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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周围满是期待的大人们,然后手脚并用地开始在物品间爬行探索。他先拿起计算器按了按,丢下;又摸了摸毛笔,似乎对笔毛的触感很好奇,但也很快失去兴趣。他的目光被那个亮晶晶的小钢琴模型吸引,爬过去抓在手里摇了几下,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就在大家以为他可能对艺术感兴趣时,他又放下了钢琴模型,目光坚定地朝着一个方向爬去——那是顾裴司平时放在矮柜上,偶尔会用来阅读批注的一枚玉石镇纸,不知何时被林母也放了上去,寓意“掌印”。
小顾珩一把抓住那枚冰凉光滑的镇纸,牢牢攥在手里,还高兴地挥舞了几下,发出“啊啊”的胜利宣言。
“哎呀,抓了掌印!将来是要当官掌权啊!”林母首先笑着打趣。
林父也捋着并不存在的胡子点头:“像小顾,有魄力!”
顾裴司看着儿子手里紧握的镇纸,再看看儿子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带着点执拗认真的小表情,唇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骄傲。林妤意则笑着摇头:“说不定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凉凉的好玩呢。”
无论寓意如何,这温馨的一幕都被相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切蛋糕时,小顾珩分到了一小块蛋糕上的水果,吃得小嘴糊满了奶油,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生日的热闹过后,生活很快回归了既有节奏,但似乎又有些不同。孩子一天天长大,对父母的时间和精力提出了新的要求,而他们各自的事业,也进入了新的阶段。
林妤意所在的慈善基金会近期启动了一个重点关注乡村儿童早期教育的项目。她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需要频繁前往项目点进行调研和督导。这意味着她需要偶尔离开家一两天。虽然家里有阿姨帮忙,顾裴司也会尽量调整日程,但第一次出差前,她看着抱着自己腿不松手的儿子,心里还是充满了不舍和愧疚。
“妈妈很快就回来,乖乖听爸爸和阿姨的话,好不好?”她蹲下身,亲了亲儿子的小脸。
顾裴司抱起儿子,语气沉稳:“放心去工作,家里有我。”
送走林妤意,顾裴司开始了他的“超级奶爸”日程。他提前将一些不太紧急的会议改成了线上,重要文件带回家处理。白天阿姨主要负责照顾孩子的饮食起居,但到了傍晚,他会准时放下工作,全身心地陪伴儿子。
给儿子洗澡成了父子俩的欢乐时光。顾裴司挽起衬衫袖子,动作已经相当熟练。小顾珩坐在温暖的浴盆里,拍打着水花,咯咯笑着往爸爸身上撩水。顾裴司也不恼,耐心地给他涂抹婴儿沐浴露,冲洗干净,再用柔软的大浴巾把他裹成一个小粽子抱出来。
睡前故事时间,顾裴司低沉的声音读着绘本上的简单句子。小顾珩依偎在爸爸怀里,睁着大眼睛听着,偶尔伸出小手指着图画上的小动物,发出模糊的音节。虽然出差在外,林妤意每晚都会准时发来视频通话。屏幕里出现妈妈的脸,小家伙会兴奋地扑过去,咿咿呀呀地“汇报”着一天的情况,虽然没人能完全听懂。
顾裴司会在旁边补充几句:“今天吃了半碗南瓜糊。”“下午在公园看了好久鸽子。”“刚才洗澡又把我衣服弄湿了。”
视频那头的林妤意看着这父子俩,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她发现,顾裴司独自带娃不仅井井有条,甚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细腻和耐心。他会在电话里详细询问她项目进展是否顺利,叮嘱她注意休息,却从不提自己带孩子的琐碎和辛苦。
而顾裴司这边,也并非一帆风顺。他主导的一个大型海外并购项目进入了最关键的技术尽职调查阶段。对方公司核心技术团队的稳定性存疑,需要他做出精准的风险评估和决策。这需要他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研究冗长的技术报告,与国内外顶尖的行业专家进行深夜会议。
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深夜。有时林妤意起夜,会发现书房门缝下透出的光亮。她轻轻推开门,看到顾裴司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微蹙,手边放着浓咖啡,屏幕上满是复杂的图表和数据。
“还没睡?”她轻声问,走过去将手搭在他肩上。
顾裴司抬手握住她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快了,看完这份报告。”
林妤意看着他眼下的淡淡青黑,有些心疼:“别太累。”
“没事。”他拍拍她的手,“你去睡,明天还要忙。”
尽管工作压力巨大,但只要走出书房,顾裴司就会将所有的疲惫和压力掩藏起来,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家人。他绝不会将工作中的情绪带给孩子和妻子。只有在极偶尔的深夜,当林妤意依偎在他身边时,他才会用略带疲惫的声音,简单提及项目遇到的棘手问题,并非寻求解决方案,更像是一种倾诉和放松。
林妤意则会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出一点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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