舞台。随孔时雨走到一边。
“竟然真的在认真经营这样无可救药的团体啊。”
“毕竟他们也只是愚昧而已,能救一下算一下吧,武力镇压毕竟不文雅。”
“是吗?”孔时雨意有所指。
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刚接受团体的时候因为实在应付不来,所以我动粗了。
当着教众的面对一个高层用符咒。
其实符咒只是一个媒介,我不过是实在气的不行,才朝他输入了那么一点点咒力。
那点咒力对我来说用来祓除低级咒灵都不够。
结果他就痛得一下子栽倒在地七窍流血浑身抽搐,嚎叫得脱离我对人类的认知。
好在后来送到医院后抢救过来了,不然我可就是杀人犯了。
所以说,普通人太脆弱了。
“有事吗?”我揉揉太阳穴。
“之前你不是说,想要见一下禅院甚尔吗,他今天刚好有空。”
“现在?”
“嗯。”
“那就引路吧。”我向他做出“请”的姿势。
舞台那边传来一阵喧哗,我没有停下脚步。
“那边发生什么了?”孔时雨停下来向那边看。
“例行捐款而已,别看啦。”我推他肩膀。
再看估计我就会羞死了。
虽然我每一次演讲说的都是真心的,可这毕竟是在骗钱。
其实就算我不演讲,他们也会捐款,但那样我的背德感更重。
那不就完全是在招摇撞骗了吗?
想想有点好笑,平常的时候装作一个三好学生,在这里却要穿上一身白衣红裙,装神弄鬼。
孔时雨似乎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就是这里。”
“你办公室?”我挑挑眉。
“嗯。快点吧。甚尔他脾气不太好,别让他等太久。”
我一进去,就见伏黑甚尔懒散地倚在沙发上,上衣黑色的短袖下能看到漂亮的肌肉线条,在我进去的一瞬间,他便像是不经意般向我瞥来。
那目光锐利的像一匹狼,高傲又轻蔑,野性十足。
美与攻击性并存。
我踏进门的脚步一顿,差点就退回去,再往前走两步,算是勉勉强强地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孔时雨也进来坐在沙发上。
伏黑甚尔这时才懒懒地支起身子坐好。
“你好,伏黑先生,我是······”
“你为什么知道我改姓了?”他终于看向我,眼里有点兴味。
我顿了顿,咽下自己的不安:“这是我的门路。”
伏黑甚尔嘴角上扬,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改姓吗?”
“入赘。”
“不错嘛,挺有本事的。”
“过奖了。”
要不是提前知道剧本,谁能做到这种事啊。
“听说你要改委托,还非要自己和我谈?”
“是,有些事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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