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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家人。他们正在用时间和耐心，一点点修补着过去的裂痕，构建着属于他们所有人的、更完整的家。
手机震动了一下，顾裴司看了一眼，是特助发来的信息，关于瑞科项目的最新进展，对方终于松口，同意了顾氏的核心条款。
他将手机屏幕递到林妤意眼前。林妤意看清内容，抬头与他对视，两人眼中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顾裴司平稳地驾驶着车子，偶尔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在后座相偎熟睡的孩子们，目光柔软。林妤意靠在他肩头，并没有睡意，只是享受着这忙碌一天后难得的静谧。父亲书房里那幅卷轴的重量，似乎还留在指尖，连带着心里某种冰封的角落，也悄然松动、回暖。
“爸今天……真的很难得。”她轻声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如梦似幻的感慨。
“嗯。”顾裴司低应一声，右手离开方向盘，轻轻覆上她交叠在膝上的手，“他是个明白人。”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表达方式比较……含蓄。”
林妤意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跟你以前有点像。”
顾裴司挑眉，侧头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狡黠的笑意，也不由得失笑。是啊，曾几何时，他也是个习惯用冷漠和距离来表达一切的人。是怀里的这个女人，用她的柔软和坚韧，一点点凿开了他冰封的外壳，让他学会了如何去爱，如何去表达。
“近朱者赤。”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带着纵容的调侃。
车子驶入别墅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将睡熟的念安和昕然小心翼翼地抱回房间，交给等候的保姆，两人才真正卸下了一天的疲惫。
回到卧室，林妤意脱下外套，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静的庭院夜景。顾裴司跟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顶。
“累了？”他低声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林妤意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觉得……很安心。”这种安心，来自于家庭的壁垒被进一步巩固，来自于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为她、为这个家所做出的努力和改变。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抬手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倒是你，瑞科那边虽然松口了，后续的整合只怕更费神。”
顾裴司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预料之中。只要方向对了，过程曲折些没关系。”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映着窗外的微光，也映着他的影子，“而且，现在不是一个人扛了。”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让林妤意心头一热。她知道，对于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顾裴司而言，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何等的信任和依赖。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嗯，我们一起。”
这个吻开始是温柔的安抚，却很快在彼此贴近的体温和交织的呼吸中变了味道。顾裴司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不同于年少时的激烈掠夺，这个吻里带着更多沉溺的、确认般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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