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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让保姆提前做好。吃饭时,会聊聊一天的工作,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或者棘手的问题,互相给出建议。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夫妻,更像是彼此最信任的战友和合伙人。
周末,他们会雷打不动地回顾家吃饭。顾母变着花样地给儿子滋补,顾父则终于能真刀真枪地和儿子杀上几盘象棋,虽然通常是输多赢少,但老爷子乐此不疲,精神头明显比以前更足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充实地流淌着。顾裴司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气色红润了许多,手臂也重新有了力量。他已经可以陪着林妤意在小区里慢跑一小段,或者周末一起去打一场高尔夫。
期间,周永铭父子一案正式开庭审理。顾裴司作为重要受害人和证人,出庭作证。林妤意坚持陪他一起去,坐在旁听席上。
法庭上,顾裴司陈述冷静、清晰,面对对方律师的刁难提问,也能沉稳应对,条理分明地将对方的罪行揭露无遗。当他提到车祸瞬间的冲击和之后漫长的昏迷时,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令人信服和同情的力量。
林妤意坐在下面,看着被告席上脸色灰败、眼神怨毒的周氏父子,再看看台上挺拔坚韧、目光如炬的顾裴司,心中无比平静。她知道,正义终将得到伸张,而他们的生活,早已翻过了沉重的一页。
庭审结束后,顾裴司走出法庭,深深地吸了一口室外新鲜的空气。林妤意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都结束了。”顾裴司说,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嗯,都结束了。”林妤意肯定地回答,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夏去秋来,院子里的树叶渐渐染上金黄。一个周末的午后,顾裴司在书房处理邮件,林妤意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休息一下,尝尝这个柚子,很甜。”
顾裴司从电脑前抬起头,接过她递来的柚子,吃了一瓣,点点头:“嗯,确实很甜。”他伸手将林妤意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看着她,“妤意,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林妤意叉起一块柚子递到他嘴边。
“我想把集团旗下新成立的慈善基金会,交给你来全权负责。”顾裴司看着她,语气认真,“主要方向是资助贫困地区的医疗和教育,尤其是针对突发意外导致的家庭困境儿童救助。”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这次的事情,让我觉得……我们应该为这个社会做更多。”
林妤意有些惊讶,随即眼中流露出感动和认同的光芒。她明白,这次劫后余生,让他对生命和社会责任有了更深的感悟。
“好。”她没有任何犹豫,点头答应,“我很乐意去做这件事。”
顾裴司笑了,紧紧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一定会做得很好。”
秋意渐浓时,顾裴司接受了第一次全面的术后复查。林妤意坚持陪他一起去医院,尽管顾裴司一再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
检查结果出来,主治医生看着各项指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恢复得非常好,顾先生。无论是身体机能还是神经系统的反应,都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这简直是个奇迹。”
从医院出来,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林妤意挽着顾裴司的胳膊,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听到医生说的了吗?奇迹!”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顾裴司低头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柔软成一片。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深邃而温柔。
“妤意,”他轻声唤她的名字,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这个奇迹,是你带来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根本撑不过来,TEK也可能……”他摇摇头,没有说下去,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林妤意眼眶微热,摇摇头:“是你自己够坚强。”
“是我们都够坚强。”顾裴司纠正道,他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所以,经历了这么多,我更加确定,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
他松开一只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在林妤意惊讶的目光中,他缓缓单膝跪地,打开了盒子。
里面并非一枚全新的钻戒,而是她当年嫁给他时,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那枚婚戒。在经历了车祸、手术、漫长的昏迷和康复后,这枚戒指被细心擦拭保养过,依旧光华璀璨。
“林妤意女士,”顾裴司抬起头,目光诚挚而灼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沙哑,“或许这不像一个标准的求婚。但我还是想问你,是否愿意再嫁给我一次?以更加成熟、更加懂得珍惜彼此的我们,重新开始,共度余生?”
林妤意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看着那枚承载着他们所有风雨和深情的戒指,巨大的幸福和感动将她淹没。她用力地点头,伸出手,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