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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山区救援的事,还有之前沈逾明的事,”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知道你都处理得很不容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裴司。”
那些惊心动魄,那些暗流汹涌,他从未向她细细分说,只将平静与安全留给她。但她不是傻瓜,她能感受到那平静海面下曾是怎样惊人的能量在为她运作。
顾裴司弯下腰,从后面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安稳:“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平安快乐,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转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无论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都放手去做。不用担心任何风雨,我会一直在你身后,替你扫清所有障碍。你只需要向前看,做你喜欢的、认为对的事。”
这不是承诺,这是宣告。宣告她的世界将由他来守护,而她拥有无限的自由。
林妤意转过身,投入他怀中,紧紧抱住他。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好。”
月光如水,透过轻薄的窗纱流淌进来,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柔光之中。
日子仿佛真的彻底回归了平静,甚至比以往更加顺遂。基金会的乡村教师支持项目顺利推进,首批培训学员已经选拔完毕,即将开班。自然教育项目也完成了前期选址和课程设计,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启动。林妤意忙碌而充实,顾裴司依旧是那个掌控着商业帝国的忙碌总裁,但无论多忙,他都会尽量回家吃晚饭,周末也必定留出完整的家庭时间。
偶尔,林妤意也会从财经新闻或圈内人口中听到一些关于沈氏集团破产清算的后续进展,以及沈逾明案件进入审理阶段的消息。这些消息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只激起微小的涟漪便迅速沉寂,再也无法触动她的心绪。那个人,那些事,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正好。念安在花园里和保姆玩皮球,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林妤意和顾裴司坐在露台的藤椅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林妤意翻看着自然教育项目的场地设计图,顾裴司则在浏览平板电脑上的财经资讯。
“下个月,基金会和残联有一个合作项目的启动仪式,在北京。”林妤意忽然抬起头说,“可能需要去两天。”
“嗯,行程让助理安排好,安保人员随行。”顾裴司头也没抬,很自然地接话,仿佛这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报备。
“知道啦,顾大人。”林妤意笑着应道,继续低头看图。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什么,“对了,启动仪式后有个小型的慈善拍卖晚宴,主办方也邀请了我们。你要不要……”
“时间发给我,我让Alice把日程空出来。”顾裴司打断她,语气理所当然,“我和你一起去。”
林妤意嘴角弯起:“好。”
这种默契和支撑,已然融入生活的每一个细微末节,不再需要过多的言语。
几天后,林妤意正在基金会开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几句话:“林理事长,冒昧打扰。我是沈逾明的代理律师。沈先生希望能与您见一面,有些话他想亲口对您说。望您能考虑。”
林妤意看着这条短信,眉头微微蹙起。沈逾明要见她?他想说什么?道歉?忏悔?还是不甘心的纠缠?
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回复了三个字:“不方便。”然后便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
无论沈逾明想说什么,她都没有兴趣知道。过去的恩怨已了,她不想再与那个人有任何形式的瓜葛。她的生活向前,目光也只会向前看。
晚上回家,她甚至没有将这个小插曲告诉顾裴司。不值得为他浪费丝毫情绪,更不值得让他再为此分神。
转眼到了赴京的日子。启动仪式很成功,林妤意作为基金会代表发言,沉稳大气,赢得了满堂彩。晚上的慈善拍卖晚宴设在一家顶级酒店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顾裴司如约而至。他依旧是最引人注目的存在,但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更多时候是站在林妤意身边,在她与政商界、文艺界名流交谈时,适时地补充或引导,完美地扮演着支持者的角色。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骄傲。
“顾总和夫人真是鹣鲽情深,令人羡慕。”一位颇具影响力的媒体大佬笑着对顾裴司举杯。
顾裴司与之碰杯,语气淡然却笃定:“是我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