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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让她用力时,林妤意用尽全身力气,指甲几乎掐进顾裴司的手掌。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不断地重复:“加油,妤意,加油!我看到宝宝的头了!”
终于,一声响亮清脆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紧张空气。
“恭喜顾先生顾太太,是个健康的男孩!”护士将清理好的宝宝轻轻放在林妤意胸前。
那个小小、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家伙,闭着眼睛,却本能地朝着母亲的温暖依偎过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母爱瞬间将林妤意淹没,她忘记了所有疲惫和疼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喜悦,是感动,是难以置信的幸福。
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顾裴司。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眼眶泛红,竟也落下泪来。他俯下身,先是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哽咽:“辛苦了,老婆。”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那个趴在她胸口的小不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宝宝的脸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眼神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一家三口就这样在产房里,形成了世界上最新最美妙的画面。
产后,林妤意在医院住了三天。顾裴司几乎寸步不离,所有照顾产妇和新生儿的事情,他都亲自学着做。换尿布、拍嗝、协助母乳喂养,他从最初的笨手笨脚迅速变得熟练起来。连护士都笑着对林妤意说:“顾先生真是我见过学得最快、最细心的爸爸了。”
出院回家,新的挑战才开始。新生儿作息不规律,夜里需要频繁起夜喂奶换尿布。顾裴司坚持和林妤意一起分担。他设置了闹钟,每次孩子哭闹,他总是先一步醒来,检查是否是尿布问题,或者把孩子抱到林妤意身边方便喂奶,喂完后再接手拍嗝、哄睡。他常说:“你生产消耗太大,需要更多休息。”
虽然请了专业的月嫂,但顾裴司依然亲力亲为。他研究不同品牌的奶粉和尿布,对比成分;他下载了记录宝宝吃喝拉撒睡的APP,每天认真填写;他甚至开始看起了幼儿心理学的书籍,说是要“提前规划教育方案”。
林妤意看着他穿着家居服,怀里抱着软绵绵的小婴儿,耐心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觉得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有魅力。商场上的冷硬和决断,完全化为了绕指柔的温情。
宝宝满月那天,他们在家里办了一个小型的庆祝宴,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林父林母看着健康白胖的外孙,喜不自胜。顾母也特意从国外赶了回来,抱着孙子舍不得撒手。小家伙被取名为顾珩,取自“珩磨”,寓意如玉般温润而经过打磨方能成才,这个名字是顾裴司翻了好久古籍定下的。
宴会上,顾裴司抱着儿子,向来清冷的眉宇间满是为人父的柔和与骄傲。他向来不善言辞,但在那一刻,他举起杯,对着在场的家人,尤其深情地看向林妤意,郑重地说:“谢谢妤意,给了我一个最好的家。谢谢珩珩,选择我们做你的父母。”
夜深人散,月嫂带着宝宝去婴儿房休息。林妤意和顾裴司终于有了独处的时光。两人靠在沙发上,虽然都有些疲惫,但心里却被巨大的幸福感充盈着。
“时间过得真快,”林妤意感慨,“感觉昨天才知道他的存在,今天他就已经满月了。”“嗯,”顾裴司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以后会更快。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每一天。”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丝:“谢谢你,老婆。辛苦了。”林妤意摇摇头,依偎在他怀里:“是我们一起的成果。”
小家伙顾珩的满月宴过后,生活似乎逐渐步入了一种新的、忙碌而甜蜜的轨道。但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初为父母的林妤意和顾裴司就迎来了第一个惊心动魄的挑战。
那是一个看似寻常的深夜,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顾珩像往常一样,在喝完奶后被顾裴司小心地拍出奶嗝,然后放回精致的婴儿床里,很快便呼吸均匀地睡着了。林妤意疲惫不堪,几乎头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顾裴司确认妻儿都安睡后,才在林妤意身边躺下,保持着惯有的警觉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微弱、却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哼唧声将顾裴司瞬间惊醒。那不是饥饿或需要换尿布的啼哭,而是一种带着痛苦挣扎意味的、细弱无力的呻吟。他立刻坐起身,倾身看向旁边的婴儿床。
借着夜灯昏暗的光线,他看到小顾珩的小脸通红,眉头紧紧皱着,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身体也在不安地扭动。顾裴司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立刻伸手探向儿子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妤意!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