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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似乎有些暧昧。背景时间显示是两个月前,一个顾裴司确实出席过的商业晚宴。
随照片附有一张打印的字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顾太太,您真的了解您的丈夫吗?”
林妤意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如果说昨天那个“早教顾问”的话还只是空穴来风,那么这些照片,虽然不能证明什么,却显得“确凿”了许多。那个晚宴她知道,顾裴司跟她提过。那个女子……她好像有点印象,是某个合作方的高管,当时确实和顾裴司有过交流。
可是,谁拍的这些照片?为什么要寄给她?目的何在?
巨大的不安和怀疑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地扶住了桌子。
“怎么了?”顾裴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健身回来,看到林妤意脸色苍白地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几张纸,状态明显不对。
他快步走过去,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照片上,瞳孔骤然收缩。他拿起照片和那张字条,快速扫过,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意。
“谁寄来的?”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妤意抬起头,看着他盛怒的表情,心脏揪紧,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没有寄件人……裴司,这……”
“这是陷害。”顾裴司斩钉截铁地打断她,他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进她的眼睛,不容置疑,“妤意,看着我。这明显是有人处心积虑偷拍的角度,故意选取了容易引起误会的瞬间,目的就是离间我们。那个晚宴你我知道,我和李总只是正常的工作交谈,不超过五分钟,当时周围还有很多人。你可以立刻打电话给当时在场的任何人求证,或者,我让助理调取当晚会场的完整监控录像。”
他的反应快速、直接、毫无迟疑,并且立刻给出了验证的方法。那种绝对的坦荡和愤怒,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击碎了林妤意心中刚刚升起的巨大疑云。
是啊,她怎么会怀疑他?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他从未对她有过一丝隐瞒和欺骗。这些拙劣的照片和匿名信,分明就是恶毒的伎俩!
“我信你。”林妤意反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声音依旧有些后怕的哽咽,“我只是……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是谁……谁会做这种事?”
顾裴司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冰冷地望向前方,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躲在暗处的操纵者。
“我会查清楚。”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无论是谁,他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沈逾明的手笔。先是利用“早教顾问”进行语言试探和铺垫,再用匿名照片加剧冲击,一步步摧毁林妤意的信任。手段卑劣而有效,若非他们之间有着坚实的信任基础,恐怕真的会中了招。
安抚好林妤意后,顾裴司独自走进书房,锁上了门。他立刻拨通了Alice的电话。
“照片收到了?”Alice的声音同样凝重。
“嗯。来源能锁定吗?”
“信封很普通,邮寄点是在城西一个混乱区域的邮筒,没有监控。照片打印纸是常见型号,无法追踪。对方很谨慎。”Alice汇报,“但结合昨天夫人遇到的那个可疑的早教顾问,以及我们之前对沈逾明行事风格的调查,他的嫌疑最大。他擅长利用第三方和不留痕迹的方式达成目的。”
“我要的不是嫌疑,是证据。”顾裴司的声音冷得像冰,“把他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接触过的人,给我挖地三尺!重点查他和他身边人,最近有没有异常的资金流出,或者接触过私家侦探、黑客之类的人。”
“是,顾总。”
“还有,”顾裴司补充道,语气森寒,“给他找点事情做。他太闲了,才有时间琢磨这些龌龊手段。他公司不是最近想争取城东那块地吗?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焦头烂额,无暇他顾。”
“明白。”
挂了电话,顾裴司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胸膛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沈逾明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从令人厌烦的骚扰,升级为了恶意的攻击和破坏。这场暗处的较量,不再只是警告和驱逐,而是必须彻底将对方碾碎的战争。
他回到客厅,林妤意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但眉宇间仍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和后怕。她坐在沙发上,抱着靠垫,有些出神。
顾裴司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害怕了?”
林妤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相信你。只是……觉得有点可怕,好像有人在暗处一直盯着我们,算计我们。”
“别怕。”顾裴司的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和这个家。这些跳梁小丑,我会处理干净。”他顿了顿,看着她,“不过,这段时间,你和念安出入都要更加小心。我会加派人手暗地里保护你们。暂时……也不要再和那位‘沈学长’有任何联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