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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么无关紧要。她握住他的手:“谢谢你。”
顾裴司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应该的。”
婚礼前日,林母特意打电话来:“小意啊,明天穿得体些,你陈叔叔家亲戚多,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林妤意笑着应下,挂了电话对顾裴司说:“我妈这是暗示我该好好打扮呢。”
顾裴司从文件中抬头:“已经准备好了。”
林妤意一愣:“准备什么?”
“礼服和配套首饰,明天会送到。”他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妤意既惊讶又感动:“你怎么知道...”
“阿姨上周悄悄发消息问我,你最近有没有合适的礼服。”顾裴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是想给你个惊喜。”
果然,第二天中午,一套精致的浅蓝色礼服及配套首饰送到了家中。林妤意试穿时,顾裴司站在身后帮她系腰带。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她好奇地问。
顾裴司的手顿了顿:“抱多了自然知道。”
林妤意脸一热,从镜中瞪他一眼,却见他唇角微扬。
婚礼现场热闹非凡,陈叔叔见到他们一家四口,高兴地迎上来:“老林啊,这就是小顾吧?常在经济新闻上看到,真人更精神!”
林父难得地笑着介绍:“是我女婿。”
宴席上,不少长辈过来打招呼,每每介绍到顾裴司,林父总是自豪地说“这是我女婿”。林母在一旁悄声对林妤意说:“看把你爸美的,以前还担心你嫁不出去呢。”
林妤意哭笑不得,桌下,顾裴司轻轻握住她的手。
婚礼进行到一半,新郎新娘来敬酒。新娘是林妤意小学同学,笑着对她说:“妤意,好久不见!这位是你先生?真是一表人才。”
寒暄几句后,新娘突然说:“对了,待会儿有个抛捧花的环节,单身姑娘们都准备抢呢,你也来吧?”
林妤意一愣,尴尬地笑笑:“我已经...”
顾裴司接口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新娘恍然大悟:“哎呀对不起!看你们这么年轻,我以为...”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更该接了,沾沾喜气嘛!”
林妤意本不想参与,但几位长辈也起哄,只好站到一群未婚姑娘中。捧花抛出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怀里。
众人欢呼中,她抱着捧花回到座位,顾裴司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纯属意外。”她小声解释。
他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命中注定。”
宴席结束后,四人步行回家。夏夜微风习习,吹散了些许酒气。林父因脚伤初愈,拄着拐杖走得慢,顾裴司自然地在一旁陪着,步伐配合着老人的节奏。
路灯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开。林妤意看着前方并排走着的三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回到家,林父显然累了,但精神很好。临别前,他突然对顾裴司说:“下周末来家里吃饭吧,我下厨。”
林母惊讶道:“你这脚刚好,做什么饭!”
林父摆摆手:“没事,简单的几个菜还是可以的。”他又对顾裴司说,“尝尝我的拿手菜。”
顾裴司郑重地点头:“一定来。”
回去的车上,林妤意感慨:“我爸很少主动请人来家吃饭,更别说亲自下厨了。”
顾裴司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唇角微微上扬:“荣幸之至。”
接下来的一周,林父每天打电话来讨论菜单,认真得像准备国宴。林母偷偷告诉林妤意,老爷子特意去市场挑了最好的食材,还买了新围裙。
周五晚上,顾裴司提前结束工作,亲自去选了两瓶好酒和一套茶具作为礼物。林妤意看着他认真挑选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周六傍晚,他们准时到达。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林父系着新围裙,正在灶前忙碌。林母在一旁帮忙,见他们来了,笑道:“老爷子从下午就开始准备了,非要亲力亲为。”
顾裴司将礼物送上,林父擦擦手接过,眼中露出喜悦,却嘴上说着:“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晚餐桌上摆了六菜一汤,都是林父的拿手菜。大家落座后,林父难得地说了几句:“小顾啊,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家常便饭,不要嫌弃。”
顾裴司举杯:“谢谢叔叔,辛苦了。”
几杯酒下肚,气氛越发融洽。林父话多了起来,甚至讲起了林妤意小时候的趣事:“这丫头五岁时,非要把流浪猫带回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最后还是她妈心软了...”
林妤意脸红:“爸!”
顾裴司却听得很认真:“她现在也这样,基金会楼下常有流浪猫,她总是偷偷去喂。”
林父哈哈大笑:“从小到大没变过!”
饭后,两个男人在阳台上下棋,林妤意和母亲在厨房收拾。
透过玻璃门,林妤意看到父亲正在教顾裴司下象棋,两人神情专注。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
母亲轻声说:“你爸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自从退休后,他总觉得没什么用处了。这次脚伤,小顾让他感到自己被需要,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