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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逼问,试图引导他说出更多。
“正义?”徐安航嗤笑一声,眼神狂热,“那多无聊!过程!过程才精彩!看着他们按照我预设的剧本走,偶尔加点变量,观察他们的反应……就像运行一段完美的代码!可惜……可惜都被你们毁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林妤意,猛地向前倾身,“你们以为赢了?我告诉你,我还有很多东西!很多你们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比如季明川他父亲当年……”
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顾裴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神色冷峻的保镖。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眼神如同冰封的火山,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徐安航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惊恐万状地看向门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顾裴司没有看他,先是走到林妤意身边,目光快速扫过她,确认她无恙后,才将那双寒彻骨髓的眼睛转向瑟瑟发抖的徐安航。
“徐安航。”顾裴司开口,声音平静,却像冰冷的刀锋刮过空气,“你的游戏,结束了。”
徐安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顾裴司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注视下,他那些扭曲的狂热和自以为是的操控感,瞬间崩塌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顾裴司对身后的保镖微微颔首。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徐安航。
“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你们不能……”徐安航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凄厉。
顾裴司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彻底的漠然和掌控。
“去你该去的地方。”他淡淡地说,“你会为你所有的‘研究’,付出应有的代价。”
徐安航被拖了出去,哭喊求饶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客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林妤意和顾裴司。林妤意这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身体微微发软。
顾裴司走过来,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没事了。”
“他会怎么样?”林妤意闷声问。
“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审判。至于他窃取的那些东西,”顾裴司的声音冷了下去,“会和他一起,彻底消失。”
他抬起她的脸,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眼神柔和下来:“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林妤意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她自己的影子。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嗯。”她闭上眼,轻声应道。
窗外,天光正亮。
徐安航被带走后,会客室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寂静,混合着消毒水味和那疯子留下的、无形却令人作呕的气息。林妤意靠在顾裴司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后知后觉的颤栗沿着脊柱蔓延。
顾裴司的手臂环得很紧,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问:“他刚才……有没有伤害你?”
林妤意摇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闷:“没有。他只是……说了很多恶心的话。”
那些关于她过去的、被窥探的细节,此刻像粘稠的污渍一样附着在记忆里,让她极不舒服。
“不会再有了。”顾裴司的声音低沉而确定,带着一种清扫战场的冷酷,“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听到。”
他松开她,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凉的脸颊:“我让江小澈送你回家休息,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林妤意抓住他的手腕:“你呢?你要去……”
“只是些后续的手续和安排,很快。”他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别担心。”
林妤意知道自己留下也帮不上忙,反而会让他分心,于是点了点头。
回程的车上,江小澈开车,格外沉默谨慎。林妤意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流动的城市景象,阳光灿烂,行人如织,一切看起来正常得近乎虚幻。刚刚在那间会客室里发生的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对峙,仿佛只是一个压抑的错觉。
但她知道不是。徐安航那双惊慌又狂热的眼睛,和他嘶哑着声音说出的那些私密细节,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彻底侵犯后的虚无感包裹了她。
回到家,她泡了个热水澡,试图驱散骨子里的寒意。氤氲的热气中,她闭上眼,却仿佛还能听到徐安航的声音。她猛地从水里坐起身,水花四溅。
不行,不能这样被他影响。顾裴司说得对,不能赋予那些阴影力量。
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换好衣服,走到客厅,打开电视,让新闻的声音充满房间,制造一种热闹的假象。
大约两个小时后,玄关传来开门声。顾裴司回来了。他已经换下了西装,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神情看起来缓和了许多,但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处理完棘手事务后的冷硬。
他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将林妤意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都处理好了。”
“他……会被怎么样?”林妤意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